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一次上門



每日艱辛地勞動,大部分的日子,都在這種平淡無味的工廠中度過。//www.78xs.com 78小說網 無彈窗 更新快//上班的時間和勞動強度,在不斷的增加,說你是工廠的主人,可從哪個角度看,都是被那個的對象,你日日勞神作書吧,得到的回報卻少得可憐。

接下來,社會變得動蕩不安了起來,部隊來回地調動,大學生們鬧起了“那個”。工廠原計劃要組織去延安的“憶苦思甜”也不了了之,每人又發了五十元,算是補償。這樣,原本企盼的旅遊也就這樣泡湯了,隻好老老實實地每日不停地按部就班地重複昨天的故事。

當秋風吹着樹葉嘩嘩地落下的時候,也就是我們相戀兩個來月,我們激情戀愛的火焰,也随着時間老人不緊不慢的腳步,漸漸降溫。我們倆上班的工廠離得很遠,隻有到了晚上,才能有個見面的機會,也變成了聽她說一些車間上班的唠叨話。

這天,送她回家的路上,吳珍便對我說道:“汪益,禮拜天去我家,見見我家人。”我知道考驗我的時候到了,便對她說道:“好啊!看一看咱們該買點啥吧?”

吳珍說道:“去,去!少來這一套,是你!”

“我,我!你說我該買點啥呢?再一個,你平時都和你爸媽說過我沒?”

“我爸又抽煙,又喝酒。你就買上一條煙,兩瓶酒就行了。上午早點來,聽到沒!”

“好的!”要說她爸媽吧,除了第一次送她時,黑燈瞎火見過一面,以後都是隔着窗戶瞧見過背影。真要去正式拜見他爹媽,心裏怪忐忑的。主要是說實話吧,我有五個妹妹,沒啥家産,甚至連個像樣的喝水杯都沒有,二老知道了,肯定受打擊太大,吱吱歪歪說出個不願意,吳珍再聽了他父母的,那就沒我啥事了。

我正胡思亂想,吳珍說道:“汪益,你想啥呢?别胡思亂想,你的情況,我早就對他們講了,你别擔心,我家人都聽我的!”

星期天轉眼就到了,我把這一切,給我爸媽一說,他們也慌了起來,趕緊也買了一份,讓我捎去,我便按吳珍吩咐的,上午十點半左右上了門,開門的是她妹妹吳麗,一見我兩手提得滿滿的,沖我抿嘴一笑,大聲的對着廚房喊道:“姐,他來了!”,緊接着,吳珍和她媽從廚房裏出來了,我趕緊緊張地上去叫了聲:“阿姨!”

她媽見了我,高興地仰頭看了我幾眼,沖我說道:“小汪,看你,來阿姨家還買這麽多東西幹啥?”

我便說道:“阿姨,我爸媽聽說我要上您家裏來,也讓我給捎了些禮物。”

吳珍從我手裏接過東西,放在了桌上。他爸才兩手濕漉漉地從廚房走出來,一邊說道:“小汪,快坐!”

我趕忙叫了聲叔叔,掏出煙,遞給叔叔一支,又掏出打火機,趕緊點上。

吳珍的爸爸叫吳秀山,媽媽也姓吳,叫吳巧書,隻有一個妹妹吳麗,這些吳珍都早告給我了。

客氣過後,他們又去忙着準備午飯去了,客廳裏隻剩下了吳麗和我。我再看吳麗,長得比吳珍還高,還要漂亮。她不停地偷眼觀察着我,時不時目光碰到一起,露出緊張的神色。

我問她:“吳麗,你多大了?”

她卻反問道:“我姐沒告訴你嗎?”

我隻得尴尬地說道:“說過,她說你十八歲了,在市皮鞋廠上班,是嗎?”

她又說:“是的,在皮鞋廠銷售科!明知故問,你是在太行機械廠上班吧!你認識臭毛蛋不?還有二癞子、四蛋。”

我便說道:“我和四蛋是同學,其他兩個不很慣。”

她便有問道:“四蛋的大名是不是叫劉志軍?二癞子叫趙鐵平,是不是?”

“是啊!你比我還了解他們?”

“臭毛蛋在老街上開着個鞋攤鋪,他常去我們廠拿鞋,我又和他弟弟很慣。就這樣認識的他們。”

我們很快便沒話講了,隻好眼睛瞟來瞟去,偶爾便會不自然地碰到一起。

她又問道:“嘿,你和我姐認識多長時間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心想:莫非這是個小便衣?還是如實地說道:“有兩個多月吧!”

吳麗一聽隻有兩個多月,臉上閃過一種奇異的表情。

這時,傳來了吳阿姨的聲音:“吳麗,快把桌子騰一下,馬上要上菜吃飯了。”

吳麗答應了一聲,忙着将桌上的東西放到裏屋,我便和她一道将桌子擺到客廳正中。見我們擺好了,吳珍便将一道道做好的冷熱菜端到桌上。一直等到最後一道湯做好,吳叔叔這才算忙完了。

坐下之後,吳珍的爸媽果然是東一鑼,西一鼓地發問。好在我如實回答,便回答起來沒有困難。

吃喝調查了一頓,下午我和吳珍決定看電影去,臨走時,吳珍對吳麗說道:“吳麗,我們看電影去,你去不?”吳麗笑着對她姐說道:“你倆搞對象,讓我當燈泡,沒門!我下午還約了人溜旱冰呢,你們去吧!”

我便告别了吳珍一家,出了大街,不由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吳珍便用一種冷語對我說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有那麽緊張嗎?”說完,便挽着我的胳膊,向離她家最近的電影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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