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夜裏泛着淡淡冷氣,在世界第一黑幫雲煞的總部裏,正發生着異常激烈的槍戰。
空氣中腥甜的氣味在這個總部中彌漫開來,那急促的呼吸聲在武器室中清晰異常。
總部武器室裏,妖豔女子一身黑色緊身衣倚靠着門,不停喘息,手中的槍支緊緊被握住,不容她松開。
在這寒冷的夜中她似乎并未感到冷意,反而那額頭上不停冒着汗。
她的體力早已透支地差不多了,她與這些人僵持了大約七八個小時,真不知道是誰将她的行蹤透露出去的,組織莫非要犧牲她了麽。
呵,還真是可笑。
雖然,她從未相信過組織。
“鳳隐,你确定還要做無所謂的僵持麽,你要知道結局隻有一個,若是你投降把資料交出來,我們幫主還可能留你一個全屍。”在門外的黑暗中傳來一個男子的挑釁聲,在這隻有子彈敲擊的夜裏顯得異常清晰。
鳳隐冷冷勾起唇,諷刺一笑,用那槍口對準說話的地方便是一槍,一身慘叫聲的落幕,代表了她的回答。
絕不可能。
她,絕不可能将資料交出去。
這一槍聲落幕,緊接着便是一顆顆子彈向武器室飛馳過去,武器室中子彈與武器的摩擦聲異常清晰。
這一聲聲驚心動魄的聲音,似乎象征着肅殺,決絕。
“鳳隐。”一個女子低沉陰冷的聲音從那黑夜中傳來,帶着濃濃殺意,讓所有人在這原本寒冷至極的夜感到更加陰冷。
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讓鳳隐微微一愣,這聲音一出,她所有的答案都有了,卻不禁讓她的心髒微微緊縮。
鳳隐雙眼微微一閉,一雙鳳眸中擠出一顆晶瑩的淚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陰冷至極。
原來,是她。
但除了她,又有誰知道她接受了這個任務?
她,早該想到的,卻不想面對。
不想面對這個與她最默契的搭檔的背叛,不想面對十年同行的友情,不,勝似親情,一念成灰。
爲何偏偏是她?
鳳隐最終沒有藏住心中的涼意,問了出來:“爲何偏偏是你。”
冷冽刺骨的聲音從武器室中傳出,帶着濃濃的肅殺之意,但那肅殺之下唯有一人聽見了那深深的無奈。
那冰涼刺骨的寒意,讓武器室外面的人一寒,八個小時,從未說話的人,一開口便是這無盡的冷意。
不愧是世界第一殺手組織雲殘的金牌殺手——鳳隐,殺伐果斷,陰冷無比,但這沒有完不成的任務的名号,終是會被他們終結。
武器室外的女子一聲譏笑,在這沉寂了許久的黑暗中顯得異常動聽。
“因爲,我一直都是雲殘的人,而你隻是區區外部的人。”聲音異常冷淡,早已失去了從前同她說話的溫柔。
鳳隐緊閉眼睛,冷冷勾起唇,當年她進去雲殘這個組織,全是因爲如今站在她對立面的人——雲镯。
她當年屬于組織外部的成員,完成數項精彩的任務之後,有雲殘内部的人接觸過她,讓她正式加入雲殘,但是她拒絕了,因爲這個組織的背後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雲殘,雲镯,她這麽多年爲何沒有想到,雲殘組織内部的人,一直都以“雲”爲代号。
“鳳隐,是不是覺得很驚呀?如果你三年前同意加入雲殘,如今這個雲煞可能按照你的成績你會成爲它的主子之一,而不是葬身于此。”女子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還帶着戲谑的笑意。
“呵。”鳳隐諷刺一笑,手中的槍無論如何都無法對準那個人。
十年前的霧雨森林的那一瓶水,十年來的生死同行,十年來的刻骨友情,莫非都是假的麽?
“鳳隐,知道麽,你爲什麽身陷此局?就是你太狂妄,一意孤行的結果,你已經觸碰了主子的底線,而這次,你還敢再次對外接雲煞的任務,你也沒有想到這雲煞與雲殘的關系吧?”黑暗中的聲音爲鳳隐一一解惑。
鳳隐自嘲一笑,暗啞着聲音道:“原來,你真是雲組織的人。”
黑暗那邊聽到這話便是窒息一般的沉默。
“鳳隐,你如何知道雲組織的存在的!”黑暗那邊的人突然呵道,情緒有些異常的激動。
“呵,那個組織,意想統治世界黑白兩道,也是以‘雲’爲代号,隻不過一直隐于暗處,這便是三年前我不加入雲殘的原因。”鳳隐目光凝重,略帶嘲諷地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如何知道的,但你必須死!雲組織絕對不能被外人知曉!”
雲镯呵斥的聲音一落,黑暗那邊又傳來一個陰森刺骨的冷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