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倩和山雞聽見直子的話,都笑了一下,沒有不好意思,畢竟他倆訂了婚,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婦的身份
在後面的車裏,丁鳳和韓智坐在後面的座位裏丁鳳望着車外,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東京都的夜景非常美麗,燈火輝煌,霓虹閃爍
良久,丁鳳才想起一句話,就轉頭問韓智道:“韓智,你和沈浪相識很久了嗎”
這才外人看來,純粹是一句客氣話,但是在丁鳳的心裏,這可是一見很想知道的事情
她對韓智的一切忽然都充滿了興趣
“從當特種兵時,我們就在一個中隊,後來去非洲,我們也在一起,包括山雞和妖豹他們”韓智随口答道,他顯得很輕松,不像丁鳳那樣緊張
“你們去非洲做什麽”丁鳳問道,她大概知道一些沈浪他們的背景,但是這個時候,還是要繼續問下去
“我們是受雇于一個非洲國家,打擊那裏的恐怖勢力”
“那你的家鄉就在江城嗎”丁鳳繼續問道
“不是,我的家鄉在南方,來江城純粹是爲了找大哥,大哥他有個妹妹,從就失蹤了,後來聽說就在江城,所以他就自己前來了”韓智回答道
丁鳳越來越感興趣了:“大哥他妹妹也是古武世界的人嗎”
“不是,他和他妹妹從就失散了,從失散以後,大哥才被莫洛山王師傅收留”韓智說道
韓智的話勾起丁鳳的回憶,她也是從沒有了家,然後被聖武門收留
看着丁鳳沉默不語,韓智有些不知所以,便問道:“你怎麽了是想起古武世界的回憶了嗎”
“嗯,我和你大哥的情況差不多,我也是從就沒有家,然後被聖武門收留”丁鳳點點頭,然後語氣平靜地說道
韓智也沉默了,他當然能體會到從沒家的感覺,不禁對身旁的這位姑娘有了同情之情
更何況,被她視爲第二個家的聖武門如今也灰飛煙滅了,這下,更加令人唏噓
“從沒家固然很”良久,韓智才想起要說什麽,但是說到這裏卻不知用什麽形容詞好了
“很不好,但是人既然已經長大了,就要給自己創造一個家”韓智勉強用“不好”這倆字形容過去,然後就勸慰丁鳳
丁鳳聽完韓智的話,眼神裏有了無限溫柔,每當聽到“家”這個字,她的心裏都會湧起一陣憧憬
這可能是從就漂泊的人最大的一個夢想了吧
韓智也感受到了丁鳳眼中的柔意,心裏一動,但是卻沒有将目光正向看着丁鳳,反而将目光也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街道上燈光明亮,公寓的窗口也是露出了點點燈火,示意着一家人正在燈光下相守
丁鳳則滿腹心事地坐在那裏,聽着出租車上的電台,雖然聽不太懂,但是那溫柔的女聲仿佛在述說着一段故事,随後,一首溫柔的曲子流淌了出來,整個車廂内都被浸潤了
在這樣的音樂裏,丁鳳忽然頭一歪,就靠在了韓智的肩膀上,眼睛微微閉了起來
韓智有些吃驚,但是沒有太大反應,隻是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此時的沈浪,仍然和直子說着話,談起華夏國的風土人情直子一邊開着車,一邊專注地聽着,時不時問一句,看樣,她對華夏國的确非常感興趣
蘇倩和山雞坐在後面,雖然能聽明白直子的幾句話,但也僅此而已,根本就不明白二人在談些什麽
山雞聲對蘇倩說:“這兩天得趕緊惡補一下東瀛話了,若不然,我們就成了聾子和啞巴了”
“算了吧,你一看書,眼睛裏立馬就閉上了,比吃催眠藥還見效,還要惡補,惡補睡覺得了”蘇倩白了山雞一眼,聲說道
山雞這下沒話說了,蘇倩說的句句都是實話,自己根本沒法反駁
沈浪一邊和直子說着話,一邊看着窗外公寓的燈光,他忽然想起來許夢蝶
許夢蝶也是住着這樣的公寓,不大的房間,但是收拾的很幹淨
還有那隻名叫黃某人的貓,那天沈浪和許夢蝶在纏綿時,就一直在看着他倆,不知道心裏會想些什麽
沈浪想到這裏,心神激蕩,忽然就想要給許夢蝶打個電話
不一會的功夫,直子就将車子開到了一家夜店門口
這家夜店的門面裝修的極其豪華,燈光極其明亮耀眼
直子和沈浪下了車,直子指了指這家夜店,向沈浪說道:“這就是東京都有名的夜之國度,裏面很不錯”
沈浪笑着點點頭,他在江城出入過很多娛樂場所,對這種地方當不會很驚奇,就算它裝修的豪華點,也不過是娛樂場所
但是随後下車的丁鳳就有些驚奇了,她在聖武門,幾乎一直生活在暗處,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樣地方
沈浪一轉頭,看見丁鳳有點發愣的樣子,便笑了笑,說道:“丁鳳,頭一次來這種地方吧,今天你要好好玩玩,這些地方本來就是給年輕人玩的地方,你不要拘束”
丁鳳聽了沈浪的話,這才勉強笑了笑,說道:“好的,沈大哥”
沈浪聽見丁鳳改口喊自己沈大哥,點點頭,表示很滿意,然後對韓智說道:“韓智,今天就把丁鳳交給你了,你要領她好好玩”
韓智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浪這一安排,根本是無心的,他根本沒有看出丁鳳的不對勁來
但是丁鳳的心裏卻是一熱,旁邊的蘇倩也擠眉弄眼地向丁鳳一笑
衆人随着直子走進了夜之國度的大門,進到裏面一看,果然是豪華,不但裝修的豪華,連那燈光,音響,都是沈浪等人從未感覺到的高端
沈浪等人一進門,便有服務生過來招呼,将衆人引領到一處座位上這個座位離舞池比較遠,人流不算太多
直子等衆人坐下了,便讓服務生上東西
她給蘇倩和丁鳳要了一瓶紅酒,然後給沈浪等人點了些啤酒
“沈先生,這裏的環境還好吧”直子笑着問道
雖然她和沈浪這一天裏手也牽過了,肩膀也摟過了,但還是很禮貌的說話
東瀛國的女子的禮貌,那是全世界都聞名的,就是對自己的丈夫,也是非常客氣的
沈浪笑了笑,說道:“不錯,這裏可比我在江城到過的夜店強多了,天京城的夜店我沒大去過,不太好評價,但是依我想來,也不過如此吧”
“嗯,這裏的燈光和音響十分不錯,都是道:“丁鳳,你要是覺得難受,就去洗手間洗把臉”
丁鳳點點頭,她覺得頭暈的厲害
待到丁鳳站起身來,說聲抱歉,便走出座位要去洗手間韓智一看,有些不放心,就也站起了身,扶着丁鳳的腰肢,一起走了
韓智将丁鳳服至女洗手間,便松開了手,讓丁鳳自己走來進去,而自己則在洗手間門口點着一根煙,慢慢吸了起來
這個洗手間有個前廳,兩邊各有一個大鏡子和洗手池韓智就在男士洗手間這邊的洗手池旁邊
韓智剛吸了兩口煙,就看從男士洗手間裏走出了一個染着金發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的耳朵上,嘴唇上,鼻子上都打着金屬釘,眼睛上更是畫的黑乎乎一片,一看就是個叛逆青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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