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讓妖豹躲開之後,就向那個外國大漢走去這個外國大漢看見山雞的功夫,知道自己打不過他,便想着如何脫身
山雞看外國大漢遲遲不動手,不禁有些着急,便也不再和他廢話,一縱身,就出拳轟去
外國大漢哪敢接山雞這拳,急忙側身躲開,然後急忙向後撤去但是山雞哪裏肯給他機會,又是接着一拳轟了出去
那外國大漢一看躲不過去了,隻好雙手一錯,護在胸前但是山雞的拳頭力量豈是他能防守得住的,直被打的噔噔蹬連退三步,胸口一陣發悶
外國大漢一看逃不掉了,心下一橫,就握拳直直轟擊了出來山雞一看,這不是正和自己的心意麽,大喝一聲,疾速揮出一拳,就向對方轟去
眼看着外國大漢就逃不出山雞這一拳了,忽然就聽見一片槍響,山雞就覺得胸口一悶,低頭一看,一顆子彈正從自己的胸前穿了過去,鮮血就湧了出來山雞又往遠處望去,卻看見一群憲兵正站在通道處,手上持着槍,一字排開,其中的一個人正猙獰地笑着,面孔仿佛還很熟悉
山雞隐約看着那個人的面孔,剛想認出來是誰,卻覺得腦中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就一頭栽倒了
沈浪一拳轟倒了蕭劍,沒有繼續下一步的動,隻是在那裏想着古武尊者的問題,這時,忽然聽見一陣槍聲響起
沈浪急忙轉身,這一刹那,一顆子彈就擦着自己的耳朵飛了過去沈浪這一驚可非同可,緊忙俯身一滾,來到一個黑衣人屍體後面,向通道口望去
這個時候,韓智和邱家三兄弟也停止了打鬥,都拽住一個黑衣人擋在面前,然後向通道口望去
隻見通道口正站着一排憲兵,手裏持着沖鋒槍在那裏一頓掃射
衆人心裏大驚,正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從憲兵後面站出兩個人來,其中一個一陣狂笑,然後喊道:“沈浪,你今天死期已到,乖乖受死吧”
沈浪定睛一看,原來這個人正是周以恒,旁邊站的那個卻不是藤野造,而是楊希林
沈浪随後又向四處一看,卻看見山雞正躺在血泊之中,心裏大驚,急忙順地一滾,來到山雞跟前,半蹲着抱起了他
隻見山雞雙眼緊閉,臉色蒼白,胸前的槍口仍然在不斷地湧出鮮血來沈浪低聲喊道:“山雞,山雞,你醒醒”
但是山雞毫無反應,沈浪急忙咔嚓一下撕開自己的衣服,扯下一塊,将山雞的胸前的傷口堵住,想要替他止住血
這時,妖豹看見山雞負傷,也正要過去查看,卻被旁邊的韓智一把拉住
韓智低聲對妖豹說道:“有大哥在山雞身邊就夠了,你去了也沒什麽用,咱倆要盯着對面,看看有什麽機會幹倒這幫憲兵”
妖豹聽了韓智的話,便留在了原地,點點頭,表示明白
周以恒和楊希林慢慢走向了前,那隊憲兵也跟着走向前,明晃晃的沖鋒槍一直對着場中的人
周以恒和楊希林走到了離沈浪不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周以恒看着抱着手機,滿眼都是怒火的沈浪,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沈浪,你沒想到今天是這個下場吧,你膽子非常大,但是卻不免有着風險”
沈浪看着周以恒,眼裏的怒火轉爲了寒光,冷冷地說道:“周以恒,我饒過你幾次,你卻絲毫不知悔改,今天你敢偷襲我們,恐怕我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沈浪不待周以恒回話,又将眼光轉向了楊希林,說道:“楊希林,你也一樣,我給過你機會,但是今天,你們把我兄弟暗算了,我就不會再饒了你的”
楊希林看着沈浪那寒冷的目光,不禁有些心驚肉跳,但随即穩下心神,努力鎮定了下來,說道:“沈浪,今天到了這種情況,你還說這些狠話有什麽用呢,你不如好好考慮怎麽樣才能逃得一命吧”
雖然這樣說,楊希林的聲音裏仍然有些害怕,他對沈浪的恐懼無論在何時都不能完全消除
周以恒聽完楊希林的話,贊同地笑了,然後對沈浪說道:“是的,沈浪你今天是插翅難飛了,不如你求求我,我備不住心一軟,就放你一條生路”
說完,周以恒狂笑了兩聲
沈浪看着對面的周以恒和楊希林,腦中在不斷的思索,該如何才能将那些憲兵打倒
此時的蕭劍也掙紮着站了起來,走到楊希林身邊,低聲說道:“楊先生,不好意思,你委托的任務我們沒有完成”
楊希林冷冷地看着蕭劍,說道:“蕭統領,我給了你們那麽些錢,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把任務完成,真是叫我失望,我看你們這個組織也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
“他們還是有貢獻的,若不是他們,我們怎麽能再這裏将這幫人一打盡呢”周以恒此時有些嘲諷地說道
“楊先生說的對,由于我們沒有完成你委托的任務,我們組織一會就将你給我們的錢還給你們”蕭劍繼續說道
楊希林還沒說話,周以恒先揮了揮手,說道:“不必了,這位先生,你不用那麽麻煩,錢我們一會自己去取,你就老實的待在這裏吧”
說完,周以恒又對楊希林說道:“楊先生,你也太不給力了,雇傭這幫廢物,你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他們到底能不能完成委托任務”
楊希林臉上一紅,沒有說話他對沈浪雖然恨之入骨,但是也沒有别的辦法好想,隻能求助于殺手組織
雖然他們沒完成任務,至少把沈浪引到這裏來了,這也算功勞一件了,但是楊希林不能和周以恒這樣說,如果說了,按照周以恒的性格,又該嘲笑一番了
周以恒從來不認爲自己辦什麽事,有别人幫助的原因
他就是這麽一個狂妄自大的人
蕭劍聽見周以恒的話,不禁有些一愣,低聲說道:“這位先生,你說的自己去取錢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難道聽不出來嗎,今天你們和這個沈浪都要留在這裏,走不出去了”周以恒冷冷地說道
周以恒這話很明顯,就是告訴蕭劍,他們今天也要死在這裏了
楊希林聽見周以恒這話,也不禁有些吃驚,急忙說道:“周少,無論如何,他們是咱們這一邊的人,以後還有用到他們的地方,就不必和他們計較了”
“他們是咱們這一邊的人楊先生,你搞錯了,他們并不是我們這一邊,或者沈浪那一邊的人,他們不過一幫殺手罷了,誰給錢,他們就幫誰,和他們沒什麽交情好講今天的事情要利利索索,,将他們全部放倒,然後将這裏封死,等我們回到地面上去時,整件事件就好像沒發生一般”
周以恒一邊狠狠地說着,一邊望着場中人
蕭劍一聽周以恒要對自己的人動手,焦急的胸口又一陣疼痛,急忙說道:“這位先生,我們無仇無怨,還曾經有過合關系,你爲什麽連我們也不放過這樣做,就太過分了”
蕭劍此時受傷,知道自己無力阻止周以恒等人,但是他不能讓自己的這幫手下白白死掉
如果被沈浪殺掉,那還情有可原,如果被周以恒他們幹掉,自己的手下人就太冤了
周以恒看着蕭劍,嘲諷地說道:“你不必抱怨,你們能死在你們的總部裏,豈不是一件沒事,死後都能在這大樓裏住着,真是死得其所”
“你也太狠毒了,我們無仇無怨,你何必要趕盡殺絕呢”蕭劍的胸口再次劇烈的疼痛起來
“笑話,一個殺手竟然指責别人狠毒,指責别人趕盡殺絕,太可笑了”周以恒笑了,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說完,周以恒一揮手,命令旁邊的李隊長說道:“今天一個都别放走,全部幹掉”
李隊長答應了一聲,然後面無表情的将槍口對準了蕭劍
就在這時,沈浪忽然說話了
“周以恒,你難道不是來對付我的嗎爲何卻和無關緊要的人啰嗦這麽久,難怪你什麽都幹不成,就這樣毫無章法的做事,我覺得你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出息”
蕭劍聽見沈浪這話,明顯地是爲自己解圍,但是他毫無感激之色,隻是回頭淡淡地看了沈浪一眼
沈浪依舊是他的敵人,蕭劍不會因爲沈浪爲自己解圍了,就改變這個立場
像他這種人,至死也會守住自己的立場,若不然,他的世界就會崩潰了
周以恒聽見沈浪的話,看了他一會,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沈浪,沒想到你還着急了,到這個時刻你還竟然說我什麽也幹不成,我想幹的,沒有不成功的,比如我想殺了你,就終于在這裏實現”
“可惜,你還沒有殺了我”沈浪冷冷地說道
“這個時刻你還嘴硬,來啊,将這個人馬上開槍打死”旁邊的楊希林忍不住了,他想快速解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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