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莉死了,死于自殺。這是醫生給出的結論。不過這叫瑪麗無法相信。
“夏莉的葬禮你替我出席下吧。”
“好的。格尼薇兒。”
瑪麗最後看了一眼夏莉,然後離開了房間。門外,站着一個人,樞木朱雀。
“安普魯殿下。”朱雀面無表情的問候着。
“你有話要說嗎?”瑪麗說道。
“是的。請講卡蓮·休妲菲爾特交給在下。”朱雀依舊漠然。
“不可能。”瑪麗說着,轉頭離開。
“那個卡蓮肯定知道ZERO的真面目,難道安普魯殿下不想知道嗎?!”
朱雀大聲的質問,引來了阿爾托莉雅的不滿。腰間的劍拔出,指向朱雀。
“完全不想。”瑪麗頭也不回的說道,同時示意阿爾托莉雅收回劍,慢慢的說道:“樞木朱雀……”
“在……”
“我現在需要ZERO。”
說完,留下朱雀一個人站在那裏。
“需要ZERO嗎?”
瑪麗回到了自己辦公室,房間裏已經站着一個人,那是剛從帝都回來的王元姬。
“消息都确認了?”
“确認了。”王元姬的臉色很難看,然後将兩份報告放在了桌上。
瑪麗沒有去看報告,因爲今天再得到夏莉死亡消息的同時,她就接到了這兩份報告。而也正是爲了這兩份報告,王元姬特意從帝都趕回來。
“該死!爲什麽會出這種事情!!!!!!”
瑪麗異常暴躁的将桌子掀翻,精緻的面容已經扭曲到極點。阿爾托莉雅慢慢蹲下,把那兩份報告撿起,然後塞到瑪麗手裏。
“格尼薇兒!”
阿爾托莉雅提高了聲音,希望瑪麗能恢複正常的思考能力。這種時候瑪麗不能垮下去,否則其他人無法作爲主心骨。
“抱歉。”
瑪麗壓制着怒氣,然後看向那兩份報告。
第一份報告的内容是關于柯内莉亞的。但不是出自柯内莉亞之手,也不是負責保護的艾麗莎之手,而是那個最經剛剛投靠過來的日向雛田。内容則是求救。原來柯内莉亞發現了GEASS教團的下落後,就去搜查了。艾麗莎爲了保證安全,也随同一起。但是她們在進到教團之後,就被襲擊了。柯内莉亞和艾麗莎都是生死不明。而留守的日向雛田也同樣遭到了襲擊,在拼死逃脫後,立刻發來了求救信息。
第二份報告的内容是關于尤菲的。是由留在4區護衛尤菲的退役瓦爾基裏騎士發來的。内容是尤菲被劫持。在瑪麗拼掉一隻眼睛救回尤菲後,尤菲就一直處于休眠狀态,并在4區隐藏着。而這次那群人則是沖進4區司令部,劫走了尤菲。留在在那裏的退役瓦爾基裏騎士也有三人陣亡。
“還有什麽其他的消息嗎?”
瑪麗咬着牙,柯内莉亞和尤菲對于瑪麗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但兩個人同時失去下落,這叫瑪麗幾乎崩潰。
“有的,那就是丘威爾陣亡。”王元姬說道。
“丘威爾?!他不是4區總司令嗎?怎麽會陣亡?”瑪麗皺着眉頭問道。
“丘威爾在劫持發生之前就發現有陌生人出沒,所以加強了戒備,并親自指揮直屬部隊防守尤菲米娅殿下藏身之處。所以當那群人襲擊的時候,丘威爾正好在場,所以……另外,根絕錄像分析,劫持人很可能擁有GEASS。”王元姬快速的叙述。
“GEASS?”
瑪麗開始強行讓自己的大腦轉動。能指揮GEASS能力者的人不多,而且能知道尤菲在4區的人也不多。首先第一個是皇帝,但應該不會,最近自己沒做什麽值得皇帝注意的地方。而且一個昏迷的尤菲除了能威脅自己和柯内莉亞以外,還能做什麽?
那剩下的一個估計就是那個V.V了,皇帝叫自己注意V.V,而這個人是GEASS教團的首領,那麽派出幾個GEASS能力者就沒什麽奇怪的。但是他劫持尤菲幹什麽?
“馬莉卡知道這件事了嗎?”馬莉卡是丘威爾的妹妹,瑪麗才會這麽問。
“已經告訴她了。我已經讓她帶六名瓦爾基裏騎士去4區處理後續的問題。”王元姬回道。
“恩恩。教團的位置能确定嗎?日向雛田在哪裏?”瑪麗繼續發問。
“暫時隻能确定大緻位置,因爲日向雛田隻看見柯内莉亞殿下和艾麗莎進入入口,她并沒有跟進去。另外,日向雛田受了重傷,是靠着意志強撐着逃離的,現在正在我們的機密情報局的秘密聯絡點養傷。”
“恩。替我感謝她。另外讓她安心養傷,想到什麽有用的信息立刻向我彙報。”
在王元姬表示明白後,瑪麗沉吟了下,又問道:
“關于柯内莉亞和尤菲的搜索工作你已經安排下去吧。”
“是的。已經全部布置完畢。馬莉卡去了4區,艾莉娜帶人去了中亞,根據情報,柯内莉亞殿下發現的GEASS教團就在那裏。”
“恩。你親自督辦,一有消息馬上告訴我。”
“Yes,your_highness。”
“關于我的身世調查有什麽進展了嗎?”瑪麗又問道。
“有了一些。在匹茲堡郊區的一座莊園裏,我們發現了一些照片。”
王元姬拿出一個信封,遞交給瑪麗。阿爾托莉雅也将桌子搬起,方便瑪麗将照片放在桌上。
在拆開信封後,瑪麗翻起了裏面的照片。在其中一張看起來是全家福的照片上,她的父親喬治摟着一個藍發銀眸的女子,女子懷中還有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而那麽嬰兒的眼眸也是銀色的。
“這是…我?”在翻開了幾張之後,瑪麗感覺照片上的景色有那麽一點印象。
“應該是格尼薇兒,那麽這個女子就是你的母親?”阿爾托莉雅睜大了眼睛,那個女子除了頭發顔色、唇型不同外,剩下的完全和瑪麗一模一樣。
“果然。問題還是在于那個老卷毛的GEASS嗎?”瑪麗的眼裏閃過一陣冷光。
從照片上看,自己的父親喬治和母親關系極好,不像是原來所說的隻是随便臨幸了一個侍女,随後生下的孩子。因爲照片上父親喬治的笑容太過于真誠了,甚至每張照片上還有這喬治親筆寫的字,要是弄虛作假的話,沒必要每張照片上都寫那麽多字。
“照片是在一顆樹下發現的,好像是特意埋在那裏。我估計可能是喬治大人,或者您的母親大人埋下的。依照照片上的日期來看,應該是從您母親大人懷孕後,就每月照一張,然後埋在樹下的土裏。”王元姬說道。
“恩。我明白。應該是把這些當做珍貴的記錄,埋在樹下,等我長大的時候叫我看吧。”瑪麗苦笑了下。
“除此之外,我在翻閱機密情報局日常文件審批的時候,發現了這個。”王元姬将一份十幾年前的文件遞了過去。
瑪麗仔細看了看,發現需要局長親自審批的文件,沒有簽名,隻有一個奇怪的印鑒。印鑒的圖案很簡單,外圍是一圈橄榄枝,而裏面則是劍和閃電交叉。
“在貝爾托莉絲大人接任機密情報局局長之前,臨時負責人是您的師父俾斯麥大人。但在俾斯麥大人之前,第一任局長的身份一直是個謎團。而且那位局長從來不簽字,隻是用這個印鑒代替。”
王元姬指了指那個印鑒,然後翻出了剛才那一堆照片中的其中一張,指着那名藍發女子所帶的圍巾,圍巾上的一角,正是那個印鑒的圖案。随後開口道:
“我查過了帝國家族徽章記錄,發現沒有一個完全相似。所以我認爲,您的母親可能是機密情報局第一任局長,也是創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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