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夫妻義務 等等!
女人?
周防坐在沙發上拿起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錢慎屹的手機無法接通。
從左回來的時間裏,周防想了很多,胡思亂想,不符合他行事作風的腦子裏過了很多東西。
回想當年的話,她确實身邊有很多人,可錢慎屹,不在那些人的範圍内。甚至,錢慎屹是讨厭她的。因爲當時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所以周圍人的狀況他沒怎麽在意,模糊記得,錢慎屹對她旁邊的女生很在意,那個女生什麽樣子,他記不起來。
除了從左,他最近沒和其他女性過多接觸。
生意上,周防更不會惹到錢慎屹,根本不在考慮範圍之内。
從左開門進來時,周防安安靜靜地坐在餐廳吃早已經冷掉的飯菜。詫異一瞬,從左便進了房間,洗漱睡覺。已經很晚了。
周防看眼時間,十一點三十七分,以往就算她帶着淡淡的酒氣應酬回來,也從來不會超過十一點。
沒繼續吃下去的心情,周防放下筷子,關掉客廳的燈,回了卧室。
這明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她回來以後,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交流,還不如合租的陌生人。周防對這麽長時間以來的相處模式頭一次如此讨厭。是他太慣着她了吧?
從左回來前,周防早就洗了澡換了休閑家居服。雙手撐在床沿看着她,均勻的呼吸,平靜的面容,仔細看的話,燈光下,她臉頰有細不可查的絨毛,顯得她像未經人事的孩子一樣純潔,神聖不可侵犯。
靠近了她,周防才猛然察覺,她身上,沒有酒氣。
說明,她今天沒有應酬!
掀開了被子,周防沒有像以往一樣隐忍着縱容她自顧自睡覺,直接跨在她面前,撐起她身上的被子。周防低頭吻住了他向往已久忍了好幾天沒碰的嘴唇,一手撐着,一手探入她衣裏,任由他思想地撫摸着她小小的可愛小籠包。
第一次的她,猶如待宰的小狗,可憐兮兮,顫抖着,求饒着,抗拒着,掙紮着,最後還是咬着下嘴唇地緊緊閉着眼,連最難受的時候,她都不敢發出聲音。不知道她是怕羞,還是難堪,總之,就是忍着。他胳膊都被她給掐破了,她就是扭着頭拒絕着他的靠近,不發出一絲聲響,好像和他做了的人不是她。
收尾給她清理的時候,她早已經昏睡過去,輕輕一碰,她的身體會不自覺的抽搐,敏感的不像話。
第二次,電影院裏他的不容拒絕,或許是第一次不太美好,她抵觸的比第一次還嚴重,可他依然做了。這種事情,不能慣着她,總要習慣的。做多了,往後才會好。
結婚以來,統共才做了兩次,他多憋屈。
朦朦胧胧間,從左有些模糊地睜開了眼,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條件反射的神經緊繃。
“夫妻義務。”周防隻閑适的給了四個字,讓她無所适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