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瑪麗的提議,柯内莉亞同意由樞木朱雀爲藤堂鏡志朗執行死刑。瑪麗對柯内莉亞所說的理由是:明确朱雀的效忠程度。
這顯然有點不太合理,藤堂鏡志朗是樞木朱雀的劍道老師,在東方有着‘一日爲師,終身爲父’的說法,弑父的罪名在東方世界裏是無法被容忍的。假如有人說,瑪麗是西方人,根本不會理解,而且在帝國這種環境下,弑父其實是一種比較正常的事情,所以瑪麗飯錯誤也就很容易理解了。就像柯内莉亞這種尊重正統的人居然沒有反對一樣。但事實上,瑪麗很清楚這一切,因爲她身邊有王元姬。王元姬所在的王家依舊保留着一些東方人的習性,所以必然知道弑父這種罪名的恐怖。
瑪麗之所以在明知這些情況,而不改變主意的根本原因,還是在魯魯修身上。在和魯魯修決定合作之後,王元姬就提議過:“在某方面對魯魯修的精神進行刺激”。這個建議被瑪麗采納了,當時的打算是用讓魯魯修誤殺掉藤堂鏡志朗,從而令黑騎士團和日本解放陣線産生極大的矛盾,在魯魯修的事業方面進行下精神刺激。但今天在去找魯魯修的時候,他突然要求将藤堂鏡志朗給他,或者是不阻撓他去營救。這叫瑪麗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阿爾托莉雅。”瑪麗突然轉頭對着身後的專屬騎士說道。
“在,格尼薇兒。”
“假如有一天,你在戰場上發現,自己最大的對手居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時,你會有什麽感覺呢?”
“這.......”
阿爾托莉雅一陣茫然。自己的好友就那麽幾個,王元姬啊、葵喜美啊、艾麗莎啊等等。這幾個人明顯不可能和自己在戰場上相遇啊。不過她還是回答道:
“...應該會很傷心,還有不知所措。”
“是啊。會傷心,會不知所措。”
瑪麗看了看桌角的照片,那上面是和菲特、蕾拉的合影。而其中的蕾拉,很可能再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在戰場上了。
“不過....”
瑪麗的嘴角挂起了冷笑,現在要在戰場上相見的不是自己和蕾拉,而是别人,是她要去打壓的人。
“..對于那種隻有一個好友的人來說,在戰場上相間,也許會叫他崩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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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堂鏡志朗?”
在瑪麗離開後,C.C就和平時一樣坐在床上将大抱枕抱在胸前,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這聽上去像是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名字,是什麽東西啊?”
“唉,怎麽可能和可愛搭上邊呢?C.C。”
坐在自己房間裏桌子電腦前的魯魯修,有些無奈地回過頭來。順便一提,魯魯修頭上還有一個小包,那是瑪麗那一投的威力。
“那麽他到底是誰啊?”C.C問道。
“藤堂鏡志朗,舊日本軍中校,嚴島基地所屬。七年前的戰争中指揮了被稱爲嚴島之奇迹的戰鬥,是節節敗退的日本軍中,唯一擊退了前來襲擊的布列塔尼亞軍隊的人。綽号,奇迹之藤堂。”
“我雖然不是不明白他們的心情,不過他這個綽号還真是奇怪。聽起來比什麽血腥王妃還要氣派。”
C.C的話,叫魯魯修眉頭一皺,但很快就舒展開了。因爲魯魯修清楚,和這個魔女吵架,多半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他本人也這樣認爲吧。嚴島的戰争原本就算不上是麽奇迹,隻是單純戰術上的勝利,要看嗎?”
“嗯?”C.C擡起頭。
坐在桌前的魯魯修指向了電腦畫面。畫面中顯示着類似于地圖的曲線,還有光點在不停閃動,看來這代表敵方吧。
“這就是那個嚴島的奇迹。”魯魯修指了下屏幕。
“你再現的?”
“怎麽可能。網上對這感興趣的閑人多的是,隻要搜索一下,這種東西随便都能找得到。”
C.C走下床靠近書桌,魯魯修移動鼠标控制着畫面的移動。畫面下半部分是寬廣的海面,上面的标志應該代表布列塔尼亞的軍艦。而陸地上,則是代表日本軍的藍色光點。
按照魯魯修的理解。七年前的戰争中,日本戰敗的直接原因并不是因爲沒有機甲。最大的理由,是與布列塔尼亞軍懸殊的數量差距。戰争開始後沒多久,日本的空軍就大敗于布列塔尼亞的侵略部隊,瞬間就被掌握了制空權。海上的艦隊也是同樣。而布列塔尼亞派出當時的新式兵器機甲,則是在那之後了。布列塔尼亞軍在大部分地域采用的戰術,都是空軍與機甲相結合的閃電戰。日本對此早就沒有了抵抗之力,換言之,勝負在機甲被投入使用前就已經決定了。機甲的任務,就是将之後持續的地面戰,控制至最小損失範圍内。畢竟當時的機甲格拉斯哥的性能還不夠強大,遠不如現在的桑德蘭和格洛梅斯。但是,就算是格拉斯哥,也不是日本所擁有的常規地面兵器與之對抗的。
在電腦畫面中央,是類似于日本軍基地的區域,它受到了布列塔尼亞軍轟炸機從空中扔出的炸彈、以及海上艦隊發射炮火的攻擊。而在攻擊結束後,表示機甲的光點,在屏幕中被運輸機接連不斷地投放到了日本軍的陣地,從側面的陸地向靠近海邊的日本軍基地迫近。但這時忽然産生了異變,本以爲會順利到達基地的機甲光點開始大規模同時消失。
“喂,這是?”
注視着畫面的C.C小聲低語道,魯魯修微微一笑。
“當然是被炸飛了。基地本身就是用大量流體櫻石建成的。日本唯獨不缺這東西。”
“還真是亂來。”
“不過也不能這樣說。仔細看好,要開始了。”
還沒等魯魯修說完,海上也産生了異變。對基地進行炮擊的艦标也開始一個個消失了。
“一開始海裏就設下了陷阱。”魯魯修贊賞的說道。
“你以前在東京灣也用的這個?”C.C笑道。
日本解放陣線殘部要從東京灣逃脫時,魯魯修也是提前在海裏布置了流體櫻石炸彈,從而一下将日本解放陣線的殘部徹底解決。
“差不多吧,看,還有更精彩的。”
魯魯修不想多做解釋,又指了下屏幕。
一陣炮擊從一個出人意料的方位襲來。那是一座離陸地與海的交界處不遠的小山,位于布列塔尼亞艦隊的側面。從原先沒有任何光點的山頂,無數導彈雨點般向着布列塔尼亞軍隊落下。
“這..”
就連C.C也瞪大了眼睛。魯魯修呵呵笑了起來。
從一開始基地就是誘餌,不,或許應該說那座山才是真正的基地。在準備了看似基地的建築物之後,将真正重要的設施建在了山中地下。當然,收集到假情報也是布列塔尼亞軍的疏忽,不過,能夠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指揮一切,包括事前準備都萬無一失的藤堂,實在是值得嘉獎。而随後的結果則是布列塔尼亞軍的撤退,因爲已經沒有任何戰勝的可能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這個不可愛的家夥是怎樣的人了。”C.C又恢複了本來那種性格,無所謂的說道。
“是藤堂。”魯魯修糾正道。
“不過,這是七年前的事了吧。現在這東西還和你有什麽關系嗎?有必要爲了這個人,去欠那個血腥王妃的人情嗎?”
C.C歪着頭。對于魯魯修和瑪麗之間的恩怨,C.C不是特别清楚,但這并不妨礙她看笑話。
魯魯修果然因爲這句話而變得有些憤怒,但随後依舊是歎氣。然後魯魯修說出了帶着苦澀的話。
“...因爲黑騎士團真的沒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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