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離王府大喜之日,一大早在離王府總管許鄒的操辦下,離王府已經與之前的冷寂截然不同,各處都挂上了喜慶的紅。
而更讓天下百姓同樂的是,離王夜無玦在此日派暗影騎在夜國各地廣開糧倉,又大擺宴席,排場比皇帝納妃還大。
風王府作爲此次的主角之一,也自然是表達了一番,捐了百兩黃金救濟災民遺孤。
風王府邸,大大小小來來往往,可謂非常繁忙,但作爲主角的鳳隐則大清早被别人叫起來,梳妝打扮。
鳳隐非常納悶,不就是成個親麽,有必要搞成這樣麽。也罷,這風王府與離王府加起來可謂是富可敵國,管他們的。
“小姐,成親要開心些,人生第一次嘛。”不語一邊爲鳳隐绾發,一邊說道。
“不語,你是不是想回鳳國?”
“……”
“好了,小姐!一切完畢,就等王爺的花轎了!”不言看着眼前的人甚是滿意,如此佳人,可能就連女子都會心動吧。
“嗯,終于好了,我還要睡會,你們到外面守着吧。”
“……”
“怎麽?還不走?”
“當然不是,那個……老王爺叫我們跟着主子寸步不離。”不言吞吞吐吐地說道。
“嗯?莫非你們選擇聽他的?”鳳隐目光掃視着兩人,帶着讓人發抖的冷意。
“當然是聽主子的,嘿嘿,那等花轎到了我們通知主子,不語我們先出去吧。”不言拉着不語便向外跑,害怕下一刻主子就把她們判處了死刑。
見門一關,看着鏡中的人,鳳隐歎了口氣,這兩個丫頭還當她真要嫁人麽?最近可能給她們看多了好臉色,讓她們忘了她的厲害。
不管了,這幾日剛到夜國,天天晚上幾乎都去處理隐閣的事,害得她這幾日睡眠嚴重不足,她要好好地睡一覺。
鳳隐用手倚着頭,輕閉着眼睛,不一會便睡去了,卻睡的不深。
忽然之間一股熟悉的香味傳入鼻息,讓她腦子頓時清明,雙眼立刻張開,一雙惑人的眸子出現在她眼前。
原本倚着桌子的手一抖,不是說女子出嫁與夫君不能相見麽,這人怎麽來了。
今日這人身着一襲紅衣,再配上這妖孽的容貌,更加增添了幾分邪魅,不得不說是天下無二的美男子。
“看來本王的王妃坐着也會睡着,真不知道如果沒人叫你你會睡多久。”夜無玦坐在她的對面打量她,一雙眼睛滿是笑意。
“你來幹嘛。”
“自然是接你去成親。”
“不用花轎麽?”
“嗯,你說大婚新郎新娘都失蹤,會如何?”
“你到底想幹嘛。”
“嗯,到了你就知道了。”
話落,夜無玦起身抱起鳳隐的身子便向那窗戶一躍而去,那兩抹一閃而過的紅影就如同花了眼,根本不存在,速度之快,天下沒幾個人可敵。
“不言,你聽到房間裏有什麽動靜沒。”不語剛剛似乎聽到了細微的說話聲,不禁問道。
“沒有,不語你可能聽錯了,也許是主子走動的聲音也說不定。”
“也是,如果發生什麽事,主子自然是會通知我們。”
“……”
兩抹紅影已出風府,無人發現,鳳隐看着抱着她的人,這人身手形如鬼魅,果然是她天生的宿敵。
“夜無玦,爲什麽不去王府,你帶我來這幹嘛。”鳳隐從夜無玦的身上躍下,看着這棟似乎已蓋很多年的宅子說道。
“成親。”
“哦?你認爲我會麽?”離開了風府,對于這個走過場的事,她可不會做。
夜無玦看着鳳隐那雙鳳眸,眼中瞬間挂着幾分愁緒,忽然歎息道:“你本是不願,也自然不會,但是我也無可奈何。”
看着他那眼中的愁緒,鳳隐微微一愣,這人爲何無可奈何?又爲何不願回府成親?
果然最苦便是生在帝王家,人人都要戴着一張面具,誰又知道這面具之下到底是張怎樣的臉。
“嗯,夜無玦,你是不是不想見到皇帝。”鳳隐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一直都很聰明。”夜無玦也算是應了。
“夜無玦,這是哪裏?”鳳隐看着這老宅,似乎這個地方類似于王府的設計,并不像普通的宅子。
夜無玦一愣,沉默了一會說道:“這是……我曾經住過的地方。”
“嗯?這裏風景還不錯吧!”
“好了,就是帶你來這裏一會,我們馬上便可以回府了。”夜無玦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嗯?沒事的話便欣賞欣賞風景吧!反正我們回去人肯定是走了。”鳳隐說完,正準備踏入宅子,歇息一會。
“風紅妝。”
“嗯?”風紅妝轉身。
“我如今不能給你一場婚禮,但是,日後我必定會十裏紅妝,再迎娶你一次。”
“……”
鳳隐沉默了,這離王妃的位置于她來說隻是一個身份罷了,她終究會離開夜國。
也許日後相見,便是他争奪這天下之時,他們也隻會兵戈相見,總有一人會成爲劍下亡魂。
兩人都沉默之際,此時風王府和離王府都翻了天,風王府瞞着離王府找新娘,離王府瞞這夜王府找新郎,卻不知兩人同時消失。
夜王府中,賓客皆已到,夜淩天聽這管家許鄒所說勃然大怒,但是一直隐忍着,這夜無玦莫非後悔了?
等了許久,衆人皆有些不耐煩,離王性子古怪不來見賓客也就罷了,爲何這風府花轎還沒到?
“風王,爲何花轎還沒到?”夜淩天終于忍不住了問道。
“微臣也不知,微臣與皇上一同到離王府,并未收到本府消息。”風銘應道。
“皇上!風府傳來消息,七小姐……失蹤了。”一個離王府的仆人跪在皇帝面前說道。
緊接着又傳來許鄒叫聲,“皇上,王爺接到王妃失蹤的消息,便懷疑是賊人擄走了王妃,所以去追了!”
瞬間全場冷了場,都不約而同地看着臉都青了的夜淩天,都不敢說話。
夜淩天起身,長袖一揮,冷冷地說道:“擺駕回宮!”
見夜淩天一離去,衆人也不歡而散,紛紛猜想是誰擄走了風紅妝,論姿色論才藝風紅妝都沒有被人擄走的可能,除了離王妃的身份。
誰又知道,卻又一人,身在東宮,開始布一局殺棋。
夜國皇室,又是一場好戲即将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