第二天墨栾趁着連城還在睡覺,來到了關如玉的房間,嘴角閃過了一絲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如實的說,誰派你來的,來做什麽,怎麽來的!”
原來墨栾看着連城審不出個什麽東西準備幫她一把,哪知道如玉輕笑道:“怎麽?你也被劉連城那個狐狸精的臉給騙了?我告訴你,她就是個賤婦!你們都不知道吧?劉連城被我找男人糟蹋過了!哈哈哈!”
被折磨的如玉口不擇言,随意編造謊言惹怒了墨栾,墨栾右手發功一掌拍在了如玉的小腹上,這一章和連城不一樣,連城的身體裏沒有内力,左右不過疼一會,可是墨栾這一掌足以讓洛如玉這一生不能生育。
吃痛的洛如玉慘叫聲傳遍了尚書府,一口鮮血從她嘴裏溢了出來,她苦笑道:“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要把你們一個一個挫骨揚灰!”
墨栾被洛如玉激怒,一掌又要拍下去,被急切趕來的連城攔了下來,連城皺着眉頭有些生氣的說:“你這是幹嘛的,這要是讓外人聽到了,該說我們兵部尚書府比大理寺叫聲還要慘了!”
她看着坐在地上的洛如玉,雖然說沒有一點可憐她的意思,但是同爲母親她還是不忍心的,帶着墨栾出去。
墨栾問:“你有什麽好攔着的?她沒準是誰派過來殺你的!”
“我知道啊,隻是我們把她殺了怎麽引出來那個人呢?不如找個時候把她放出去,派人跟着,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給她撐腰。”
連城壞笑着說。
墨栾聽着連城的話,笑的陰森道:“怎麽感覺你這換了個身體,腦子也變聰明了!”
“我本來就聰明!”連城不服氣的說着。
江南————
“宣王爺,朝廷赈災的音量和物資不夠了啊!”江南的地方官員看着周子宣,希望周子軒拿個主意。
他看着一片狼藉的江南,心中痛惜道:“本王這就回京城,你們都給我撐住了!”
不等那官員回話,周子宣跨上馬背一個人離開了江南,連影默影殇也沒有帶。
周子宣一路緊趕慢趕到了皇宮:“參見宣王。”
“起吧,皇上在哪?”周子宣有些着急的問。
内侍官回答道:“皇上就在禦書房,奴才這就去給宣王傳話!”
“不必了,叫他就來!”禦書房的皇上聽到了周子宣的聲音開口道。
周子宣匆匆進了禦書房,看到周子言也在兩人行禮,周子宣才開口:“父皇,江南水患比想象中的要嚴重,赈災銀兩與物資都不夠了!”
聽到這裏皇上的眉毛已經擰到了一起,良久之後才開口道:“如今國庫吃緊,漠北又正在打仗,實在是拿不出再多的錢來了。”
一直在旁邊聽着的周子言還是一副冰塊兒臉開口道:“父皇,兒臣府裏如今拿得出三千兩,雖然不多但是還是能讓江南撐上兩天的。”
可是皇上和周子宣卻不認同,江南發了水災,朝廷撥不出款來,讓皇子出資不是不可,而是害怕鄰國得到消息,借此機會對盛天發難。
宮外————
“連城,最近京城要出事了!”墨栾一直在尚書府陪着連城,在此時突然開口。
連城疑惑的看着墨栾道:“出事?京城能出什麽事?光看着漠北那幾個蠻人?”
能聽得出連城對盛天的情勢并不了解,相反還很自信。
墨栾搖了搖頭說:“盛天現在啊,是表面風光,實際上國庫吃緊,早就沒有錢了漠北那裏雖然不是什麽要緊的事情,但是跟那些個蠻人打仗,看的就是時間,金錢、糧草,江南發了水災朝廷僅僅拿出了十萬兩銀子你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嗎?”
聽到這裏,連城才覺得确實是這麽回事,好像盛天這幾年過得一直很吃緊。
“你說這個做什麽?”連城問。
墨栾輕笑道:“你是不是想與宣王合離?”
連城點了點頭,墨栾笑了笑說:“等我的好消息吧!”
連城不明白墨栾想做什麽,問他他也不說。
第二天一早京城一個消息被傳到了街頭巷尾,天下第一商人墨栾,傾慕劉尚書家的女兒劉連成,也就是如今的宣王妃,揚言宣王主動之合離,他願無條件資助朝廷,二十萬兩、黃金!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宣王妃是皇家的兒媳婦,也是你能觊觎的?”皇上看着下方鎮定自若的墨栾頓時龍顔大怒。
墨栾輕笑,本就俊美的兩上染上了這一抹微笑更是看得身邊的宮女神魂颠倒,他微微的開口:“答應、還是不答應,全都是皇室一句話的事情,不管草民如何連城不過是從宣王妃變成了劉連城,如果皇上答應的話,宣王妃有宣王若有情誼再複合也不是不可能。”
皇上聽着墨栾口中說出的話,怒氣非但沒消反而更勝,皮笑肉不笑的說:“你一個升天子民,不過是賺了些錢,是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要你上朕這裏來的?”
這時候周子宣走了進來,看到了墨栾笑着行禮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商人,隻是本王不知,天下第一奸商怎麽做起了賠本的買賣?”
聽見周子宣說自己是奸商,他也不生氣道:“隻要連城開心,就是值得的!還請皇上宣王盡早定奪。”
說完之後甩袖離去,好像根本不曾将這皇上和宣王放在眼裏!
到了晌午又是一道消息傳遍了街頭巷尾。
“零岚國太子,孟楚一樣傾慕并不尚書之女劉連城已久,放言周子宣若是主動合離零岚國将爲盛天提供零岚國弩箭制造方法,資助二十萬兩黃金。”
一天之内兩個爆炸性的消息,傷了整個京城富家小姐的心,盛天第一皇子相貌不凡器宇軒昂是劉連城丈夫也就算了,零岚國的太子、天下第一商人墨栾,這都是什麽樣的存在,怎麽全都看上了一個有婦之夫,還願意爲了一個劉連城一擲千金。
一時間劉連城成爲了京城中的頭号人物,而此時此刻這件事的女豬腳,正在院子裏看着兩個男子一副委屈的模樣看着她。
“你們倆不要以爲這副樣子就沒事,給我說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誰出的主意!”連城左手挽着袖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