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玦早已派人傳回消息去風府,他會攜王妃一同回風府探望風老王爺。
風老王爺風夜聽到這個消息笑的有些合不攏嘴,看來這個孫女還是比較待見他這個老頭子的,不看她爹反而來看他。
不像以前的風銘,天天給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招惹是非,最後還要他這個老頭子收拾殘局。
他現在還真有些懷疑風紅妝是不是他的女兒了。
鳳隐這次回風府可謂排場大的很,一直不問世事的風老王爺攜家眷一齊來接,這舉動就連鳳隐都有些震驚。
“還知道回風王府,我還以爲早就忘了你是風家的人了。”銀玉暖見此派場不禁有些不滿,氣氛地說道。
夜無玦眉頭微蹙,眉宇間化爲淡淡冷氣,朝銀玉暖一盯,銀玉暖立刻後退了兩部。
夜無玦冷冷勾起唇:“本王的王妃你也敢說?”
“……離王,雖說離王妃如今是你們夜家人,可是她是我們風家女子,長輩教訓,應當聽教,并且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如此說話不是大不敬麽。”銀玉暖雖剛剛被震懾了,卻依舊抿着唇道。
她的哥哥倚仗的是太子,她父親如今又手握兵權在外作戰,他們銀家戰功赫赫,她爲何要忍于離王?
鳳隐冷笑,這銀玉暖似乎在風王府待久了并不知曉天下時局,她倚仗她爹,她爹是夜無玦的對手麽?
看來銀豐是養了這麽一個女兒,自小以他爲天下最厲害的人,可是造就了這個女兒的狂妄自大,無視皇室子嗣。
“玉暖!不要亂說話!”風銘及風夜立刻呵道。
銀玉暖到底是女人,知道再多的兵法謀術又有何用?不懂天下時局,最後唯有造就她的慘死。
夜無玦冷冷勾起唇,太久沒見過敢這麽跟他說話的人了,銀玉暖倚仗她爹又有何用?
果然是女人,愚不可及。
風銘看見夜無玦嘴邊的冷笑,歎了口氣,立刻說道:“離王,離王妃恕罪,本王側妃銀氏多年在王府,不曉離王身份也是無奈。”
鳳隐眉頭一挑,玩味地說道:“銀側妃說的很對,我們是晚輩自然是要聽長輩教誨,但從古至今,就連皇後的母親見了皇宮都要行跪拜之禮,風王府本是異性王府,銀側妃隻是區區側妃,不對我行禮,豈不是亂了綱紀?”
相禮後兵一直是鳳隐的常用之法,我深知夜無玦如今不會動銀家的人,但她隻是小小地告訴她這些綱紀。
好一個伶牙俐齒!這是所有人聽到這話後對鳳隐的評價。
銀玉暖臉色一白,她這次既然又輸給了這個丫頭的這張利嘴,既然想讓她給她這個賤婢之女行禮!
見銀玉暖不動,夜無玦冷冷勾起唇道:“莫非銀側妃想藐視皇室?王妃,藐視皇室這罪過如何算起。”
鳳隐煽動着睫毛飛舞,長而濃密,她似乎思考了一會玩味地道:“似乎是……”
“側妃銀氏,見過離王,離王妃。”鳳隐話未說完,銀玉暖就咬着牙向他們行了個禮。
衆人大震,平常嚣張跋扈的銀玉暖如今既然會屈身行禮,王府奇聞呀!
“咦?銀側妃你這是幹什麽,我一直很尊從長輩的,你對我行禮,我怎麽敢當!”鳳隐一句話又讓衆人咋舌。
這風紅妝是在玩人麽?剛剛那意思不是叫銀玉暖向她行禮麽?如今禮行了,銀玉暖憋了一肚子氣,又說不用她行禮。
夜無玦見當下情形,不得不誇一句,她的王妃是個妙人。
風夜和風銘臉都愣在那裏許久沒有表情,他們還以爲行完禮便算了,如今這個情況還真是……
銀玉暖咬着牙起身,她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等氣,當側妃她認了,因爲王府裏也一直沒有王妃,現如今就連個賤婢之女都來取笑她!
她瞪了鳳隐一眼,拂袖而去,腳步走地很快,身後的婢女都跟不上。
“銀側妃!小心點别摔着了,不然我心中可是甚是過意不去!”鳳隐對那背影笑道。
鳳隐身邊的不言不語不像其他人那麽拘束,剛剛一邊看一邊笑。
不得不說,這銀玉暖這次肯定把她這活過的幾十年的火都氣出來了,主子還真是不給風府面子。
“嗯,那現在我們去哪,王妃?”夜無玦柔聲道。
鳳隐看着他抿了抿嘴,續而掃視了衆人一眼道:“我去爺爺那裏吧,看樣子大家都不歡迎我。”
夜無玦冷冷勾起唇,看着風府的人,讓那些人微微一顫。
轉過頭,對風老王爺風夜帶着些敬意道:“好,既然本王王妃想去,那便請爺爺你帶路吧!”
風夜樂了,看了眼身邊的兒子,帶着些挑釁的意味。
看,你女兒更喜歡我這個老頭子,你這個爹當的夠狼狽的。
風銘接到這眼神嘴角微微一抽,滿臉的苦笑。
爹,你已經不是小孩了。
風夜轉過頭去,不再看他這個兒子,而是給鳳隐和夜無玦帶路。
那又怎樣,我喜歡。
鳳隐和夜無玦自然是看懂了兩人的眼神交流,對視一眼,相對一笑。
夜無玦的手忽然摟住鳳隐的腰,鳳隐微微一愣瞪了他一眼。
放手!
夜無玦回她一笑,當着衆人的面說了句:“王妃,看來我們夜王府的夥食比你們風王府的好,你看,你都吃胖了。”
衆人聽了似乎恍然大悟,這句話,意味深長呀。
鳳隐臉一黑,咬着牙,這個不知好歹的人,看來要好好收拾一下他,不然難解她心中之恨。
“怎麽會,王爺你摟那麽男寵的腰摟久了,自然覺得我腰粗。”鳳隐看了夜無玦一眼挑釁地說道。
夜無玦臉一黑,摟住鳳隐的手一緊,他的王妃還真是個伶牙俐齒的人!
衆人看着夜無玦的背影都愣在那裏,莫非這王爺男女皆收?
“怎麽會,王妃,我每天不管早上晚上都摟着你,你在王府裏找出個男寵試試?”夜無玦話一落,衆人又是一次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風紅妝在爲那日來使送的二十男寵生的悶氣。
但這離王待風紅妝于所有女子都不同,這天下人都看的出來的事,他們自然也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