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叔叔,别裝嫩 從左拿着話劇票走出。
“左,不要忘了晚上7點鍾……”背後是欲軟的鬼吼鬼叫。
“誰找我?”
邊往她自己的辦公室走,邊問小佳,從左神色淡然。
“城北的言老闆臉色不太好,進來就發脾氣,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小咪現在正在招待。”小佳如實相告。從左将話劇票給小佳,“先幫我收着,下班記得給我。”小佳收過話劇票夾在了文件夾裏。
從左去了會客廳,調整好自己的心态,迎上了城北出了名難搞的言氏老闆。
小商品樓裏,來最最思及不了其他,火燒屁股的急切,欲要轉身逃脫。權心書圖謀不軌勾着嘴角,毫不掩飾眼中神色。
來最最用了畢生最大力氣反抗,權心書依然穩如磐石在她身後,憋在胸口的那股氣,瞬間讓來最最失望透頂又委屈至極。
幹涉的私領地域被他磨蹭着,來最最身體繃直神經超級緊張,她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腦子裏還是懵的,他已然欺身在上。強硬反抗無果,來最最鼻子發酸,眼眶發紅,心酸透頂。
疼痛的扭動着,來最最組織不出該出口的話。
“小野貓,看哥哥不好好收拾你。”權心書啞着嗓子低聲威脅you惑,他手下就沒停,一直在做着令來最最渾身不舒服讓人羞愧的事情。用他罪惡的根源在她緊閉的私人領地打轉勾纏。
來最最神級突然緊繃,伸出一隻手從背後抓住他行兇的胳膊,“不要不要不要……”聲音越來越低,透着濃濃的無能爲力。她不想服軟的,這種人,就該拉出去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解恨。
剛烈的女子權心書見多了,他最愛的那位,不就是爲此被他念念不忘嗎?
“小野貓,哥哥槍都上膛了才來服軟,是不是有點晚?”權心書說得風輕雲淡,仔細聽,他話裏帶着不經意的玩味。輕挑,又格外情深。
來最最一時無語,腦子裏現在一片空白,好像有什麽在快速燃燒,就要讓她消失殆盡,要把她燒死燒光。
權心書猛然往前推擠,來最最霎時腦路清晰大喊,“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隻求你現在不要碰我……真的,求你不要繼續下去。”
身體顫抖着求饒,權心書欣賞着她不甘心的無奈,依然保持着本來的狀态,他的話在房間裏環繞,“什麽都願意?”來最最狂點頭,“願意願意……什麽都願意,你先起來。”
權心書壞心眼的再往前推,“既然什麽都願意了,哪裏還差這一點。”讓她剛才高高在上,看她還怎麽趾高氣昂。
來最最體力不敵權心書,憋得内髒生疼,太陽穴突突跳動,“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放過我這一次,你說什麽我都聽,隻要你今天放過我,說不定改天我還能主動找你呢,真的,相信我。”還要什麽臉呀!桢襙都不保了,還有什麽矜持可言?不就是男歡女愛嗎?既然是如此愉快的事情,何必讓自己搞得那麽難堪?被襁堅?她并不太想。
權心書起身收起自己沒有盡興的物件,剛才碰了下,他險些射出來,看來他最近是太苦行僧虐待自己了。
來最最趕忙翻身提起被他扒下的腰帶,迅速坐好,平複她憤怒驚恐激昂的心情。大口大口喘着不穩的氣息。
“啊!”嚎啕大哭。
權心書被來最最突然的舉動吓到,而後皺起眉頭,“你哭什麽?”
來最最不顧形象的用衣服袖子抹眼淚,是真的發自内心深處的傷心眼淚。她剛才差一點就被襁堅了!就差那麽一絲絲一毫豪。好在她聰明機智,及時服軟,險象環生之際,爲自己争取了一個全身!
嗚嗚嗚,老男人果然恐怖!
權心書坐過來,伸手要去替她抹眼淚,來最最躲開,移到另一個沙發上。
權心書再追,她再躲,他再追,她繼續躲。
一把抓住鬧别扭的小女人,權心書沉着臉,“想死是不是?”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哭哭啼啼的求饒,把他的心都哭軟了。
來最最瞬間靠到他懷裏,搞得權心書一個措手不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你吓死我了!”鼻涕眼淚盡情往他身上抹。權心書冷臉,沒吭聲。來最最繼續裝小女人,受到驚吓的小女人,“我剛才的飯都白吃了!你賠!陪給我!嗚嗚嗚嗚……”
前後差異太大,權心書都服了。
不過……
“哎!你剛才不是說,我說什麽你都聽嗎?算數不算數。”拉開兩人的距離,權心書伸手抵住她胸口不讓她靠近他。來最最看清眼前形勢,點頭。
難不成她還想再受一次刺激?她心髒不好。
嘤嘤嘤……
如此悲慘的日子,大概也隻有她能遇上了。
權心書手指一勾,把來最最又搭進了懷裏,“那行,今天就放過你。”心情如此美麗。“以後如果再敢對哥哥視而不見,後果你懂得。”來最最狂點頭,“嗯嗯嗯,小的明白。”夠狗腿了吧?長這麽大,她沒對誰這麽殷勤過!
人生的第一次赤luo裸光秃秃的服軟就奉獻給他了,人渣!
此人渣不死,天下何以太平?
老天呀!你快開開眼吧!
“走了,晚上再來找你玩。”權心書起身,毫不留情走人。他再不走,就沒出息了!萬一憋出個什麽毛病就慘了,他要找人瀉火去。
眼前這東西,肯定是不行,真給吓傻了就不好玩了。
來最最驚魂未定的拍上門,把自己摔在床上,抽泣着進入了夢鄉,太特麽不是正常人該過的日子了!
……
送走了難搞的言老闆,從左又赴了個商業約,一早上不算太忙忙碌碌的過去,下午待在公司裏看技術科送過來的新研發物件。
“小佳,進來下,把早上的話劇票給我。”臨下班,從左打了外線。
小佳帶笑的跑進來,擱下話劇票就走。
從左微楞,“回來!”
小佳停住腳,“經理有什麽事?”她還急着去和男朋友聊微信。男朋友剛給她發了個好玩的圖片,她還沒有看。
從左把話劇票放進包裏,“你慌慌張張的幹什麽呢?以後不能這樣,尤其是在别人跟前。”
“知道啦知道啦,嘿嘿。”迫不及待,小佳笑着跑了出去。
從左搖頭,還想跟她說别的事情呢!這她還怎麽進步?
回了家,從左換下職業裝,沖了個澡,站在衣櫃面前挑選适合去看話劇的衣服。
因爲懷孕的原因,除了上班時候,她大部分時間都想穿的寬松些,心情也能放松好很多。
周防從外回來,看見她愣在衣櫃前,“要出去?”從左點頭,‘嗯’。周防看看天色,“需要我送你嗎?”孕婦就要有孕婦的特權,有老公要和沒老公不一樣。他不幹涉她的工作,更不妨礙。各自的空間還是很足的。
從左拿了件淺藍色針織衫,“不用,就去南橋那邊看場話劇,我自己過去就可以。”那邊人少,應該沒問題,哪有那麽嬌貴,誰還沒有老公沒有懷過孕一樣。從左知道周防的意思,不過還是拒絕的委婉不掃他面子。
“哦?看話劇?和誰去。”周防就是随口一問,以往看話劇的人不多。
從左如實招來,“一個客戶,特别喜歡鑽研古典文學,文青。”
“都誰去?”
“就我們倆。”
從左換衣服間隙,周防已經誘哄出大量信息,“哦,那你自己路上小心些。”從左‘嗯’聲,出了門。
從左想着,7點鍾看話劇,便提前給張先生打了電話過去,一起吃個晚飯後正好過去。豈料,張先生一本正經的一字一句,“你看看現在才幾點,現在的年輕人,一點家庭觀念都沒有,成天動不動就往外跑去外面吃飯,難道外面的飯菜真就那麽香?地溝油都不足以令他們卻步?”從左立馬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天大的錯誤,“是,張先生言之有理,從左受教了。”
一句受教,那邊說教的人表情和緩了下,擡手看了眼時間,“知道就好。”誰不喜歡被捧。
從左語氣平平,“那我就不打擾張先生用晚餐了,待會見。”那頭沉默半晌沒聲音,接着便傳來了‘嘟嘟’聲。
從左看眼電話,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從左剛準備去找個地方吃晚飯,電話響了,是剛才被挂斷的。“張先生,有什麽事嗎?”
那頭又是一陣沉默,就在從左以爲對方電話壞掉時,那邊張先生說話了,“我記得,我邀請的是你們老闆。”
呵呵,還好她之前做了工作,“張先生,我們老闆今天身體欠佳,又實在不願意就這麽和話劇擦身而過,就忍痛割愛的把話劇票給了我,之前我們老闆和你秘書打了招呼的,有請你秘書轉達。”老闆不能來還讓員工來受熏陶,這是一種什麽樣的高大情操,誰聽了不感動。再說了,我們來之前是跟你的人說過的,不能說我們擅作主張。
張先生最不待見的就是女人的伶牙俐齒,“你們老闆就不能直接跟我打個電話說一聲?”
從左忙放緩了語氣,“我們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她很想自己和張先生一起欣賞話劇,可身體實在吃不消,自己打電話又過意不去,更多是舍不得,便斟酌再三,麻煩你秘書轉告了。”
張先生臉色更沉,真的是不喜歡聰明又會說話的女人,“你在什麽地方,我們可以一起吃晚飯。”
從左,“……”别啊,你自己吃就好!“我在南橋這邊。”
“你等等,我20分鍾後到。”張先生一張波瀾不驚的臉褶皺下有些微紅,怎麽就結婚了呢?還是周防的女人,真可惜。
從左的一句人在南橋,更是凸顯誠意,張先生心情愉悅的十五分鍾之内便與從左彙合。簡單吃了晚餐,剛好到時間,從左便和張姓先生踏入了文藝天堂。
話劇開始五分鍾,後排稀稀拉拉的座椅上,老周司機看着他們家老闆發黑的臉,嘴角直跳。瞧他們家老闆的眼睛,從進來就一直盯着前面夫人和那位什麽先生,偶爾他們倆交頭接耳說什麽的時候,他們家老闆的臉就黑上幾分。
還有剛才,夫人隻不過和那位先生共進晚餐而已,很正常的社交手段,規矩守禮,不知道怎麽就得罪了他們老闆,讓他們老闆郁郁寡歡到現在,搞得平時話多的他現在連話都不敢說。
他們老闆現在晚飯還沒吃,剛才看夫人吃飯的時候,不知道老闆肚子餓不餓。早知道,他就去買些飯給老闆吃。
“從經理也喜歡看話劇?”見從左是真的看進去了,張先生偏頭靠近從左低問。從左淺笑,“不敢說多喜歡,就是學習。”她是真能坐下來安靜的看,性格使然。
張先生挑眉,“哦?那從經理說說,話劇有什麽好看的?”有意爲難。看不慣從左的坦然,又骨子裏欣賞她的從容。
從左壓根就沒有這愛好,讓她怎麽說?
腦子裏收羅出惡補的内容,從左低聲不打擾旁人,“說實話,我之前還真沒有接觸過話劇。”首先,要誠實,“不過受張先生感染,我中午特意去書店看了相關資料。”把對方擡高,“一不小心待了兩個小時,還真學到了些東西。”
張先生看從左的眼神開始不對。
從左微微淺笑,“我查閱了《布達拉宮風雲》,不得不說,成爲代表劇作,當之無愧。”張先生眼神中有了共鳴,甚至想不吐不快的和從左一起說。隻是他清楚的知道,從左這一切也隻是爲了工作。
“轉世靈通達賴六世倉央嘉措在進入布達拉宮之後對佛事厭倦,對世俗愛情的懷戀讓桑傑嘉措以爲他亵渎佛主凡根未淨。不可避免的矛盾同時是一場人性同神性的沖突。其實在倉央嘉措的心靈中,閃耀着人性的光輝。”從左一段話未結束,張先生的手指緊握,仿佛胸口湧現出意外的喜悅。
“最後六世達賴被放逐,桑傑嘉措被丹增汗殺害,百姓爲了紀念他,修建了舍利塔,六世達賴在塔前的感慨萬千,萬分動容。”說了這些,從左忍不住繼續說起自己看到的文字,“倉央嘉措應該是個最多情的達賴,最後有表達出他深深哀悼那位西臧政治家經學家,而他對自己的未來,卻是一片困惑迷惘和驚惶。不過他筆下的文字,真的是讓人回味無窮,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子,才能寫出那些詞句。我還想知道,他都經曆了什麽,才會寫出‘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張先生神色黯然,“那一年,我磕長頭擁抱塵埃,不爲朝佛,隻爲貼近你的溫暖。那一世,我翻越十萬千山,不爲修來世,隻爲路途與你相見。”
從左淺笑,“張先生,容我直言,其實,這首詩詞是現代人所寫,并非出自倉央嘉措之手,隻是托名而已。”
“我知道。”張先生答。
從左會意,“是啊,我們在乎的,其實并不是誰寫的,而是那字裏行間的細膩真情。”直擊心扉。
“周防對你好嗎?”張先生突然牛頭不對馬嘴問道。
從左愣神,菀爾笑答,“沒想到張先生也有八卦的一面。”玩笑代過。
張老闆知道從左什麽意思,便沒再說話,繼續看台上已經沒有什麽心思能看進去的劇目。周防定是對他好的吧?這樣安靜不張揚的女人,值得珍惜。
從左也将目光重新投放到台上,看得專注。
後排老周司機往後躲了再躲。
他真的好想過去告訴夫人,别和别人說話啦!老闆看着呢!
“很高興和從經理看了這場話劇,改日有機會,我還能邀請從經理嗎?。”散場後,張先生一本正經問道。從左答曰,“當然,我的榮幸。”
往從左後面看了眼,張先生點了下頭,對從左闆着臉說了告辭。從左愕然,扭頭看過去,周防朝她走開,牽起她手,一聲不吭的往她停車的地方走去。
老周司機快速閃人松了口氣。
周防開着從左的車,載着她回家。
“你怎麽在這邊?”從左歪頭問他。周防淡淡‘嗯’聲,沒了下文。從左想了下,臉上帶着淺笑,“你不會是特意來接我的吧?”周防又是‘嗯’的一聲,從左撅嘴。沒意思!不過,心裏竊喜,扭頭看着窗外在偷笑。
一個不善于表達的悶騷男人呐!
因爲孕期,錢明佑說了她有先兆流産證的迹象,周防最近很注意。一般情況下也不自找沒趣撩撥自己,到頭來,受罪的還是他自己。今兒不是看她和别人相處的那麽融洽嗎。
剛回來挺正常,一切如往日般進行。隻是拉了燈進了被窩之後,從左有點不知所措。他往被窩裏面鑽什麽啊!
再然後,從左傻了,“周防……”出口的話,碎了七零八落。她伸手拉他,簡直如螳臂當車,羞愧難當的間隙,從左顫抖着,“你起來啊。”很小聲很小聲,生怕驚擾了什麽。周防依然繼續自己的行動,舌頭靈蛇般的伸繞,從左幾個深深淺淺的呼吸下來,敏感的可以感覺到他喉結的吞咽,更加無地自容。
“最姐,一起吃個飯呗!”色陽的電話打了過去。
來最最對着電腦屏幕,“沒空。”盤腿坐在客廳,屁股下坐着厚厚的棉墊,她剛開始工作沒多久,白天睡夠了。
色陽不依,從車裏下來,“哎呀你怎麽這麽沒勁,快點下來,我在你樓下!”要不是找從左一時間别扭,他還沒想明白,他才不來找這夜貓。
來最最無情拒絕,“找别人玩去,我忙。”
色陽有時候鬧情緒的死纏爛打,可他知道來最最是幹嘛的,拉下了臉,“你真沒空?”再問一次争取下。“真沒空。”來最最斬釘截鐵的回答。
色陽挂了電話,仰天歎氣。
“咦?權大哥怎麽來這裏!”色陽靠着車身挂了電話剛準備走,看見路邊權心書朝這邊走了過來,和他打招呼。
權心書習慣性往上推了推眼鏡,對色陽笑,“小陽來找朋友?”色陽皺眉,“是啊,她沒空,我剛準備走,權大哥來幹嘛?”這種平民居住地方,一般他們這種人不會踏足。如果色陽知道權心書和來最最搶早餐吃,估計能吓到。
色陽算比較接地氣的,像權家的男人們,那都是機器一樣的物種,生活精緻的令人卻步。
權心書繼續往前走,“我接個人。”
色陽‘哦’聲,打開了車門,和權心書呈反方向。
色陽總感覺什麽地方不大對勁,尤其是今天權心書的眼神,很奇怪。
整個房子唯獨亮着微光的卧室裏,周防輕咬下她耳垂,“該你了。”從左聞言,臉頰爆紅,她嘴巴裏現在還有他的味道。從左就知道他沒安好心,看在他剛才挺賣力辛苦的份上,勉強答應給他來一次。
過去二十多年的歲月裏,從左打死都沒有想過,某一天的某一個夜裏,她能幹出如此羞人的事情。
“從左……”周防忍不住喊了她聲,情不自禁。從左扣着他手指,擡眼瞅他,“别喊。”她快要做不下去了。他出口的聲音,太蠱惑人心,令她着魔。
周防苦笑,“你咬到我了。”
從左汗顔,“啊?……那我輕點。”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不敢直視,整個人都在發燙。周防看着她躲閃的小表情,真想把她納入懷中,可錢明佑的話時常冒出來,提醒着他不能那麽做。
商品樓裏,權心書站在來最最門前,摁了門鈴。
來最最坐在棉墊上深呼吸,門鈴再響,來最最站了起來奔到門口打開了門就吼,“你他媽……你怎麽來啦?!”
權心書眯着眼伸手摸她腦袋,“乖,帶你出去。”
來最最往後躲,“我……”轉動眼珠子,“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色陽不是還在樓下?“你如果剛上來的話,應該看見色陽了,他喊我都沒有出去,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見諒哈。”她現在是真不敢得罪這神經病。
“我和他能比?”權心書從牙縫裏說出幾個字,來最最頓時後背發涼。他媽的她就是倒了一百輩子血黴,才被這人渣給盯上了!
讨好的笑顔如花,狗腿的給權心書捏着胳膊,“有事好商量嘛,我這不是真的走不開嗎?但凡有一點時間,我都能和你出去啊!别說就這麽點小事,就是再大的事也沒問題啊!”話要往好聽了說,把他捧得越高越好。
權心書單手撐着門,看似痞痞的模樣,像個不正經的社會青年,“那我們就先做了那天沒做完的事情好了。”邁腿往裏走,一胳膊掃開礙事的來最最。
來最最驚呼,“别介呀!呵呵,那什麽,你準備帶我出去幹什麽。”讓她考慮下需要用時多久。
權心書不着急,“快點,你選個地方,喜歡哪裏?”往浴室繞了一圈,又往卧室走,“要不陽台?通風好,視野也好,還刺激。”來最最僵硬的雙腿打顫,“呵呵,别開玩笑了,陽台别人都能看見。”她還沒那麽豪放。
權心書猛然揪住跟着她誠惶誠恐的小野貓,“以前不是挺有骨氣的嗎?嗯?”眯眼掀了她下,“現在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丫的就是有被虐傾向,他喜歡,她還不樂意呢!“說什麽呢,我一直這麽好脾氣的。”讓她厭煩了他就滾蛋了,他喜歡她原來那樣,她就偏做得事與願違。
權心書走到了客廳,踢開了她原本墊在屁股下的熊貓棉墊,“來吧,要不就這裏吧,剛好電腦也在,打開錄像。”
來最最抱起桌上筆記本,遠離危險人物,義正言辭,“我也好久沒有出去曬月亮鍛煉身體了,剛好,走吧。”
權心書眯眼笑着,“嗯,這才乖,去換件出門的衣服。”
色陽在車裏坐不住,出來靠在車身上抽了一支煙。不時看看時間,還沒見權心書下來,而他常來這裏,也沒遇見過其他特殊的人。
‘噼裏啪啦’
‘乒乒乓乓’
也不知道來最最在房間裏怎麽折騰的,鬧着脾氣的使性子,還不敢不跟權心書出門。
“好了沒有?如果出去晚的話,會回來更晚的。”權心書好心來到小野貓鎖住的門前提醒。
來最最哭喪着臉,滿眼含淚,“好啦!”
‘嘭’!
狠狠将門甩上,來最最一套運動服出現在權心書眼前。
權心書抿着嘴點頭,很好,有骨氣,敢和他明目張膽的對着幹了。一把扣住來最最後脖子把人摁到自己大腿上,來最最腳下不穩,跪到地上,腦袋被權心書摁在他大腿根。他在坐在沙發上的,來最最就慘了,“你别生氣啊,我都換了衣服了。”
權心書看着她身上還沒有剛才身上居家服正規的運動裝,再看看自己西裝革履系領帶的,咬牙切齒,“想嘗嘗他的厲害是不是?”強制性扭動來最最脖子,她臉幾乎挨着他那玩樣。
要不是打不過他,來最最真敢豁出去和他拼命!太特麽丢臉外加窩囊了!
權心書不是沒見過她正常的樣子,她這擺明了就是玩他。想到樓下的色陽,權心書松了手,拉着她往卧室走。來最最的心肝兒喲,“我自己找衣服,不麻煩你了。”嗚嗚嗚。
給她扔到床上,在她衣櫃裏拿出一件不誇張的得體小禮服,給她遞了過去,“換上。”
來最最立馬的,拿着小禮服跑到了陽台,鎖住陽台的門,拉上陽台的兩層窗簾,黑暗中換下了運動裝套上了小禮服,紅着眼急急忙忙再次打開陽台的門走回來,“這次好了嗎?”
權心書滿意的點頭,“去,化個淡妝。”
來最最聽話的拿出化妝包開始收拾自己,她有n個月沒有收拾這張臉了,嘤嘤嘤。
權心書滿意的看着她行雲流水的動作,“快點。”
來最最心裏在哭泣,你大爺!
最後一步,她剛要塗抹口紅,“别動。”權心書走了過來,捏着她下巴,低頭親了口,喃喃自語,“不錯。”
來最最,“……”
這!
這!
這……
這他媽的!
這他媽的是她的初吻啊!
縱使之前這禽獸做了那麽過分的事情,來最最都沒有傷心,頂多了也就是受傷,無關‘心’的事。可眼下,就剛才,他說什麽?‘不錯’!去他大爺的!
“你幹什麽?”看着她胸口起起伏伏,隐忍着什麽,權心書好笑,“不就親了你一口,至于你這樣?”
來最最沒出息的拿出口紅狠勁兒的往自己嘴巴上塗,心裏一萬次的一萬次的詛咒他。
權心書解開她綁頭發皮筋,快速的給她盤了個造型,配她的淡妝和小禮服,恰到好處。
“真讓人喜歡。”權心書捏着來最最露着外面的肩膀自言自語,來最最咬牙切齒,她也喜歡自己,就是恨不得把身後那隻禽獸剁了喂狗!單純的喂狗都不解氣,她還要把他的骨頭……骨頭……骨頭……
嗚嗚嗚嗚,爲什麽她會這麽苦逼!
老天啊,你就開開眼吧,我是無辜的。
色陽在樓下看見來最最和權心書并肩下樓,不安的心,慢慢落下。
來最最可以爲色陽早走了,沒想到如此尴尬的看見他呀!
“最姐,幹什麽去?”色陽黑着臉上前問話。
來最最低頭,在權心書身邊,連理直氣壯都忘了,“我……”
“小陽不去老鄧那裏?”權心書問話。
色陽看眼權心書,他笑得那麽輕松,“哦,我爸在,我今天就不過去了。”
眼睛鎖住大半夜打扮了自己的來最最,“最姐,你不是說今天沒時間。”小哀怨。
來最最猛地委屈,靈活的眼珠子一轉,“是啊,你也看到了,我沒時間。”
來最最有個很奇怪的毛病,喜歡遷怒别人,熟悉的色陽立馬就知道了這并非她自己願意。剛才在樓上磨了那麽久。色陽看看來最最,發現她沒什麽沒打被侵犯的痕迹,心裏有了些安慰,“權大哥,最姐……”
權心書手放在褲兜裏,根本就不屑擁住來最最來宣告主權,“我帶她去老鄧那裏。”他不說話,來最最就不敢走。
色陽看來最最,來最最生着氣,皺着眉頭不理人。
“還有什麽話要跟小陽說嗎?對了,你剛才電腦收好了嗎?”權心書緩緩開口,很溫柔的問來最最。
來最最卻如同被踩了尾巴,登時反應過來,“陽,改天找你,我們先走了。”她怎麽能把色陽牽扯進來,這神經病什麽做不出來。人家多活那幾年不是鬧着玩兒的,色陽還小,人家卻已經成精了。聽聽人家話裏的威脅,多特麽的有技術含量,外人能聽懂?絕對不能,隻有她心酸的了解其中。
色陽不确定來最最是不是自願的,有些不放心,看着她,想從她細微的表情裏看出些什麽。
來最最親昵地攀上權心書手臂,對色陽擺手,眯着眼微笑。
上了車,司機将車開了出去,留下色陽一個人守在原地。
“也沒見你對我這麽笑過。”
權心書平靜無波一句話,來最最就要考慮,這位神經病是不是又要找事了,“我對從左也這麽笑。”隻有那樣,色陽才放心。
再說了,老娘和你也不熟。
權心書在思量着,這女人值不值得更多的投入。來最最在想着,改天必須去開導開導色陽那傻小子。
相同的時間裏,不同的地點,從左和周防相擁而眠,色陽一個人酒吧買醉,來最最?來最最苦哈哈的撐着笑,權心書去哪兒她跟到哪兒。
“咦?權大哥,這是哪家千金,如此……”讓人看一眼就想上。這話沒出口,不過說話的人已經眼神傳達了意思。權心書舉杯笑答,“一個小朋友。”對方仿佛聽出暧昧,陰陽怪氣的笑了笑,錯開聲走人。
來最最假裝什麽都沒聽見。
沒人的時候,權心書側頭問她,“怎麽?還生哥哥氣呢?”
來最最‘呵呵’,踩着高跟鞋,看他幾乎平視,微微仰頭即可,“叔叔,别裝嫩。”還‘哥哥’,不止一兩次的說過,他還要臉不要?她都不好意思聽!權心書頃刻間冷了臉,拉着她往沒人的地兒走過去。
來最最被他精神摧殘皮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任由他牽着自己的幹雞爪。
人生自古誰無死!
這一晚上,她都笑僵了!她什麽時候還成賣笑的了?最姐很不開心,特别不爽!
“你多大?”拎着來最最擱到倆大樹中間秋千上,權心書很有誠意的問她,手裏還拿着高腳杯。
來最最仰頭,“我二十……”嘴巴被捂住。
權心書猶豫了下,彎腰低頭看她,“叔叔?”他突然不想知道她多大了,本來就沒想知道,他隻是剛才猛然聽到她那麽喊,有些受刺激,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已經三十歲了。第一次有點擔憂,自己虛度光陰已久。
來最最心裏憋着火,這都幾點了?平時這時候,她該在家裏熱火朝天的忙着了!“不喊‘叔叔’難道喊‘爺’?”真以爲自己皇親國戚呐!呸!
權心書陰笑,冷哼了聲。
抓着秋千繩的手猛然用力,來最最驚吓喊叫,回神緊緊抓住繩子閉上了眼睛。
“啊!啊!啊!”心髒要跳出來了!
來最最緊緊閉着眼睛,她不想這麽丢人的,可是她從小就害怕打秋千,尤其是回來那一下,感覺……靈魂從身體裏抽離,酥麻痛苦。
權心書瞧着她這麽害怕,明明秋千蕩的幅度不大,她依然不敢睜開眼睛,他幹脆站到她背後,用力狠狠往前推,引來來最最更大聲的尖叫,“啊!啊!啊……”
她手臂要沒有力氣了,她快死了!
聽着她喊聲裏帶着哭腔,權心書不再推她,悠然自得的欣賞着她的狼狽。秋千停下來,來最最癱軟在地上,她挪到右邊大樹旁,也不管地上髒不髒,跪坐在旁。
權心書晃到她眼前,蹲下來看着她慘白沒有血色的臉,“就這點本事還想喊‘叔叔’?”
來最最沒有力氣也暫時沒有膽子和他拌嘴,保持安靜。
她别扭的小個性挑釁的不搭理在權心書看來就是無視他的威嚴。捏住她下巴擡起,權心書低頭吻住了她閉上的眼皮。她的表現,倔強,還委屈。
初吻都喂狗了,還在乎什麽啊!不就是臉上的其中一個部位嗎?來最最也懶得掙紮,享受着成熟男人的親吻。從眼皮,到鼻子,再到耳朵,到嘴巴。
來最最腦子裏缺氧,她不想思考問題。
不過感覺不壞,他長的很男神,除了人品差,皮相還是挺符合她口味的。
“誰在那邊?”巡邏的走過來,朝有動靜的這邊走。
權心書随手将高腳杯扔過去,嘴巴沒離開過來最最的嘴唇。
姐的小心髒啊,你跳什麽跳,别再跳了,再跳要叫醫生啦!
原本隻是蹲着的權心書單膝跪地,一手撐着地面,靠近她,将傻愣沒反應的小野貓逼靠在粗大的百年樹幹上。
後來的無數個夜裏,每每回憶起這一幕,來最最總會暗自傷神。
“喊‘哥哥’還是叫‘叔叔’。”權心書又變成了正常人,來最最懶得搭理他,轉過了頭。她沒他本身,被人啃了總要喘口氣吧!
權心書再擡手捏她下巴,“說話。”
“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捏!很疼的!”來最最怒。
權心書‘呵’笑,“你還長脾氣了?”
來最最打開他手,“我這人就喜歡實話實說而已,不喜歡你别來煩我。”
腿上一疼眼前一黑,腦子暈暈乎乎躺倒,莫名的負重感令來最最喘不上氣。權心書眼底含笑,“看來,不收拾收拾你,你真不知道該什麽說話了是不是?”
一切情緒過後,來最最也不火了,異常平靜,“怎麽?就挑選了這個一個好地方?那好,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