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柳紹岩張大眼珠,“那也就不是藍寶打落了兇手的兵刃,使兇手沒有其他辦法隻有徒手搏鬥……”忽然住口,思索又道:“可是這樣更說不通了呀?如果兇手徒手可以勝過藍寶,又何必亮出兵刃在屋内留下這麽多痕迹?”
柳紹岩陷入沉思。滄海松了口氣。“還好你上當了。”
“……你說什麽?”柳紹岩将自己拔出思維泥沼,皺眉望住滄海。
滄海頓了半晌。“……我是說兇手一定在這麽想。”
柳紹岩白了他一眼。
滄海道:“我看我們需要分頭行事。”
“現在的所有線索是,兇手留下鞋印,她和藍寶有過打鬥,武功介于平手和低于藍寶之間,最後卻放棄兵刃,點中藍寶睡穴将她吊起僞裝自殺,還有屋中隻有四個角落存在的兵刃痕迹。”
低眼出了會兒神。接道:“如果說兇手認爲用兵刃将藍寶殺死再僞裝自殺是困難的,所以才用點穴吊殺,她又是如何制服藍寶的?藍寶身上沒有近期造成的傷痕,也就是說,藍寶在躲避兇手攻擊的時候,沒有受半點傷,這就說明兇手即使用了兵刃也無法傷害藍寶半分,那麽藍寶又是如何中招的?”
“并且兇手改變了藍寶兩手的姿勢,在她手裏塞入箸架,制造自殺動機,問題是兇手是如何知道我和藍寶這個秘密的?”
聳了聳肩膀。又擡起眼來笑盈盈望着柳紹岩。
柳紹岩吓一哆嗦。“……祖宗,你又想幹嘛?”
滄海嘻嘻笑道:“你怕什麽?我隻是說我們要分頭行事,你去調查鞋印的事,我就去找這些人單獨問話。”
柳紹岩冷眼道:“能讓她們乖乖脫鞋的人更像是你?”
滄海笑道:“不要這麽說嘛柳大哥,論手段我怎麽樣也比不過你嘛,實在不行你就用一用色誘嘛,這麽卑劣方法、在這裏,我是無論如何使不出來的嘛。”
“嘿嘿嘿,”柳紹岩望他眯眼一笑,又瞬間冷眼。“你是在寒摻我。”
“怎麽會?”滄海甜笑迎了上來,“難不成你想去分别找那幾個喜歡叫你‘豬頭’的長老管事問話?那麽麻麻煩煩問過一遍又一遍,還要找她們的疏漏?”
柳紹岩冷眼道:“我去查鞋印。”不悅又道:“喂,好像從證據上來說,隻要我們找到這鞋印的主人就抓到了兇手,還要你幹嘛用?”
滄海猛然愣了愣。嗫嚅一陣,方悄聲道:“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别人。”見柳紹岩點頭,便接道:“我是在借這個機會查别的案子。”
柳紹岩道:“是你猜謎的事?”
滄海猶豫半下,“是,也不是。”望柳紹岩正色道:“總之你去查了出來,我會讓你成爲全武林的英雄。”
“哈,”柳紹岩立時望天大哼,道:“我才不稀罕。”
滄海眼珠轉了轉,欲笑欲不笑,偷眼望了他一回,輕輕道:“我聽說,自古美人愛英雄,這個這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