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不言和不語被風王老爺叫去說了一大堆話,才被風夜叫人送去離王府伺候鳳隐。
雖然風夜不知道王府裏怎麽憑空出現了兩個婢女,但不言不語按照鳳隐所說告訴風夜,她們從小都在紅苑伺候鳳隐,所以無人知曉她們,風夜也算清楚了,反而對她們更有好感。
在王府大院,多出幾個無人所識的婢女也是常事。
因爲,區區婢女沒有人會去特意留意,會去特意注意,她們身份卑微地如那空中細塵,隻需要一場雨便消失地幹幹淨淨。
離王府坐落在夜璃城東郊,起先那裏是一處人煙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的地方,但自從離王府搬到那裏,許多百姓紛紛搶着搬到那裏,那裏的低價瞬間翻了幾翻。
一來是住在那裏可以見到那傳聞中的離王,二來是可以防止小偷偷自家東西,畢竟離王的威懾之大無法想象。
不言不語到這裏時,也不禁驚歎了一番,這東郊似乎比坐落于夜璃城的皇城周圍還熱鬧。
但距離離王越來越近,這熱鬧的勁也減小了,随之而來的便是冷清以及安靜。
“這便是離王府了,比風王府還要氣派!”不言跳下馬車看着離王府的牌匾歎道。
不語随之從馬車上下來,招呼了下車夫,讓他離去。
“喲,哪來的小丫頭在離王府門口玩,還不快離開,離王府可不是你們能夠玩的地方。”一個放蕩不羁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兩人互看了眼,不約而同地蹙了蹙眉。
所謂冤家路窄,便是如此。
不言咬了咬牙,轉過身去,看着夜天賜眼中裝滿了無害,再加上那震驚的神色,活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
不得不說不言不語兩人都是小巧玲珑的美人,隻不過一直待在鳳隐身邊蓋住了她們的光芒。
就如同如今夜天賜見到不言時也帶着幾分微愣,不禁想過去和美人交流一番,但美人接下來的話,可是讓他臉一黑。
不言對着夜天賜眨了眨眼睛,續而帶着孩童的天真對身旁的不言道:“這不是那天在别夜樓被别夜樓收拾過的九皇子麽,揚名天下過後還敢出門,看來世間還有不要臉的生物存在。”
“……”
這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姑娘說的話麽?老天,現在的人是不是都是雙重人格呀!
不語撫了撫額,對不言歎息道:“不言,别過份了,他可是九皇子,再怎麽着不要臉也不能當着他的面說,畢竟我們心裏懂的,他應該也懂。”
“……”
這兩人是來這裏笑話他的麽?顔面掃地也就罷了,還被女子笑話,哼,他要不是看在她們是女子,他早就收拾她們了。
“你們兩個還站在這裏幹嘛,還不快走,擋着本皇子的道了。”夜天賜雖然恨的牙癢癢,但是依舊面子上沒和兩人計較。
明天若是再傳出他欺負兩個沒有身份的小丫頭,那他就還真的顔面掃地了。
不言冷冷勾起唇,玩味一笑道:“我就要在這裏擋你路你要怎樣,有本事讓我離開,沒本事你就不要過來,不然我怕你爬進王府。”
不言收起剛剛那一身天真無邪,立刻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讓夜天賜不禁差點摔地上,這人是一個人麽?還是這人有人格分裂?
還讓他爬進王府,在跟他說笑吧!他夜天賜還真不信這個邪。
“是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讓我爬進王府。”夜天賜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邊走一邊說道。
不言冷冷地勾起唇,看着離她越來越近的男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碰——”一聲響聲在這安靜的離王府門前可謂是清晰異常。
“哈哈哈哈,九皇子,你的運氣真好,我還不需要你對我行如此大禮。”不言看着倒在她面前的人,頓時笑出了聲,聲音清脆無比。
她可什麽都沒有做,她本來還想做點什麽事,可是誰叫這家夥運氣這麽好。
一旁剛剛一直在看好戲的不語也撲通地笑出聲,看着地上摔得四腳朝天的人還默哀了一聲。
夜天賜現在全身上下都是火氣,從地上爬起來對着兩個笑得正樂呵的人大聲吼道:“還不給我閉嘴!等會本皇子叫人撕爛你們的嘴!”
看着夜天賜一身狼狽不堪還說說着這樣的話,兩人更是笑的大聲了。
不知什麽時候,王府的門打開了,許鄒看着外面的人,微微歎了口氣,這九皇子還真夠慘的。
“不言姑娘,不語姑娘,九皇子,王爺說你們再不進來就别進來了,特别是九皇子!”許鄒道。
“哈哈哈哈——”兩人又傳來一陣嬉笑。
“不許笑!你們既然是三哥請來的,我不和你們兩個小丫頭計較,許伯,我們走吧!”夜天賜摸着頭忍着一聲痛說道。
到底是不和她們計較還是已經沒本事和她們計較了?
“九弟,我看你是不是在别夜樓摔了了腦子,跑來我離王府門口鬧事。”見夜天賜三人到來,夜無玦看着夜天賜冷冷道。
不言不語看見了她們的主子便直接走了過去,沒有理會夜天賜那怨念的眼神。
見不言不語走向他三嫂的位置,夜天賜才明白原來這兩個人是三嫂的人,怪不得敢這麽和他說話,完全是仗着離王府裏有三嫂跟她們撐腰。
夜天賜做出一個無辜的眼神道:“三哥,不是我,是她們!你看我這一身的傷,三嫂,你可要爲我做主!”
“什麽跟什麽,明明自己摔那麽慘還敢怨我們,我現在才知道什麽叫惡人先告狀!”不言聽到他的話頓時不滿,直接喝道。
“都給我閉嘴!這離王府不是給你們吵架用的!”夜無玦冷聲喝道,結束了兩人的争吵。
兩人對視一言,都不服氣地偏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