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後,聽到龍雲的叫聲,蔺菲菲從車上下來,發現鳳嫣兒已經能夠活動自如了,自然猜到二人肯定達成了什麽一緻。
龍雲笑着說道:“菲菲,走吧,咱們回市區,順便将将嫣兒也送回去。”
龍雲一口一個嫣兒,如此親昵的稱呼,的确讓蔺菲菲很是反感,但是,現在的确是她處于劣勢,剛才又與龍雲達成了協議,隻得忍住這個稱呼,秀眉皺了皺,沒吭聲。
蔺菲菲有一種感覺,龍雲沒把她當做真心朋友,隻是将她當做了普通的同事關系,這種感覺使得她的心裏有些空落落。但是,仔細想一想,她跟龍雲才認識不到一天,而且在主動跟龍雲認識的時候,抱着想讓龍雲跟她去要賬的私心,龍雲憑什麽把什麽秘密都告訴她,于是,蔺菲菲這才釋然一些。
巧的是,鳳嫣兒竟然也住在龍華小區,跟女飛賊住在同一個小區,讓龍雲大爲意外,卻也是欣喜不已,如此一來,他倒是方便了。當然,龍雲更希望鳳嫣兒也能搬到靳安然的住處,三室一廳嘛,還空着一個客房呢,若是三人都住在這裏,或許生活就更惬意了。
回到靳安然的住處,已經是淩晨一點了,靳安然早就已經睡過了,龍雲就更加肆無忌憚了,直接在客廳裏就脫了個精光,進浴室裏沖了個涼水澡。
等擦幹身體回到自己的卧室,龍雲登時忍不住笑了,乖乖,他的卧室幾乎是被翻了一個底朝天,就差床被掀翻了,所有的東西都亂七八糟的。
想了想,龍雲便來到了靳安然的卧室門前,但是,還沒等他敲門,裏面就随即傳來了靳安然警惕的聲音:“龍雲,你幹什麽?”
龍雲懶洋洋說道:“小然然,你把我的卧室弄得那麽亂,我怎麽睡啊,所以,我就隻能去你的卧室,咱們兩個在一張床上将就一下了,就像昨晚一樣吧。”
提起昨晚的事情,靳安然就氣不打一處來,雖說昨晚她的最寶貴沒有被龍雲毀掉,可是,光溜溜地被龍雲摟在懷裏睡了一晚,渾身上下被龍雲摸遍,而且她連掙紮之力都沒有,絕對是生平奇恥大辱。
靳安然立即就怒吼道:“龍雲,你搬進來之前,咱們已經約法三章了,你不能進我的卧室半步,否則的話,你就馬上給我滾出去。”
龍雲笑道:“小然然,你能進我的卧室亂翻東西,我卻不能進你的卧室半步,這似乎不太公平啊。”
靳安然哼了一聲道:“沒什麽公平不公平的,你要想在我這裏住,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不然你就滾出去。”
想這麽簡單就把我打發了?那可不行,龍雲心中壞笑,又喊道:“反正我卧室被你翻亂了,我沒辦法回去睡覺,你又不讓我去你房間裏睡覺,我就隻能站在你卧室門口跟你聊天一整夜了。”
“你……”靳安然哪裏怕龍雲的威脅啊,大喊一聲,“你愛在門口站一整夜随便你,反正我睡覺了。”說罷,靳安然用被子蒙住頭,幹脆不搭理龍雲了。
嘿,龍雲清楚地聽到了靳安然蒙被子的聲音,心下暗暗好笑,想不搭理我,沒門,看我怎麽讓你出來給我收拾房間。
當下,龍雲也不再敲門,也不再喊靳安然,幹脆就扯開喉嚨,唱起歌來,而且都是高分貝的。
這下子,靳安然哪裏還能睡得着啊,不完全是因爲龍雲的聲音分貝很大,最可怕的是,他唱的歌實在是太難聽了,難聽得比烏鴉叫還要甚。
單用被子蒙住頭還不行,靳安然又用手指将耳朵塞住,效果好了點,但時間久了之後還是不行,更是覺得聲音越來越大,真如“刺耳”這兩個字,要把她的耳膜給刺穿了。
“呼……”聽龍雲唱完一首歌之後,又繼續唱第二遍,使得靳安然實在受不了了,猛地坐起身來,長出一口氣,正準備大吼一聲,不讓龍雲唱了。就在這時,樓上的住戶向下狠狠地跺地闆了,然後大聲吼道:“樓底下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大半夜的,瞎叫喚什麽。”
随即,龍雲就停下唱歌,大聲回道:“管什麽鳥閑事,老子向女朋友表白心迹的,不唱歌怎麽表白,趕緊給我滾回去睡覺,不然的話,老子上去把你媳婦上了。”
樓上的主兒登時就不敢吭聲了,龍雲也繼續又唱起來了,讓靳安然又好氣又好笑,隻得下床穿鞋,将卧室門打開,怒聲道:“别吼了。”
龍雲馬上就停住,笑着說道:“小然然,你終于肯起來幫我收拾卧室了,嗯,我真的沒看錯你啊,好賢惠,以後肯定是我的好内助。”
“呸。”雖然料到龍雲還是什麽都沒穿,但靳安然仍是忍不住往龍雲的下半身掃了一眼,俏臉一紅,啐了龍雲一口,怒聲道,“想得美,我就是嫁給貓嫁給狗,也不會嫁給你這個天字第一号的大無賴的。”
“那可不一定。”龍雲聳了聳肩,笑着應了一聲,側身閃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靳安然無奈,隻得進了龍雲的卧室,開始幫他收拾起房間來,心中暗想,這家夥,現在房間裏什麽臭味都沒有了,昨晚他就是故意的,存心整我。
不一會兒,靳安然就把龍雲的卧室收拾好了,狠狠瞪了一眼龍雲,出了他的卧室,去洗手間方便去了。
解完手之後,靳安然發現龍雲的卧室房門已經關上了,伸出右拳在眼前晃了幾下,惡狠狠地小聲說道:“混蛋,等我把辟水珠找到,我立即搬出去,讓你這家夥自己在這裏住吧。”
“咦。”靳安然正準備回自己的卧室繼續睡覺,忽然一眼看到了龍雲脫在沙發上的衣服,心下一動,急忙快步走了過去。
嘿,靳安然的心情有些激動,但是,她心裏又有另外一種感覺,龍雲将衣服這麽一扔,辟水珠怎麽可能不收走呢。
但是,懷着那麽萬分之一的希望,靳安然仍是将龍雲的衣服翻了幾遍,果然沒有找到辟水珠,頗爲失望,狠狠将他的衣服扔在地上,又用腳踩了幾下,這才稍稍解氣,回自己的卧室睡覺去了。
靳安然不知道,這個時候,龍雲并沒有睡覺,而是正躺在床上,手裏拿的那枚辟水珠研究着,嘴裏還喃喃自語着:“真的好神奇啊,拿着這枚珠子下水,别說如履平地了,就連衣服都沒濕半分,真不知道這珠子是怎麽設計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