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空艦阿瓦隆上的某個房間裏。錄音器正在播放着錄音,那是在朱雀和魯魯修神社之内所進行的對話。
朱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究竟自己從什麽時侯開始……不,朱雀忽然明白了。其實他早就察覺這個修奈澤爾的性格與做法與皇帝完全不同。而且,他似乎已經完全了解了皇帝的動向與目的。這麽說來,他是在拿自己作爲一個突破口嗎?恐怕,從被皇帝提拔爲第七騎士時起。他便已經開始盯上自己了。雖然自己一直很小心謹慎,沒想到還是
“魯魯修逃跑了。”
關上錄音機的開關之後修奈澤爾突然這樣說道。
“雖然我們那時确實抓住了他。但是在押送途中,負責押送任務的第十一騎士藤原涼突然帶着他一起進跑了。”
“藤原?”朱雀微微一愣,好像猜到了一些什麽。
“第七騎士。難道你不知道藤原涼作出這種背叛行爲的原因嗎?”
面對修奈澤爾的提問,朱雀閉口不答。不過這絕對不是否認的意思。是的,朱雀知道原因。但他認爲他知道的原因,絕對和修奈澤爾的猜測絕對不一樣。
修奈澤爾應該猜測藤原涼是被GEASS控制了,而朱雀則猜到了其他的答案。想想藤原涼那日莫名其妙的興奮和茫然,難道是尤菲?能叫藤原涼如此關心的恐怕除了她身邊的谏山黃泉外,那就隻有尤菲了。也就是說,魯魯修控制了尤菲!!那個混蛋!!
“以前,你在神根島上采取行動的時候,也說過同樣的話吧?”
面對修奈澤爾的提問,朱雀越發沉默了。站在修奈澤爾旁邊的卡諾恩用似乎要射穿朱雀的尖銳目光注視着他。
終于,修奈澤爾深深歎了口氣,然後對朱雀說道。
“樞木朱雀!”
朱雀的臉上浮現出驚訝的表情。被修奈澤爾稱呼自己的全名這還是第一次。平時他隻會稱呼自己樞木卿或者第七騎士,而從來不會叫自己爲朱雀。
“你是誰?樞木朱雀?”
修奈澤爾再一次重複他的名字道:
“日本人?名譽布列塔尼亞人?第七騎士?還是原樞木玄武首相的兒子?魯魯修的好友?尤菲米娅的騎士?”
朱雀緊緊握住手中白色的騎士徽章。那是他逼迫魯魯修必須說實話時所佩帶的、尤菲的騎士徽章。
修奈澤爾用帶者些許哀怨的目光瞥了一眼朱雀道:
“如果你不肯說的話,那麽我們所有人都将不得不投入到一場不公平的戰争之中。你打算将這悲慘的連鎖反應持續到什麽時候?”
但即便如此,朱雀依舊沉默着。朱雀已經不在室内。
隻剩下修奈澤爾一人依舊坐在沙發之上。他手中握着水晶制的酒杯,面前的桌子上擺放着一瓶年代久遠的美酒。他将紅紫色的美酒注入手中的酒杯,然後透過酒杯注視着房間内的觀葉植物。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拉開了。剛剛離開屋子的副官卡諾恩再次走了進來。修奈澤爾頭也不回地繼續注視着杯子,對卡諾恩說道:
“真是一個不聽勸的頑固家夥呢。”
修奈澤爾的臉上一掃剛才的嚴肅,浮現出淡淡的微笑。卡諾恩走到屋子門口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不過又馬上走到修奈澤爾的旁邊道:
“不管怎麽做,所能得到的情報也隻有這些了。對方是皇帝陛下直屬的騎士團成員,我們也沒辦法對他采取強硬的措施。”
修奈澤爾示意卡諾恩可以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卡諾恩一邊坐下一邊繼續說:
“不過,您真的打算将愛之女神彈頭交給樞木卿嗎?”
對于卡諾恩的問題,修奈澤爾并設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杯中的酒倒入口中,然後又給卡諾恩倒了一杯,然後才接着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不會使用這個武器嗎?”
“何止如此,我看他還有可能帶着蘭斯洛特一起跑到ZERO陣營那邊去呢!”
“很有創意的想法,不過現在的問題并不在于他而在于我的弟弟啊,卡諾恩。所謂愛之深恨之切的道理你懂吧。”
修奈澤爾微微笑了笑,将酒杯再次端起搖晃,盯着那猩紅色的液體,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興奮。随後他是這樣說的:
“樞木卿他當初肯定知道尤菲沒死這件事,再加上從通訊記錄來看,藤原涼并沒有什麽讓人意外的言行,隻是要求魯魯修遵守承諾。所以顯然藤原涼不是被GEASS控制。”
“那麽當初在4區得到的情報來推測,尤菲米娅殿下肯定也脫離了安普魯殿下的掌控,而且很可能和柯内莉亞殿下一樣,被魯魯修所捕獲?”看諾恩這樣的推測道。
“是的。魯魯修現在把樞木卿當做背叛者。樞木卿又何嘗不是因爲魯魯修利用尤菲而憤怒。”
“雖然确實如此。”卡諾恩臉上帶着爲難的表情說道:“但是,我還是無法向您那樣信任樞木卿。假如、假如樞木卿真能做出了那樣的行動,您又該怎麽辦呢?”
“沒辦法。”修奈澤爾淡淡地微笑着答道:“要是真的那樣的話,就隻好準備其他棋子了。反正除了搭載在樞木卿機甲之上的愛之女神以外,我們還有其他的。”
“原來如此。”卡諾恩點點頭。愛之女神可不止有一枚。
“當然,如果希望選擇充滿屈辱和不名譽的死亡的話,那也是他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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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之女神……”
瑪麗靜靜的看着新到的報告。上面的内容是新研發的武器,愛之女神。愛之女神這個名字,瑪麗曾經聽過。在和中華聯邦聯姻的那次,瑪麗曾經從明日香口中聽到過。而主導這個計劃的主任,瑪麗也認識,妮娜·愛因斯坦。
愛之女神愛之女神,雖然沒有寫明原理,但有強大的攻擊範圍,半徑100千米内的東西全部毀滅。
“戰略武器要安裝在戰術武器上嗎?”瑪麗微微苦笑了下,随後自嘲的說道:“原來當年東京之戰真的有這玩意啊。”
當初東京之戰的時候,瑪麗就聽說過妮娜的這種研究,隻不過完全是嗤之以鼻系。可現在……
“這個東西要是爆炸的話,整個東京都會完蛋。”阿爾托莉雅的神情有着極大的怒氣。
“我知道。希望樞木朱雀不會随便發射吧。”瑪麗隻能這麽歎氣。
現在自己手裏的牌基本上都打了出去,但沒想到修奈澤爾還握着這麽一張牌。看來三方角逐中,自己已經先落敗了。剩下就是看魯魯修的本事了。不過在瑪麗看來,就算這次魯魯修僥幸赢了,修奈澤爾也不會失敗。第五騎士明日香·蘭格雷和她手下的郎基諾斯騎士團都沒有出現,聽說是去執行秘密任務了,也就是說修奈澤爾手裏還有一張牌。
不過會輸嗎?
“我可不會認輸呢。”瑪麗冷冷笑了起來。
自己手裏确實基本沒有牌了,但隻是基本而已。第十二騎士莫妮卡,這個人可以說是瑪麗一直保留的牌。不止如此,還有柯内莉亞手裏也有牌可出,第九騎士諾妮特。兩個圓桌騎士,這是二皇女派系最後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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