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怎麽辦,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被淚水浸濕的藍眸凄凄楚楚的望着對面那張眩惑的臉,蜜莉恩難受的摳抓胸口,感覺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阿肆他……他居然要跟她分手!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實在想不通他爲什麽要跟自己分手,蜜莉恩竭力控制住情緒,流着眼淚一臉迷惘的問他,“那到底是因爲什麽,你爲什麽突然…………”
話未說完,蜜莉恩就承受不住的再次用雙手掩住了痛哭流涕的面容。
記得爹地說過她哭起來的樣子好醜,她不想讓阿肆看見她的醜态,唯有躲在掌心後面隐忍的輕啜。
見她那麽難過,連俢肆心裏也不好受,氣沒少歎,嘴唇也快咬破,“你不要這樣,蜜莉恩!你這樣,我會覺得我……”
外國女人通常表達情感都很直接,蜜莉恩也不例外。
不及他說完,她就激動的握住了連俢肆擱在餐桌上的一隻手。
她搖頭,難受的撕咬唇瓣,淚眼婆娑的用眼神向他發出哀求,請求他不要抛棄自己,“阿肆,我不能沒有你……我愛你,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她他握的太緊,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般一刻也不肯松,連俢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把手從她掌心裏抽離。
“蜜莉恩,你……你聽我說。你是個好女孩,你一點錯都沒有,責任全在我。”
薄唇痛苦的抿了抿唇,連俢肆縱然再不忍心也不得不告訴她實情以及他心裏最真實的想法。
這種事真的拖不得,否則她受到的傷害會更大。
“我明明就對你無意,卻因爲感動給了你希望,現在又帶給你失望。我很抱歉,我真的沒辦法忘掉我前妻。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無論你怎麽努力,無論你花多長時間,我愛她的心都不會動搖。今生,我隻想跟她在一起。”
其實他不說,蜜莉恩也猜到了他之所以這麽堅決的想要跟他分手,肯定是因爲他前妻回來了。
除了那個女人,沒有人有這種魅力,可以在一朝一夕間左右阿肆的決定,攪亂他的心境。
她承認,在阿肆說今生隻想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一刹那,她心底本能的對他的前妻産生了一股強烈的恨意。
但那恨意隻持續了幾秒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對她的崇拜和羨慕。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見見那個女人。
想看看她究竟有何過人之處,竟然可以擁有阿肆一顆完整的心。
這是多少女人努力一輩子也做不到的事情,她卻輕松的做到了。
“可是……可是你們都離婚了,她不要你了呀!”
即便知道阿肆決定的事從來都沒有轉圜的餘地,蜜莉恩還是無法割舍,做着最後的掙紮。
不,她不要跟他分手!
她不要把阿肆讓出去,她對阿肆的愛已經深入骨髓。
如果沒有他,那她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解釋,她才能理解,才能想通,連俢肆頭痛的厲害。
很多屬于他和跹跹的秘密他是絕對不可能洩露出去,也就隻能避重就輕的跟蜜莉恩說,“我和她離婚是迫不得已,這其中的緣由我沒辦法解釋給你聽。我隻能告訴你,她不是因爲不愛我了才跟我離婚的。相反,她對我的愛,我從來都沒懷疑過。”
眼下,蜜莉恩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的邊緣,什麽解釋她都聽不進去,她隻知道,有人要跟他搶阿肆。
若那個人是别人,她心裏還好想一點,但她是曾經抛棄過阿肆的女人,她接受不了!
“是不是我不在中國的這段時間裏,她來找過你,想跟你複合?你心軟了,所以想跟我分手,回到她身邊去?”
倍感無奈的歎了口氣,連俢肆搖頭,“不是這樣的……”
“是,肯定是!”蜜莉恩執拗的很,對自己的揣測深信不疑。
連俢肆也不知道怎麽勸她,隻能一再的搖頭,否認,“蜜莉恩,真的不是這樣……”
哭過,蜜莉恩擦幹眼淚,開始苦口婆心的勸他。
在她的理解範疇裏,她總覺得他的前妻此番回來目的不純,她不能讓阿肆再次被那個女人給耍了。
“阿肆啊,你是笨蛋還是傻子!這種橋段電視上演的還少嗎?她肯定是離開你以後感情不順利,交往了不少男人,覺得都不如你,又想起你的好,後悔了,所以就回來糾纏你!她既然可以抛棄你一次,就會有第二……”
不等她說完,連俢肆就怒從心生,擡頭便是一記警告冷眼射過去,語氣也是相當的不耐,“蜜莉恩,請注意你的措辭!我不許你侮辱她,她不是這種人!”
蜜莉恩并不生氣,忍痛繼續勸他,試圖把他罵醒,“她就是抓住你對她念念不忘的心理,試圖再次傷害你,你爲什麽就不動動腦子!”
薄眸危險的眯起,若不是考慮到她也是太過傷心才會胡言亂語,連俢肆早就買單走人了。
“我剛剛跟你說過,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不清楚,最好不要妄加揣測,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撲面而來的危險氣息告訴蜜莉恩,她不可以再激怒對面的男人。
否則以他的性格會立馬掉頭走人,那這段感情當真就付諸東流了,她也極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他,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隐忍的抿抿唇,蜜莉恩決定換個話題,不再說他前妻的不是。
但,有件事她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哪怕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她還是聽他親口承認。
“阿肆,你……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餘怒未消的關系,連俢肆的語氣冰冷且生硬。
忽視掉他冷漠的态度,蜜莉恩忍着滿腹的悲痛,流着眼淚問他,“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是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所以你的手機才會不是關機就是無人接聽?”
觸及這個問題,連俢肆望向窗外的眸色不自覺的黯了幾分。
心裏多少對她存有抱歉,心虛之下,自然也沒立場再對她冷冷冰冰。
端起面前已經冷掉的咖啡輕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一刻,擡頭看過去,他無力的勾唇,點頭,“我不想瞞你。沒錯,我一直跟她在一起。”
他的聲音很溫柔,語氣比先前好了太多,但說出來的話卻殘忍無比,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節,飄入蜜莉恩的耳朵,都不亞于刀尖兒戳進她胸口。
她仿佛可以順着他的話,在腦子裏幻想出他和他前妻抵死纏綿的畫面……
眼淚因他的話再度決堤,蜜莉恩再次掩面痛哭起來,“嗯……連俢肆,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竟然背着我出軌,你到底把我這個女朋友置于何地?!”
“對不起,蜜莉恩!”
望你着她悲痛欲絕的模樣,連俢肆難受的抿緊唇瓣。
也知道不該再刺激她,可俗話說的好,長痛不如短痛,他今天必須狠心的斬斷她對自己的情絲,因爲他從來都不屬于她。
“我知道我很過分,畢竟還沒跟你分手,就和她……可是蜜莉恩,出軌的罪名我不認!也許我接下來這番話會深深的傷害到你,可我還是要說。”
“在我看來,我和她不過是重新走到了一起,怎麽能說是出軌!至始至終,你都清楚,我心裏愛的那個人從來都是她,我想要的也隻有她,這也是爲什麽我一直不肯碰你的原因。不是你不夠美麗,相反你很有魅力,隻是我對你沒感覺罷了。不僅僅是你,除她以外的任何女人,我都不感興趣。”
“你不知道,跟她分開的這五年,我心裏其實一直有個信念,那就是我堅信總有一天她會再次回到我身邊。當初決定要她的時候,我曾經答應過她,以後再也不吻其他女人的唇,隻和她一個人玩親密。我很慶幸,這五年我守住了這個承諾。我還是她的阿寺,身心都隻屬于她的阿寺。”
說最後那幾句話的時候,覺得自己守住了對跹跹的承諾,連俢肆因爲自豪無意識的笑出了聲。
蜜莉恩正處于傷心難過的當口,聽見他那聲笑,難免多想,哭得越發傷心了,“嗯……”
連俢肆也是笑過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
本想跟她道歉,跟她解釋他笑不是因爲甩了她他暗暗松了口氣,而是因爲單純的覺得自己沒背叛跹跹,打從心底裏覺得自己還挺靠譜的,才笑的。
可想了想,連俢肆覺得他的解釋似乎更傷人,也就由着她誤會。
反正都分手了,她怎麽想他,他已經無所謂。
出于對她的尊重,也是想讓她徹底死心,連俢肆把心一橫,繼續跟她坦白他和跹跹重新走到一起的大緻經過。
“事實上,并不是她來找我的,而是我無意間在街上跟她偶遇。我發現自己仍然愛着她,非常強烈的愛着她,強烈到這輩子不能沒有她。我想跟她再續前緣,所以就用不怎麽光彩的手段逼她回到我身邊。她一開始極度不情願,後來也是被我逼得沒辦法,才坦誠這幾年她其實一直對我念念不忘。雖然目前她還沒點頭答應跟我複婚,但我知道那不過是早晚的事。爲了我,她甚至勇敢的跟他的丈夫離了婚。我們,最近進展的很順利。”
“蜜莉恩,對不起,請你成全!”
任他把話說的再清楚,蜜莉恩就是不同意分手。
她一手掩面,一隻手在半空中不停的擺動,哭了一會兒,嗓子裏透着明顯的沙啞。
“不……我不同意分手!我愛你啊,阿肆,我不能沒有你!她可能……可能隻是一時後悔才想起你,說不定跟你複合一段時間覺得無趣了又抛棄你去找别的男人,阿肆你不要上了她的當!”
才壓下去沒多久的怒火再次被她激發,連俢肆冷冽的眼神一如出鞘的利劍朝蜜莉恩射過去,“夠了,蜜莉恩!你傷心難過我能理解,你心裏不痛快可以罵我,打我,我絕對不會還手,但我不許你侮辱她!再跟你說一遍,她不是那種人,我們之間的事你不懂,根本就沒有發言權!”
他一次又一次的幫那個女人說話,完全都不顧及她的感受,蜜莉恩忍無可忍的瞪着淚眸質問他,“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這麽幫着她說話!這麽相信她,愛她!”
連俢肆本來很生氣,他見不得别人說跹跹的不是,一句也不可以。
可當蜜莉恩的問題抛過來,他笑了。
因爲她問的正好是一直以來困擾他的問題,叫他怎麽回答好呢。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到底她給我灌了什麽迷魂湯,讓我這麽愛她,非她不可!回頭,我真該好好問問她,等她告訴我答案,我再回答你。”
蜜莉恩心如刀割,見他還有臉笑,甚至還說那麽傷人的話,她氣得牙齒磕的聲聲作響,“你……”
該說的不該說的,連俢肆覺得差不多就是這些了,遂做總結性發言,“蜜莉恩,這兩年,非常謝謝你的照顧和對我的付出。你是個體貼入微、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女朋友,而我,則是天底下最混蛋的男朋友。對不起,蜜莉恩,感情這種事,真的勉強不來。當初我就不該因爲受了她再婚的刺激,答應你的追求。是我錯了,是我利用了你!你心裏難受,就打我一頓吧,或者破口大罵,想罵什麽罵什麽,不要怕折了我的面子,再不然用你面前的咖啡潑我也可以。隻要你能好過一點,就是給我一刀也可以。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先言明,我的性格你了解,我說出去的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今天不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這個手我是分定了。”
他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蜜莉恩就是再不想分手也不想把自己弄的那麽卑微,即便她的心痛得都快失去知覺了。
擦了擦臉上不争氣的眼淚,蜜莉恩端起面前那杯咖啡,毫不客氣的朝連俢肆臉上潑了過去,“連俢肆,你……你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想……不想看見你!”
說完,把杯子往桌上一擲,她抓過一旁的包包,捂着臉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餐廳。
剛巧一位服務生路過,見連俢肆滿臉狼狽,趕緊從兜裏掏出紙巾遞過去,“先……先生,您還好吧?”
“我沒事,謝謝!”滿不在乎的勾唇笑笑,連俢肆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起了臉上以及衣服上的咖啡漬。
服務生正準離開的一刻,連俢肆張口叫住了他,“等等,請幫我買單!”
“好的,您稍等!”服務生點頭,說罷就去後台拿賬單了。
★☆★☆★
回公司的車上,連俢肆沒事做,便撥了通電話給唐翩跹。
電話響了很久她才接,估摸着她可能在忙,連俢肆倒也沒追究她的責任,反而關心的語氣問,“在幹嘛?吃飯了嗎?”
彼時的唐翩跹,正舉着電話站在一間五星級餐廳的豪華包房外。
包房裏,她的助理和秘書還在陪客人品茶吃飯後甜點。
“剛吃完,跟客戶一起吃的,正陪人喝茶,談一個合作案。”
因爲把蜜莉恩弄得太傷心,連俢肆心情不太好,聽說她跟客戶在一起,心血來潮的想逗逗她,“你那客戶是男的還是女的?靠譜嗎?”
以爲他是醋瘾又犯了,唐翩跹沒好氣的說,“靠不靠譜要你管!你以爲自己是誰?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呵呵……”被罵的人不怒反笑,暗自在心裏擠兌自己,該死的,真是天生的受虐狂,怎麽這麽喜歡被這女人罵。
總覺得這人今天有點古裏古怪的,唐翩跹聳肩冷笑,“被罵還笑,你沒事吧,連俢肆!”
“我高興啊,當然要笑。”劍眉微挑,連俢肆繼續逗她。
“……”唐翩跹無語了。
“你怎麽不問我爲什麽高興?”
唐翩跹依葫蘆畫瓢,“那請問肆爺您老人家爲什麽高興?”
“我剛剛被人潑了咖啡。”連俢肆笑着說。
“不是吧?誰這麽大膽子,敢潑肆爺你,不想活了吧!”驚訝的張大嘴巴,唐翩跹一度以爲自己聽錯了。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很擔心他有沒有受傷,“那個,你沒被燙着吧?”
難得美人這麽關心自己,連俢肆心裏跟吃了糖一樣甜,嘴上卻跟個孩子似的直報怨,“現在知道關心我了,剛剛做什麽去了?”
“說不說,不說我挂了,忙着呢!”知道這人最喜歡擺譜,唐翩跹有的是招對付他,假意要挂電話。
連俢肆見狀,趕緊告訴她原因,“我跟蜜莉恩分手了。”
“所以……咖啡是她潑的?”
“嗯。”
可以想象蜜莉恩現在一定哭得肝腸寸斷,唐翩跹自責的咬唇歎起了氣,“哎……”
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麽,連俢肆玩笑式的口吻安慰她,“歎什麽氣,你應該笑才對吧,沒人和你搶我了!”
“她應該很難過吧?”問完了以後,唐翩跹才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廢話,但她就是很想這麽問。
沉重的點了一下頭,連俢肆的語氣裏透着三分疲憊七分自責,“嗯,一直在哭,也試着挽留我,都被我給拒絕了。最後被我氣得沒辦法,潑了我一杯咖啡就哭着跑出餐廳了。”
有些擔心蜜莉恩的處境,唐翩跹善意的責備他,“你怎麽不去追?萬一出事怎麽辦!”
“這種時候不能心軟。我是不放心她,可我一旦追出去,她會誤以爲我後悔了。”連俢肆給出的解釋不無他的道理。
“你可真是狠心!”唐翩跹忍不住感歎。
當成是誇獎,連俢肆很自戀的勾起唇角,“沒辦法,性格使然,我不喜歡拖泥帶水。不像某些人,做事總是優柔寡斷!”
“好啊,連俢肆,你敢拐着彎兒的罵我!”唐翩跹故作生氣狀的欲要再挂電話。
猜到了她的意圖,連俢肆連忙叫住了她,“别挂,陪我說會兒話,安慰安慰我嘛。”
頓了頓,他接着說,“老實話,我這會兒心情并不是很好。傷害蜜莉恩是情非得已,可傷害了就是傷害了。忽然間,我覺得自己好混蛋,我有點想抽自己。”
“比起你,我更擔心蜜莉恩。她……真的是個不錯的女人……”
“是不錯,湛天丞不是也不錯,可你還不是拒絕了他。沒辦法,人的心隻有那麽大點兒。”
“哎……”不知道說什麽,唐翩跹再次歎起了氣。
知道她擔心蜜莉恩,連俢肆低笑着出言安撫,“不要歎氣,你放心,我有暗中派人跟着她,不會讓她出事的。”
如此,唐翩跹便覺放心多了,不免笑道,“還是你細心。”
“你在表揚我?”
“廢話!”
指尖輕輕的在車窗上寫着她的名字,連俢肆眯着眼睛近乎撒嬌的語氣對她說,“我想你了,跹跹。這個時候,我特别的想你。想抱你,親你!”
能夠想象他現在的心情肯定特别不好,就像當初她拒絕天丞哥一樣,唐翩跹其實很想飛奔過去,給他一個安慰的擁抱。
但她知道,這個時候不合适。
他才跟蜜莉恩分手,他們這個時候見面,不是往蜜莉恩傷口上撒鹽嗎?
換了隻手接電話,唐翩跹垂下眼睑,一隻腳的腳尖百無聊賴的在地毯上畫起了圈。
“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我又何嘗不是。你傷害了蜜莉恩,而我傷害了天丞哥,我們可真的是一對缺德至極自私自利的狗男女!”
‘噗嗤’一聲笑開,連俢肆忽然發現他家跹跹還挺幽默,“哈哈哈……狗男女,形容的真是貼切!”
唐翩跹可沒心情跟他開玩笑,一門心思隻希望蜜莉恩可以早點走出阿肆給的傷痛。
“對了,她知道你是因爲我才跟她分手的嗎?”
“你當我傻?我怎麽可能告訴她那個人是你。倒不是我怕她,是不想給你惹麻煩,我不想她去騷擾你,攪得你不得安甯。當然蜜莉恩她也不是這種人,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女人一旦嫉妒起來,什麽惡毒的招數都使得出來,雲傾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曾經的她是那麽善良,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死,可對你……”
他不提起聶雲傾還好,提起來唐翩跹禁不住又陷入了自責當中,“說起雲傾姐,我就覺得好對不起她。畢竟孩子并沒有掉,你卻惱羞成怒殺了她。有空你陪我去看看她吧,順便好好的跟她道個歉,終究是我們誤會她了,害她枉送性命。”
輕輕搖了搖頭,連俢肆并不贊成她的說法,“跹跹,不要這麽想。當時你從樓梯上被她推下去,孩子能活着純屬僥幸,是上天垂憐。雖然偶爾回想起來,我也會反問自己,當初是不是做得太絕了。但仔細想想,我并不後悔。那件事到底是她錯的太離譜,她千不該萬不該動你和孩子。我連俢肆什麽虧都可以吃,什麽罪都能受,唯獨見不得我最在乎的人受到傷害。”
“曾經,我少不更事,無力保護我的父母和弟弟,讓他們慘死于火海。而今,我有能力了,自然不會再讓悲劇重演。我要讓你和亞米生活在最健康的環境下,我會用我的身軀爲你們豎起一道堅固的保護屏。隻要有我連俢肆在,誰也别想傷害你們。這是我以一個愛人以及一個父親的名義,對你們母女做出的承諾。”
被他的話深深的震撼以及感動,唐翩跹笑着發出感慨,“誰說我們肆爺隻有兇神惡煞武力解決一切的一面,那是外面那些人膚淺,其實我們肆爺不光能武,也能文。瞧瞧剛剛這番話說的,簡直是文辭斐然啊!你要是生活在古代,絕對是文武雙狀元。”
她終于笑了,連俢肆的心情也不自覺的跟着轉好,“你這誇人的手法倒挺新鮮,扯到古代去了都!”
兩個人正說笑着,唐翩跹發現電話有插播,随即對連俢肆說,“你等我一下,我有電話進來。”
“好。”連俢肆點頭。
一看是蜜莉恩打來的,唐翩跹心下一陣緊張,“完了,是蜜莉恩!”
連俢肆一陣納悶,“她打電話給你做什麽?”
“我怎麽知道!”唐翩跹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捏着眉頭陷入沉思狀,連俢肆開始揣摩蜜莉恩的目的,“我知道了,她可能是向你打聽我前妻到底是誰,順便跟你訴苦,向你求助。在她眼裏,你是我女兒,如果你肯願意幫她勸勸我,說不定她還有機會,她應該是這麽理解的。”
接也不是,挂也不行,唐翩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怎麽辦,到底是接還是不接!”
連俢肆直截了當的給出意見,“不接!我不想你被她影響,你這個人最容易心軟了。何況,她就是找你也沒用,我的态度很堅決,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跟她分手的事已成定局,天塌下來也不會改變。”
“可是,不接好像不太禮貌吧!”唐翩跹苦惱的直歎氣,陷入糾結狀态。
“有什麽不禮貌的,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我不想牽扯到你。”
沉思片刻,唐翩跹決定聽他的,“好吧,聽你的,不接。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跟她說什麽。哎,怎麽搞的我罪人一樣。”
“你本來就是罪人!”連俢肆嘚瑟的冷哼。
唐翩跹怒了,“再說一遍!想死是不是?”
“要不是你和湛天丞結婚的事刺激到我,加上她又對我窮追猛打,我能因爲感動跟她交往嗎?歸根結底,現在事情演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
“呵,你還挺會怪個人!”
“行,都是我的錯,我去死,可以了吧?你他媽以後别找我,有事請燒紙!”
“哈哈哈……”
“笑個球!”
“跹跹,你爆粗口的樣子我光是用想的就知道肯定性感死了!”
“滾!”唐翩跹面露不耐的低吼出聲,“懶得跟你這種人廢話,客戶還跟裏面坐着呢,挂了!”
說完,她利索的收了線。
“喂……”連俢肆試圖叫住她,可惜線路已經斷了。
狂瞪屏幕上那張笑靥如花的臉,他失落的直報怨,“死女人,還真給挂了!客戶有我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