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振峰介紹完陸羽,又指向另一邊的魁梧大漢,對沈浪說道:“這位是方長衛,恐怕是華夏國中最有名的的伏虎拳師了,他能在海外參加過無數次搏鬥比賽,成績驕人啊”
方長衛向沈浪一點頭,說道:“你好,沈先生”
沈浪也微笑着向方長衛點了點頭
最後,畢振峰将手伸向旁邊的阿嬌,向沈浪介紹道:“這位是女拳高手,李元新,他可是華夏國剩下的唯一練這種功夫的男士了”
沈浪知道,女拳最先就是專門的女人功夫,但是到了一百多年前,忽然出現了以爲天賦異禀的男子,這位男子從無父無母,被女拳的掌門人收留養大
本來女拳掌門人沒有預備讓這位男子學武,女拳的确不适合男人練,但是這個天賦異禀的男子從就耳濡目染,更是偷學到了女拳的精髓,在後來的女拳們遭受到的一次毀滅性的打擊中,力挽狂瀾,連勝十大高手
女拳門就是因爲這個男子的出現,才幸免被滅門從此,女拳掌門就将整個門派都交給了這位男子打理
在随後的年代裏,雖然女拳門還是被女人收回了管理權,但是男人練習女拳也慢慢成爲了一種傳統,最鼎盛時,華夏國最少有四五個練習女拳的男人門派
後來,時代變遷,連習武都算是比較衆的事情了,更何況像女拳這樣比較異類的拳種,到現在,整個華夏國就李元新這麽一位練習女拳的男士了
沈浪朝李元新一伸手,臉上毫無孟浪之色,反而是一種嚴肅的表情,說道:“那日交手,我親眼看見李兄女拳的風采,果然是無比厲害”
阿嬌輕輕一笑,扭扭捏捏地說道:“沈先生不必這麽客氣,朋友們都喊我阿嬌你也喊我阿嬌就是了”
阿嬌說的這一番話,桌上的人都習以爲常了,并不見怪,但是茶社裏的服務員們看見了,卻忍不住地暗暗笑了起來
吳敬明等畢振峰将衆人都介紹完了,才問沈浪道:“沈先生,你打算什麽時候啓程去東瀛”
“大概就在這幾天,我想,藤野造的邀請函就快來了,這幾天都沒有他的動靜,我想他已經回到東瀛了吧”
“好的,沈先生,我們這幾天也準備一下,你什麽時候要走,通知我們一聲就好了”吳老說道
沈浪點點頭,說:“那就仰仗各位了,請各位回去将事情都打理一番,這次去東瀛,我想,必須得幾天的時間”
衆人點了點頭,然後,吳老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先走了,到時候你打電話給畢少,讓他轉告我們就行了”
說完,吳老就和畢振峰等人起身向沈浪告别,然後走出了茶社
等吳老和畢振峰走了,沈浪喝了口茶,才招呼了一聲:“老闆,你過來”
胖老闆聽見沈浪招呼,急忙走了過來,問道:“這位客官,你有什麽吩咐的嗎”
“你們這茶也太難喝了”沈浪看見胖老闆現在眼中完全沒了剛才擔憂的神色了,知道這是他看見吳老等人走了,心裏有了底的緣故
“我們的茶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這位客官,你可能誤會了吧”胖老闆淡淡地說道,一改剛開始殷勤的神情
沈浪看見胖老闆如此,内心提高了警惕,眼睛不經意地瞟了一下四周,隻見那些身穿旗袍的服務員們,忽然顯露出緊張的神情來,臉上的職業性的笑容全部沒有了
沈浪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
“你是說我不會品嘗喽”沈浪淡淡地問胖老闆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隻不過說,客官你有些誤會了”胖老闆仍然堅持着說
沈浪看着胖老闆,忽然笑了,說道:“你是三合會的人吧”
胖老闆有些一愣,他不知道沈浪怎麽這麽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不愧是開茶館的,與形形色色的人都打過交道,随即就鎮定了下來,拉開椅子,緩緩地坐在了沈浪對面
此時,那些女服務員也都跟了過來,包圍在沈浪和胖老闆身邊
沈浪看着女服員身穿的旗袍,忽然向胖老闆說道:“我覺得茶館本是個清雅的地方,你如果非要這幫姑娘穿旗袍接待客人的話,也不能讓她們穿這樣有着描龍繡鳳圖案的旗袍,你怎麽不撿些清淡點的圖案給她們呢”
胖老闆看了沈浪一會,眼中意味深長,說:“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你現在正處在一個危險的境地”
“危險我看着這裏有茶,有美女,環境很好嘛,有什麽危險”沈浪裝不解地問道
沒等胖老闆說話,忽然從旁邊傳來一個聲音說道:“于老闆,你就不要和這子廢話了,今天趁他一個人,先把他做了再說”
沈浪循着聲音一看,隻見一個五短身材,也是胖乎乎的人從茶室後面走了出來,不是别人,正是在售樓處遇見的那個胖子,鄭老闆
沈浪這才明白,原來從自己一進茶室,就被這個鄭老闆看見了,他一直藏在後面,看樣自己猜的沒錯,這個茶室果然是三合會的地盤
但是這裏不像三合會的什麽大地方,爲何卻有于老闆這樣的高手呢
沈浪用手側支着額頭,看着向自己走來的鄭老闆,眼裏帶着一絲沉思
鄭老闆走到沈浪面前,呵呵笑了,說道:“子,俗話說的一點不錯,不是冤家不聚頭,你終于撞在我的槍口上了”
沈浪看着鄭老闆那得意的表情,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說道:“看樣你還真挺有錢,你就不怕我真讓你掏出一個億來,再去買那個模型”
“大膽,你那天帶着幫手,所以才把鐵哥他們打敗了,讓我下不來台,今天你也不看看,有于老闆在這裏坐鎮,有這麽多美女高手圍繞着你,你今天不跪地求饒是走不出去了”鄭老闆聽見沈浪揭出那天的老底,不由得有些惱羞成怒
沈浪看着鄭老闆,似笑非笑的問道:“我跪着求饒,就能走出這裏嗎”
鄭老闆一愣,他隻是在恐吓沈浪,沒想到沈浪真問到了這個問題,他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了
呆了半晌,鄭老闆才狠狠地說道:“你如果真能跪下來求我,我就一定會放你走”
聽了鄭老闆這話,不但沈浪笑了,連一旁的于老闆的臉上也有點挂不住了,心裏想到,這人是有多腦殘,連個諷刺的話都聽不出來
沈浪又看了看一旁有些尴尬的于老闆,故意問道:“這位老闆,你覺得如何呢”
于老闆恢複了正常神色,淡淡地向沈浪說道:“你可能覺得鄭老闆有點搞笑,但是我鄭重的告訴你,你惹到了我們三合會,就算你倒了大黴,這輩子都休想安甯”
沈浪又哦了一聲,然後淡淡地說道:“于老闆,你爲什麽要屈居在三合會裏呢我覺得,你真是有點明珠暗投了”
于老闆臉色變了變,斷然說道:“這是我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操心了,你要操心的是,如何才能順利的從這裏出去”
沈浪看見于老闆的臉色變化,知道其中必有隐情,就繼續說道:“我今天走是肯定能走出去,但是你的事情,我不問明白,總覺得是個疑惑”
“你别疑惑了,過一會你就會徹底忘了這個疑惑的”這個時候,鄭老闆又插言道
于老闆搖搖頭,這個鄭老闆簡直太讓人無語了
沈浪看着臉色越來越尴尬的于老闆,無言的笑了,有個豬隊友,的确很讓人頭疼
于老闆又緩和了一下臉上的面部表情,站起了身,對沈浪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把事情解決了吧,畢竟我們還要做生意”
沈浪這才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見周圍早已經沒有了客人,而且茶室的門也鎖上了
四周的那幾名船旗袍的漂亮女服務員,看見于老闆站起身來了,也都忽然拉好了架勢,大腿就從高叉處露了出來
此時的茶室裏仿佛滿室春光,但沈浪卻知道,這些白晃晃的大長腿,可是藏着一片殺機
沈浪不由地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們難道就不能美色是美色,殺意是殺意,别這麽混搭好嗎”
“呵呵,你今天能在這幫美女腿下死了,也算是你的福氣”沒等于老闆說話,鄭老闆又急急地插嘴道
于老闆這時有些忍不住了,瞪了鄭老闆一眼,但是沒有做聲
鄭老闆一看于老闆的樣子,急忙閉上了嘴,然後退到一邊去了
此時的場中,殺氣越來越重,沈浪感覺到了一股堅硬的力量,還有一股綿柔的力量
沈浪知道,堅硬的力量來自于老闆,而綿柔的力量卻是來自那幾位穿着旗袍的美女
這一剛一柔,讓沈浪忽然覺得很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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