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蝶吃的很少,一個披薩還沒吃了三分之一,就說吃飽了吃完飯,二人就走出了咖啡廳
此時,華燈初上,整個城市都流光溢彩
沈浪駕車送許夢蝶回家車裏放着輕容的音樂,許夢蝶将頭靠在車窗上,眼睛看着外面顯得朦胧的景物,不由得有些出神起來
在這個孤獨的城市裏,總有讓人心神恍惚的時刻
沈浪看見許夢蝶的樣子,不禁有些憐惜起來,一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就輕輕握住了許夢蝶的手
許夢蝶的手指仿佛輕輕顫抖了一下,然後眼睛慢慢看向了沈浪
她的眼神裏,有疑惑,有驚奇,還有沉醉,仿佛一個懵懂的孩子忽然發現了世界時的驚奇
她仿佛在夢裏
沈浪看見許夢蝶的眼神,心裏也不禁一動,他從來沒看見過這麽純真的眼神,沒有半點遮掩,仿佛對一切都很驚奇一樣
不一會,沈浪就将許夢蝶送到了租的公寓樓前許夢蝶下了車,對沈浪說:“沈先生,上來坐一會吧”
沈浪笑着說:“我就不打擾你了,我的朋友還在醫院,我要回去看看”
許夢蝶眼裏有些失望之色,但是馬上就消失了,反而有些關心的問:“你朋友怎麽了病的嚴不嚴重”
“就是上回和我去買别墅的那位朋友,他叫山雞,受了點傷,今天動完手術”沈浪實在是還想和許夢蝶說幾句話
許夢蝶顯得有些驚訝:“你的那個朋友身體很好啊,怎麽會受傷的呢”說到這裏,許夢蝶忽然想起來了什麽似的,又說道:“會不會是又和人打架了”
沈浪苦笑,他和山雞第一次見到許夢蝶,就是和人打架,怨不得她會問到這個問題
“一點傷,許姐不必挂念,你早點回去吧,我這就要走了,朋友們還在醫院等着呢”沈浪說道
許夢蝶點點頭,說了聲再見,就轉身向公寓走去
沈浪看着許夢蝶那窈窕的身姿,愣了一會,然後便驅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裏,韓智已經從公司裏也來了,看見沈浪,和妖豹都起身,喊了一聲大哥
沈浪點點頭,然後望向躺在病床上的山雞
此時的山雞已經醒了,臉色還是有些蒼白,望向沈浪,微弱地喊了一聲大哥
沈浪點點頭,他的心裏忽然又想起了楊希林,沒有手刃此人,真是有些對不起山雞
“你感覺怎麽樣,山雞”沈浪走到病床前,問道
“沒什麽事,大哥,我這體格,受點傷,不算什麽”山雞聲音微弱,但還努力笑了一下
他不是肯服軟的人
“這次太危險了,那子彈稍微偏一偏,就會打中心髒的”韓智在旁邊皺着眉頭說道
“沒事,我福大命大,一般人是打不死我的”山雞努力開着玩笑
“對了,後來的事情結果如何”山雞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韓智沒等沈浪說話,便搶着回答:“後來,咱們大哥把噬魂組織和周以恒的人都拿下了”頓了一頓,韓智湊到山耳邊聲地說:“噬魂組織在華夏國的總部就算被摧毀了,周以恒也已經讓大哥一槍給崩了”
山雞聽了韓智的話,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太好了,這次一舉消滅兩個仇敵,簡直是老天幫助咱們,讓周以恒也趕到那裏”
說到這裏,山雞忽然住了嘴,他受傷前還隐隐約約看家了楊希林在場,不知道他下場如何
他可不希望沈浪将楊希林給傷了,要是那樣,不但沈浪,連這幫兄弟們都無法面對楊雪晴了
韓智看見山雞的樣子,知道他忽然想起了什麽,便打岔說道:“你這回可以安心養傷了,噬魂組織和周以恒都被消滅了,就沒有什麽人來滋擾我們了”
沈浪聽見韓智這麽說,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韓智,我和蕭劍的那一場戰鬥,你看見了吧”
“我當時和那幫人戰鬥,隻不過偷看了幾眼你倆的戰鬥”
“嗯,那個蕭劍,内力雖然不算太出奇,但是他的掌法和腳法,是我見到最厲害的,速度非常快,簡直水潑不進去的樣子”沈浪坐在旁邊空着的病床上,說道
“是的,我也看見了,這人的身法也非常快,若是他的内力再高強一些,大哥,你就很危險了”
沈浪滿意地點點頭,韓智一說話,就在點子上
頓了一頓,韓智問:“我看見蕭劍的掌法就如幻影一般,大哥你是怎麽攻進去的”
“這個就是我想說的,我和他對了幾招,都無法攻進他的掌影裏,辛虧龍爲先在旁邊指點了我一下,讓我先用身法吸引他,讓他露出破綻,我才僥幸攻進去一拳”
韓智點點頭,沈浪的答案仿佛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說:“對,遇見這樣以速度取勝的敵人,就必須比他還要快”
“我當時和蕭劍打的時候,就在想,蕭劍都這般厲害,那古武尊者的功夫,可就不是我能戰勝的了,韓智,這身法的速度,還是我的短闆”
山雞雖然剛動完手術,胸前的傷口仍是撕裂般疼痛,但是聽見沈浪和韓智在這裏讨論功夫,仍然是大感興趣,注意力完全被吸引過去了
韓智想了一想,說道:“龍爲先的身法就非常快,大哥你不如向他請教請教”
“嗯,他的身法是很出衆,能和蕭劍媲美,但是他的功夫陰氣太重,可能十數年都在地下吧,我覺得,我能從他那裏學到的有限,真正的根基的部分,我是不可能學到的,關鍵是路數不對”沈浪說道
韓智聽到這裏,覺得沈浪說的很對,想了一想,忽然想起一個人,便說道:“大哥,我心裏有個人選,不如找他研究一下”
沈浪看着韓智,慢慢露出了笑容:“恰巧我心裏也有個人選,不如咱倆一起說出來一個字,看看是不是一個人”
韓智也笑了,看着沈浪,眼睛裏全是笑意
兩人同時說出來一個字
“破”
沈浪聽見韓智和自己想的完全一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起身走到韓智身邊,拍了拍韓智的肩膀,說道:“韓智,有你的”
山雞和妖豹則面面相觑,不知道沈浪和韓智是什麽意思
“大哥,破是什麽意思你和韓智說的是什麽意思”妖豹忍不住了,粗聲粗氣地問道
“嗯,說了你也不知道,不過山雞應該能知道,這個人叫田破,是個奇人”沈浪看着妖豹的樣子,不禁笑了
妖豹這個人,性格一根筋,與韓智真是天壤之别,聽了沈浪的話,不禁摸了摸腦袋,顯得很疑惑的樣子
山雞在一邊卻聽明白了,沈浪這是想要請教田破
但是田破是周以恒父親周天雄的老部下,他會幫助沈浪嗎
尤其現如今,沈浪将周以恒親手殺死了,周天雄若是知道了真相,必定要以全部身家來對付沈浪,那麽田破怎麽可能會反水老首長,來幫助沈浪呢
山雞想不通這些,覺得沈浪和韓智想的也太簡單了但他知道,沈浪和韓智并不是簡單的人
果然,等沈浪向妖豹剛解釋完,韓智就向沈浪說道:“大哥,你覺得應該用什麽方法,才能把田破拉向我們這邊呢”
“這個田破,雖然是周天雄的老部下,但這時個耿直剛烈的人,那天開業酒會上,周以恒在他的面前,生生沒敢和藤野造有聯系,大半是他的原因,你猜猜,他在周天雄和國家面前到底會怎麽選擇”沈浪問韓智道
韓智笑了,臉上現出了敬服的神色:“大哥,你眼睛真是毒辣,一眼就看出了田破的本質,确實,這個人對東瀛人厭惡至極,如若他知道周天雄與東瀛人勾結,一定不會再聽從于他的”
沈浪看着韓智,眼中全是贊賞,這個人太聰明了,沈浪有了這麽一個朋友,簡直太幸運了
山雞此時也在旁邊恍然大悟
“明天就是四十五号地花落誰家的揭曉時間了,等明天過後,我們就要幹一票大事了”沈浪看完韓智,又環顧了一下妖豹和山雞,淡淡地說道
說是大事,沈浪的口氣還是那麽平淡
然而韓智早已經猜出來沈浪所謂的大事是什麽了
“大哥,你是說赴藤野造的東瀛之約吧”
沈浪點點頭,說:“是的”頓了一頓,沈浪繼續說道:“但是,這次赴約,不是單純的我與藤野造之間的恩怨,我要将藤野家連根拔起”
“什麽大哥,你要在東瀛國将藤野家連根拔起”韓智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強龍不壓地頭蛇,而且藤野家也不是地頭蛇,而是一條真正的強龍
“對,我就要在東瀛國裏,将藤野家連根拔起”沈浪語氣仍然很平淡
妖豹和山雞雖然是粗人,但也明白沈浪這話意味着什麽
藤野家是東瀛國天神麾下的三大武士家族之一,這三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動藤野家,無疑就是動三大家族,那麽,沈浪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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