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飛了三個時,終于抵達了東京
降落在羽田機場後,沈浪衆人打了個車直奔酒店
依照沈浪的吩咐,韓智并沒有找大酒店,而是找了一個在僻靜街道的酒店,這樣的地方,魚龍混雜,更能接觸到東瀛國的本地人士
沈浪和衆人來到酒店,辦理好入住,便對妖豹說道:“你今天領兩位老前輩出去逛逛,這東京可是比天京城好玩多了”
等衆人都走後,沈浪和韓智說道:“咱倆也應該出去走走,先散散心”
韓智點點頭,說道:“東京最爲有名的就是購物了,其他的也沒什麽好看的,倒是晚上,比較有意思”
“先找個居酒屋,喝一杯再說,反正過一會也就黑天了”沈浪說道
二人出了酒店,也不去繁華的地方,隻是找那種偏僻的巷不多時候,在一個比胡同大不了多少的街道邊上,就找到了一間挂着紅燈籠的居酒屋
這時候還是下午,這個居酒屋裏并沒有客人,隻有老闆一個人坐在櫃台後面玩手機
這個老闆大約五十多歲的年紀,身材有些發胖,看見沈浪二人進來,連忙站起身來用東瀛話打招呼
沈浪點點頭,然後坐在櫃台前面的長條桌子前,用東瀛話說道:“給我們來兩個菜,來瓶燒酒”
居酒屋老闆急忙答應着,然後從後面端來一條熏魚,盤烤雞肉串,還有一壺燒酒
這個居酒屋裏面的光線并不太好,尤其這時候已經是快傍晚了,夕陽斜照進來,門口處明亮,而反襯着屋裏面有些發暗
沈浪和韓智一邊喝着酒,一邊和居酒屋老闆閑聊居酒屋老闆聽說沈浪二人是從華夏國來的,格外的感興趣,一直的問華夏國的事情
就這麽聊着,沈浪和韓智二人早就把一壺燒酒喝了下去二人正要在叫一壺,就聽見外面一個銀鈴似的聲音說道:“父親,我回來了”
沈浪和韓智回過頭來一看,隻見一個穿着職業套裝的女孩子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個包,看樣是剛下班回來
居酒屋老闆看見這個女孩進來,就問道:“直子,你今天回來的很早啊”
女孩一進屋,看見有客人在,便一徑往後面走,邊走邊說:“今天公司沒有什麽事情,所以早回來一些”
等女孩走進了後屋,居酒屋老闆對沈浪和韓智說道:“那是我的女兒直子,在一家房地産公司上班,每天下班後,都會來幫我忙活一陣”
不一會,直子就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出來了,一件白襯衫,一件黑褲子,顯得非常利索
“爸,你猜今天我下班遇見了什麽”直子一邊走到櫃台後面收拾,一邊向居酒屋老闆說道
居酒屋老闆坐在椅子上,看着忙活的女兒,問道:“遇見了什麽”
“今天在路上,有個星探一直跟着我,要我去拍素人片”直子毫不掩飾,開口說道
居酒屋老闆皺了皺眉頭,顯然,他不太希望自己的女兒去拍這種片子
沈浪和韓智當然知道直子所說的素人片是什麽,東瀛國的情se産業十分發達,有大量的拍社情片的公司,而許多女孩子爲了成名或者别的因素,也加入了這種行業
“你想去拍”居酒屋老闆問直子,雖然他是父親,但是對女兒的事情也不會太幹涉
“我有些心動,但是還是不去了,畢竟,我在公司裏發展的很好”直子說道
居酒屋老闆明顯松了一口氣而沈浪和韓智二人看見他這個樣子,都微笑了一下
天下的父母心都是一樣的,尤其是現代的父母,更是提心吊膽,不能過分管束,隻好暗暗擔心了
就在直子和父親說話的功夫,隻見一個戴着眼鏡,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拎着公文包走了進來,他一進屋,見到換了衣服的直子,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說道:“直子姐,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将你的樣子給我們老闆看了,我們老闆說,隻要你能來我們公司,薪酬可以再加”
沈浪和韓智一聽,明白了,這人原來就是那個星探,他是真看好直子了,竟然追到家裏來談
直子父親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是誰你們公司是幹什麽的”
那個年輕男子見到直子父親說話了,連忙走了上去,點頭哈腰的說道:“先生你好,我是京東映像公司的”說完,就将名片遞了上去
直子父親看一眼名片,然後對年輕男子說道:“我女兒剛才回來跟我說了,她不想當演員,你不用再纏着她了”
年輕男子聽見直子父親這話,完全不以爲意,接口答道:“原來是直子姐的父親,那你更應該聽聽我的建議了,直子姐年輕貌美,身材又好,十分上鏡,她若是入了我們這一行,我保她兩年内就會火起來”
直子這時看見父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就上前和那個年輕人說道:“森村先生,我不想去演社情片,你就不要再說了,你若是再說,我父親會生氣的”
但是,森村聽見直子的話,并不灰心,仍舊說道:“直子姐,你這樣的人才,不去我們公司,實在是太可惜了”
沈浪皺了皺眉頭,他雖然知道東瀛國對女子從事這一行業,并沒有什麽大的偏見,但是終究不是正經人家兒女的好出路,這個森村這樣窮追不舍,太讨人厭了
“這位先生,人家都說不樂意了,你怎麽還這樣糾纏“沈浪終于忍不住說話了
森村轉頭看了看沈浪,知道他隻不過是個顧客,心裏就有些惱怒了,說道:“這位先生,你又是誰我和直子姐談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沈浪哦了一聲,淡淡地說道:“我是從華夏國來到遊客,我在貴國遊玩,看見你這樣子,有些不解,你們都是這樣窮追不舍到别人家裏來談事情嗎”
森村被沈浪這話問的啞口無言,說道:“你是什麽意思,你是從華夏國專程來管我們的閑事的嗎”
“無論華夏國,還是東瀛國,對于糾纏不休的人,好像都不太歡迎吧”沈浪看見森村的樣子,感覺很有趣,就決定和這人玩一會
直子看見森村的表情越來越陰沉,心裏有些擔心,就上前說道:“森村先生,我們正在做生意,你不要再打擾我們了,請你回去吧”
東瀛國人說話,一向都很客氣
森村卻不管向自己說話的直子,仍舊看着坐在對面的沈浪,說道:“你們支那人,還十分的愛管閑事”
沈浪聽見森村稱呼自己爲支那人,心裏一股怒火就上來了,面色冰冷,聲音裏也有着說不出的寒意:“你說什麽”
森村看見沈浪眼中的寒意,不禁哆嗦一下,然後強自鎮定下來,說道:“我說你是支”
沒等森村的話說完,沈浪忽然一擡手,一個巴掌就掴在了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沈浪也沒用什麽功夫,所以,直子父親和直子都看的很清楚他倆的心中都猛然一驚,沒想到一個外國人,竟然兩句話不和,就動手打人
森村捂着被掴的腫脹起來的臉,指着沈浪說道:“你個支那人”
沒等森村這句話說完,沈浪忽然又是一巴掌掄了過去,這一巴掌,可比上一巴掌用力多了,森村被打的一個趔趄,就跌倒在了一邊
森村捂着臉,驚恐地看着沈浪,他不敢相信,一個外國遊客竟然向自己動手,情急之下,大喊道:“你們别走”
說完,也顧不上拾起地上的公文包,起身就跑了出去
直子父親看見這忽然發生的一幕,愣在那裏,不知如何辦才好,倒是直子,看見森村跑了出去,就走過去,蹲下身來,将森村遺落下來的公文包拾了其來,然後放到櫃台上
直子把森村的公文包放在櫃台上後,便對沈浪說道:“兩位先生,你們趕快走吧,剛才這人雖然隻是一個職員,但是他們公司的後台非常硬,和黑幫組織有關聯,而且你們還是外國遊客,一會他找人來了,你們難免會吃虧”
沈浪看着直子,笑了笑,沒有回應,反而說道:“請再給我們上一壺酒”
直子懷疑沈浪是喝多了,若不然,在異國他鄉惹出事情來了,還是這麽鎮定,就猶豫着該不該給上酒
直子父親這時也已經走了過來,對直子說道:“既然客人要酒,你就給拿好了”
直子父親究竟是年歲大的人,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與事情,他知道這兩位顧客是不準備躲開了,就不強求
直子聽見父親發話了,這才不情願地走到了櫃台後面,給沈浪和韓智倒了一壺酒端了上來
韓智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他知道沈浪的脾氣,若是要做什麽,就不喜歡别人插手
此時,韓智端起直子遞過來的酒壺,給沈浪倒了杯酒,然後低聲說道:“大哥,既然剛才那個人有黑幫背景,可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無論是涉及到山口組,還是黑龍會,都是能打進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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