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司機仰頭看着,就看見兩道内力已經又轟在了一起,同樣沒有分出勝負,都撞碎了
沈浪看見自己的這道内力已經被河邊正雄抵擋住了,他知道,如不能在速度上壓制住河邊正雄,今天就很難勝利,自己的内力,與河邊正雄的内力,很難分出高下
想到這裏,沈浪大喝一聲,又是一拳轟出,一道内力疾速向河邊正雄射去,于此同時,沈浪的身體又向側邊一番,又是一拳轟出,一道内力又已然射出
這緊接着的兩拳,速度十分的驚人,隻見河邊正雄拳頭揮,疾射出内力箭,将沈浪的第一道抵擋住之後,卻已經無法抵擋住沈浪的第二道内力
他本來就比沈浪慢了半拍,尤其是,沈浪還加快了進攻速度,河邊正雄已經無法跟随上沈浪的速度,并且去抵擋住他了
就看見沈浪的第二道内力,一下子就射在了河邊正雄的胸口上
河邊正雄這時正準備疾射出第二道内力箭,就覺得胸前一震,知道已經被沈浪擊中,啊呀一聲,就從半空中落下
沈浪的這一擊,絲毫不弱于河邊正雄擊向山雞的那道内力箭,所以,他的胸口也是熱血翻騰,悶得喘不過氣來
出租車司機看見了沈浪将河邊正雄擊落,心中大喜,急忙就跑了過來,今天,在他的親眼見證之下,看見了真理教主被擊落在地,出租車司機别提心中多麽高興了
那些正在向這邊眺望的司機們,心裏也是一驚,他們看見空中的這兩個人,就如變戲法一般,都射出了帶光的東西,然後又看見其中的一個被這道光擊中,就掉落在地,這才知道,這道光可不是鬧着玩,看着好看的東西,而是能傷人的東西
沈浪看見河邊正雄已經被擊落在地,一翻身,也落在了地上,臉上帶着淡淡地笑容,看向了河邊正雄
“如今,你還有什麽話說”沈浪淡淡地說道
河邊正雄的臉色蒼白,胸口氣血翻湧,喉頭腥甜,嘴角已經沁出了鮮血,和山雞的傷勢差不多
他掙紮了一下,将身體斜放着,然後對向沈浪,盡管他看不見沈浪,但還是感覺到了沈浪那嘲笑的笑容
“我就想問問你,你的這個内力箭是誰教給你的”河邊正雄掙紮着問道,他始終不明白,這個内力箭,是自己獨創的招數,爲何沈浪會使用它
“呵呵,我的這個不叫内力箭,我的這個功夫是叫内力成形之術,這也不是誰教我的,而是在東京拘執所之後,那天晚上,我被你的内力箭所傷,我自己研究出來的,其實,你一直以爲你的這個内力箭是自己的獨門功夫,卻沒有想到,你和我都是練功夫的人,而且,都是會内力的人,你能研究出來的功夫,别人也一定會研究出來”沈浪淡淡地說道
頓了一頓,沈浪繼續說道:“這個内力箭之事,和你創立真理教是一樣的事情,道理大同異,你一直以爲你們真理教獨一無二,超越衆人,然而,你卻沒有想到,你腦中的一切,都是這個社會給你的,你不能揪着自己的頭發離開地球,這是極其愚昧的想法,你的真理教的奧義,也不是無源之水,你們隻不過是将世間曾經有的東西,改頭換面拿了出來,宣城自己獨一無二,如果說,無知的人是可悲的,更可悲的就是,有些無知的人,卻以爲自己無所不知“
河邊正雄聽了沈浪這番話,有些說不出話來,是的,太陽底下本無新事,自己創造的這個真理教,也借鑒了國外宗教的末日,得救等學說,隻不過,救世主換成了自己罷了
人不過都是帶着枷鎖跳舞罷了,隻有推陳出新是真的,完全的創新,那怎麽可能呢
“河邊正雄,你雖然是個邪教中人,也是邪教的頭子,但是,你不會不知道世間的道理,你隻是不承認罷了,這樣,你才會蒙騙那些教徒,也蒙騙了你自己,你所做的,就是将本來正常的人,變成了愚昧的人而已,這些,沒有什麽好誇耀的,世界的曆史上,你們這樣的人,一抓一大把,你大概也知道他們的結局”沈浪繼續說道,他的目光已經離開了河邊正雄,對于這個瞎子,他已經不願意再看一眼了
世界上,有多少人願意蒙上了眼睛,去進入自己幻覺中的世界,他們以爲,這樣就是自己獨創的世界了,可是,他們不知道,就是幻覺,也要建立在真實的世界之上
你見過自己不認識的幻覺世界嗎那樣的話,你甚至無法感受
此時,路燈已經亮了起來,道路開始順暢起來,那些剛才在注意這邊情況的車輛裏的司機,都已經開車離開了,相比較自己回家吃晚飯和家人相聚,路邊發生的這一切,實在是不值一提
這才是真實的世界
河邊正雄聽了沈浪的話,久久的沒有做聲,沈浪的話已經直擊了他的心裏,是的,他到底是明白自己的世界是建立在什麽基礎上
可是,即使知道自己的世界不是無中生有出來的,河邊正雄也要宣稱他是獨一無二的,自己要是不信,那些信徒怎麽會相信呢
相應的,那些信徒相信以後,就會将河邊正雄也拉入了進來,自己也變得深信不疑起來,這就是一個漩渦,互相的扯入,都一起跌入了進去
“華夏國人,我的一生的事業都毀在了你們手裏,我以前想過,我們或許會毀在了警察手裏,或許會毀在政黨手裏,就是沒有想過,會毀在一幫外國人的手裏,我們何曾有過半天關系,可能,這就是命吧,”河邊正雄黯然地說道
沈浪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剛才還勸你要信命,但是你卻不信,如今,終于醒悟了吧你若不信,你就很難解釋,你這樣的以爲從前的一位老師,爲何會成爲擁有一幫信徒的教主,這是你曾想到過的問題嗎不用命來解釋,你更想不明白,爲何會與我們相遇,我們要是不因爲一些事情,來到了東瀛國,我們根本就不會有交集所以,你還是要依照這點去想問題”
河邊正雄不說話了,良久,他才擡頭問道:“你現在要拿我怎麽辦”
“我要拿你怎麽辦唔,這倒是個問題,我來想一下”沈浪淡淡地說道
這個時候,那個出租車司機已經走了過來,聽見了沈浪和河邊正雄的對話,就對沈浪說道:“這位先生,你太棒了,将這個邪教的教主抓住了,政fu一定會好好獎勵的你的,剛才聽見你們的談話,你好像不是東瀛國人,這點更難得了,我代表東瀛國人民先感謝你一下”
“不必了,司機先生,你還是先等我打個電話,然後将這個人給我拉到一個地方去吧”沈浪揮揮手說道,他還真不太習慣這個司機的感謝的話
“你要拉到什麽地方去,我願意爲你效勞”出租車司機急忙地說道
“嗯,你等我打個電話再說”沈浪說道
然後,他看了河邊正雄一眼,将手機拿了出來
河邊正雄聽見了沈浪的話,知道他要将自己交到警察手裏去了,但是,他現在已經無力反抗了,隻能聽由沈浪擺布
沈浪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柳田美的電話,他剛才和柳田美分頭追擊這個河邊正雄,不知道柳田美現在到了什麽地方,他要将這個功勞讓給柳田美,反正,他将河邊正雄抓住以後,也不願意再因爲這個事情抛頭露面了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柳田美那高興的聲音:“沈浪,你在哪裏”
沈浪聽見柳田美的身邊,都是嘈雜的聲音,不禁有些驚訝,就問道:“柳田警官,你現在回到真理教的總部了嗎爲什麽身邊那麽嘈雜”
“我們回去了,但是,立馬又撤出來了,如今,我們正向國會大樓進發,因爲,今天晚上,東京都的大學生們都出來鬧事了,他們已經要遊行到國會大樓了”柳田美這是的聲音變得焦急起來,一掃剛才高興的語氣
沈浪聽了柳田美話,頓時一驚,他在這裏,還不知道東京都市區裏發生的事情,大學生夜間遊行這件事情太過重大了
可是,現在也不能細問,先将河邊正雄的事情處理之後,才能再仔細詢問
“柳田警官,我已經将河邊正雄抓獲了,現在正在我的手裏,我要将他交給你們警察”沈浪說道
柳田美聽了沈浪的話,大喜過望,說道:“真的沈先生,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頓了一頓,柳田美又說道:“可是,我們東京都的警察估計都派出來到國會大樓這邊來了,今天晚上的形勢很危險,并沒有人手能去處理這個河邊正雄啊”
沈浪想了一下,便果斷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河邊正雄已經受傷,并沒有什麽危險性了,我不把他送警察局去,我直接将他送到東京拘執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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