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又不是沒睡過 “哪能呀!我願意你也不忍心不是嗎?”從頑最能賣嘴。“我的意思是,你住家裏,我去你那裏将就一個晚上。”還省了開房的錢,多劃算!
從左看寵物地瞅着弟弟,“繼續。”還是不被待見的寵物。
從頑摟着從左胳膊就拱,“我的好姐姐,你就救苦救難下吧!”擡頭一本正經義正言辭,“你是不知道,生活在他們的壓迫下,我幼小的心靈都受到了摧殘,我都快精神殘疾了!”
從左知道從頑調皮搗蛋,可不是大惡之人,“你現在怎麽對你爸和你媽,将來你的孩子也會怎麽對你。”
從頑哪裏會想那麽遙遠,“還有我哥,他更過分……”
從左伸手喊停,“打住,去給我倒杯水。”
“哦!”從頑乖乖跑去飲水機跟前接水。
浴室的門從裏打開,索小嬌穿着浴袍,“回來啦。”
從左停止了吃葡萄的舉動,對風韻猶存的索小嬌喊了聲,“二嬸。”
“來啦來啦!”從頑端着水跑過來,索小嬌看到兒子讨好的樣,就嫌他沒出息,“從頑,你以後肯定是個娶了媳婦忘了娘的。”對姐姐都比她好,更何況是可以給他溫存的媳婦。
從頑趕忙從沙發上跳過去,溜到索小嬌背後捏肩捶背的獻殷勤,“我就是不娶媳婦也不能忘了娘。”
索小嬌打開他手,“你拉倒吧!娶了媳婦趕緊滾,我可不白供你吃喝。”
從盛老不出來,從左就問索小嬌,“二嬸,你嫁給我二叔的時候我爸媽還有爺爺奶奶他們還在嗎?”
“在呀!”那是很久遠以前的事了。
從左擡頭看索小嬌,“那二嬸知道不知道,我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姐妹?”不是雙胞胎也行。
“胡說八道什麽呢?聽誰嚼舌根了!”從盛突然從卧室裏出來,擋在了索小嬌面前。
“我就是問問。”二叔好像生氣了。
從盛換了居家服,給自己倒了杯藥酒,“是我們對你不夠好還是怎麽的,想尋求其他親人了。”
從左把手拍幹淨起身,“我不是說了嗎,今天有個人說認識我,我這不是才來問的嗎?你們休息吧,我回去了。”
從頑那個不舍,“親姐!你帶我走呗!”哈巴狗似地扒住了從左的包。
從左拍開他爪子,“趕緊洗洗睡吧!正發育的年紀不好好發育,以後會有缺陷的。”
“我已經發育好了!”從頑從後摟着從左脖子,不跟她走不罷休的架勢。
從盛在腦子裏思考了半晌,對從左說了‘你爸你媽隻生了你一個寶貝疙瘩’,進了浴室。
眼不見爲淨。
從頑還在上演着苦情戲碼,從左一腳不客氣就踹了過去,“我那裏沒多餘的地方給你睡,你去了我就得睡沙發。”
從頑不依,“以前又不是沒睡過,還跟以前一樣不就好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