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長聽到了西崗井的話,心裏非常高興,西崗井的這次采訪成功,不但爲他個人的職業生涯加了冕,爲東京二台的也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好了,西崗,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如今,學生們已經控制了國會大樓,我估計,他們馬上就要開始向内閣府進攻了,可是,現在,東京都之外的自衛隊,還沒有出現,學生們現在占據着主動,你在這裏休息一會,然後,可以想一想,他們還會向什麽地方進攻,這樣的話,你帶領着人,可以去向那邊,爲你今天晚上的事情,更加的錦上添花”台長笑着說道,他對自己的這員大将,擁有的希望更大了
西崗井聽見了台長的話,心裏震驚,由于他一直在和德仁先生與桂田鳴人周旋,然後,沈浪領着黑龍會和山口組的人也進去了,所以,對國會大樓前面的局勢不太了解,隻是知道大概情況,頭先還是學生被軍隊用坦克壓制,現在就變成了國會大樓被學生們控制,這情況變化簡直太快了
“什麽,學生們已經将國會大樓控制了,他們的這個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要知道,那些自衛隊員可是又有坦克,又有槍的”西崗井驚訝地說道
“西崗,你不明白,武器不是現在主要的原因,現在主要的原因是,這些士兵對于向學生開槍這件事情,是有心理壓力的,第一個,現在的形勢不明朗,這些軍隊中的士兵,根本就沒有主心骨,尤其是,當他們聽見了德仁天皇退位的消息,沒有嘩變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指望他們還保持鎮定的心理,那是不太可能的,第二個,士兵們本來就沒有打過仗,你要知道,他們要是用坦克和槍支瘋狂進攻,那就是屬于大屠殺了,他們見到這些學生死掉,那一定會心裏更加的有壓力的”台長給西崗井分析道
西崗井點點頭,台長說的這兩條,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就他看來,軍隊如果和沒有強大的控制力,那麽,他們是不會有可能将學生們驅散的
“但是,台長,要是學生們勝利了,對于我們電視台來說,可不是什麽好事,以他們的思想,必定要管控輿論工具,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将我們的電視台充公了”西崗井憂慮地說道
台長笑了起來,他一揮手,對西崗井說道:“西崗,你的觀念太落伍了,這些學生雖然還是那些左翼思想,但我想,他們未必敢再施行幾十年前就被淘汰的那一套,想走極端,東瀛國的人民也是不會讓的,這些學生們,難道敢逆勢而爲?”
“台長,你這就是盲目樂觀了,你沒看見咱們不遠的北高麗國嗎,就是在現在的這種形勢下,他們還是有了那麽一個悲催的政體,這個政體,絲毫不弱于早先那種極圈的政體,各方面甚至都有超出,說這樣的年代,不可能後退到那種地步,是完全不會令人信服的”西崗井說道
台長又是一揮手,然後說道:”西崗,你說的是有可能,但是,還沒有到那種地步,就算是他們意圖控制電視台,要來北高麗國的那一套,但是,他們也不能在短時間裏實現,我們看看情況再說,先将這些大新聞搞定,然後,看這些學生的行動,大不了,我們可以離開東瀛國“
“是的,台長,你要有這個心裏準備,我們肯定是要離開東瀛國的,隻是,東瀛國這一陣的局勢,實在是我們搞新聞幾輩子都遇不到的,不到逼不得已的地步,我想,我們還要在這裏堅持下去”西崗井說道,這是他的心裏話,對于新聞的熱愛,他的生命已經不在乎了,若不然,他也不會就這樣和攝影師單獨去帝國大學
在爲了得到榮譽的驅使下,他對其他的一點都不在乎
兩人正在這裏說着,忽然間,就聽見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這腳步聲還十分的噪雜,很明顯,正有一幫人向着辦公室奔跑過來
西崗井和台長聽到了這些腳步聲,心裏不禁大驚,西崗井正坐在了椅子上,聽到了這些腳步聲,一下子就站起了身,要向門口沖去
台長正站在辦公桌的後面,聽到了這個腳步聲,也急忙站起了身,然後,向門口沖去,想看個究竟
就在兩人還沒沖到門口的時候,隻見房間門已經被人一腳踹開了,幾個彪形大漢就已經能站在了門口
西崗井和台長雙雙止住了腳步,臉上帶着驚愕的表情,他倆剛想張口問話,卻看見一個中年男子已經負手走到了這些人的前面,然後,臉上露出了笑容,對驚愕的西崗井說道:“西崗先生,幾天沒見,你終于搞出了大新聞,你就是搞大新聞的料子”
那些彪形大漢臉色陰沉地盯着西崗井和台長兩個人,讓這兩個人不寒而栗
西崗井聽到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話,定睛一看,原來是三大武士家族之一的林光,這一下,他的心裏有些安穩了
他和林光也沒有什麽仇恨,隻不過是對于林光要違反法律,将林一雄帶走,阻攔了一下,所以,他估計,這個林光對自己沒什麽大威脅,肯定是不要自己報道三大武士家族的問題,現在的這個時候,西崗井也顧不上這樣的新聞了,他決定,要是林光是爲了這件事情而來,自己一定會明确的告訴他,自己是不會再插手這件事情的
“原來是林先生,你們今天晚上也沒睡安穩吧”台長也認出來了林光,臉上露出了笑容,殷勤地問道,他雖然不知道林光到這裏來幹什麽,但是,看這架勢,就知道事情不對勁,急忙想緩和一下關系
林光向台長揮了一下手,然後說道:“沒你的事情,今天我是來找西崗大記者的,他今天晚上光彩奪目,搞出了這麽大的新聞,實在是可喜可賀啊”
“林先生,你不要說這些沒用的話,你就說你來找我什麽事吧,帶着這些人,不會是想做點什麽吧?”西崗井口氣也不太友善
“西崗井,你說話注意點,别惹火了我,你也明白,今天晚上,東京都一片混亂,可是沒有法律的夜晚,要是死了兩個人,根本就沒人管,那些警察們是一點也脫不開身的”林光冷冷地說道,他一見到西崗井,就有些惱火,不過,在事情沒辦妥之前,他還不想動手
“林先生,這麽說來,你是要做東京都今天晚上的法律喽?可是,你這樣做,等局勢平息下來,會有人找你算賬的,今天晚上沒有法律,不代表明天晚上也沒有法律,你可要三思而後行,不要做自己後悔的事情”西崗井毫不退讓地說道
“呵呵,西崗井,你們這些記者,嘴一向很硬,隻不過,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硬到底”林光冷笑着說道
“你别廢話了,就說你想幹什麽就得了,今天晚上的時間很寶貴,我不想和你這樣啰嗦,外面還有大新聞等着我們呢”西崗井直截了當地說道
林光冷冷地看了西崗井一眼,這時,台長聽見二人說話有些僵,就急忙上前說道:“林先生,你别生氣,西崗剛從報道現場回來,他有些累了,可能說話語氣有點沖,請你海涵”頓了一頓,台長又接着說道:“不知道林先生今天晚上來,有什麽事情,請盡管說,我一定盡力去辦”
林光将目光轉向了台長,然後說道:“你們東京二台出了這麽一位大記者,也真是有福氣,他爲你們的收視率貢獻了不少成績吧,好了,我不和你們廢話了,我今天來,主要就是問兩個問題”
台長看着林光的樣子,心裏正在打鼓,如今聽見了他的話,不禁有些一喜,隻是問兩個問題,這是事,電視台也沒有什麽機密的事情,他盡管問就行了
“好的,林先生,你想要問什麽問題,請盡管說吧,我們要是知道的,一定會知無不言”台長臉上挂着笑容,讨好地說道
“我不要問你,我要問西崗大記者,我要他親自告訴我,現在德仁天皇和桂田鳴人首相在何處,也就是說,他剛才采訪的地方是什麽地方”林光對台長揮揮手,反而向西崗井冷冷地問道
西崗井聽見了林光的話,心裏一陣輕松,他還以爲林光要爲難自己呢,沒想到,隻是問了自己這樣簡單的事情
“林先生真是關心國家大事啊,竟然跑這麽老遠打探這個問題”西崗井先是評論道,然後,又繼續說道:“德仁天皇如今已經被人救走了,連同愛子公主,不過,德仁皇後卻已經死了,那些救走德仁天皇的人,林先生,你可能想不到,是黑龍會與山口組的人,裏面還有那位華夏國的沈先生,桂田鳴人現在也不一定還在那裏,黑龍會和山口組的人,已經将學社聯的那些人打死了,剩下的也被幫了起來,我估計桂田鳴人已經逃走了,你要是想去看看,那我就告訴你,那裏是帝國大學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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