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該死的,是那丫頭養的貓! 自打成年以來,除了貝司瀚,還沒跟任何一個男人如此這般親密接觸過。
加上眼下面臨的又是個妖孽級别的花美男,貝格子就是想淡定都淡定不了。
當然,曾經互有好感的學長不算。
因爲戀情剛要開始,就被某個禽,獸毫不留情的斬斷。
逼得學長全家移民海外,害她傷心難過了好一陣子。
跳海未遂,反被惡魔霸占。
月華如水的夜晚,溫泉池周圍萬簌俱寂。
除了草叢裏偶爾傳來幾聲蟲兒的低鳴,以及池水冒泡的聲音,便隻剩下相擁而立在水裏的男女皆不平息的喘息。
太緊張了,貝格子都忘了掙紮,也忘了推開面前的男人。
更無暇去想,若是這一幕被貝司瀚看見,她的下場會有多慘,隻怕是又要被拖進暗房裏吊起來打吧。
一雙被溫泉水浸濕的長睫,像兩把蒲扇似的忽上忽下的撲閃,貝格子感覺臉燙的都可以在上面烙餅了。
近距離的觀察,她發現這男人的五官比她方才瞧見的要精緻深刻的許多。
不知道是不是他臉上沾了水花的緣故,水光潋滟的樣子看起來要比剛剛在岸上時更加勾魂攝魄,看得她小心髒撲通撲通的亂跳。
哎,沒辦法,她就那麽點兒愛好,屬于看見帥哥就走不動路的類型。
那雙眼睛,雖然也深邃,卻沒有貝司瀚那般諱莫如深的心思和深沉,透着少見的陽光和清澈。
他的鼻梁很挺,像綿延的山脈,讓人很有摸上去的欲望。
而他薄而性感的唇微張着,唇瓣上未幹的水珠在月色下泛着蠱惑的光芒。
望着這樣一雙誘人至深的唇,貝格子的腦子裏沒來由的閃過一個念頭——這雙唇,好适合接,吻!
被自己奇葩的想法給雷到,貝格子猛地一陣哆嗦,迅速回過神來。
難爲情的别過臉去,她抿着唇瓣正想把他給推開。
時間不早了,她還要去買吃的,回頭跹跹見她遲遲不回去要着急的。
誰知,尚未付諸行動,闆寸頭突然毫無征兆的湊過來,吓得她瞪大眼睛仰着脖子直往後躲。
這……這家夥想幹嘛?
不……不會是真的想親她吧?
偶買噶,她就那麽想想而已,他要不要這麽認真?
還有,他會讀心術嗎?
居然知道她在想啥!
占他便宜,她是沒意見啦。
但如果被某個bt知道的話,她死也算了,他會被連累的。
可是,他這麽熱情,她拒絕的話,會不會太不厚道了?
算了,帥哥主動獻吻,不親白不親!
正好,她一直想試試看,跟貝司瀚以外的男人接吻是個什麽感覺。
何況還是這麽嫩這麽帥的一枚小鮮肉,還沒親她都激動得不得了。
待會兒真被親了,不知道會不會不争氣的就地昏倒,希望不會,感覺好沒面子。
再者,貝司瀚也不在這裏,他的人在大堂裏盯梢呢。
如此一想,貝格子果斷閉上眼睛,美滋滋的把嘴巴稍稍撅了撅,等着被帥哥滋潤。
來吧來吧,我準備好了!
可惜,她左等右等,等得黃花菜都涼了,也沒等到唇上一熱。
于是乎,她納悶的睜開眼睛。
想看看他在搞什麽,磨磨唧唧的。
要吻就快點,她時間寶貴的很,不吻拉倒!
等她掀開眼簾,看見小鮮肉從她頭上摘下一片落葉,并拿到她眼前晃了晃之後才丢掉。
貝格子白眼一翻,是真的想昏死了。
原來是她想多了,他根本就沒有吻她的意思!
啊啊啊……
好想扁死他,浪費她感情!
在貝格子暗自瞪着某人腹诽他的一刻,闆寸頭挑唇,故意揶揄她,“你好像很失落?”
回過神來的貝格子,憋着小臉結結巴巴的反駁,“誰……誰說的!”
眼底一抹狡黠一閃而過,闆寸頭繼續逗她,“你……該不會以爲我剛剛是想親你吧?”
“我……我哪有,你……你少誣陷我!”貝格子抵死不認賬。
“你看你看,說假話心虛了吧,都結巴成這樣,還說沒有!”
狹長的桃花眼眯起一條好看的縫隙,闆寸頭很不給面子的拆穿她。
“如果你那麽想我吻你的話,我可以勉爲其難滿足你這個願望,誰讓我今天心情好呢,就當做善事了。”
說罷,闆寸頭伸手就去扣貝格子的下巴,欲要親她。
“滾你媽的蛋!”貝格子見狀,連忙嫌棄似的将他推開,并火大的怒吼出聲,“我情願被狗啃,也不稀罕你的吻!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沒料到這女人看起來秀秀氣氣的,還會爆粗口,闆寸頭非但沒生氣,眼底的興味反而更濃了。
有個性,他喜歡。
壞心眼的他,不放過任何一個逗她的機會,“喂喂喂,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居然罵髒話,太那個什麽了吧!”
“罵的就是你,不用再懷疑!誰讓你天生長着一張欠罵的臉,活該!”
說話間,貝格子快速遊回岸邊。
從池子裏爬上岸,抹了一把頭發,并利索的抖掉衣服和人字拖上的水,她掉頭就走。
“喂,你就這麽走了?”一見她要離開,闆寸頭趕緊也往岸邊遊。
“難道要留下來過夜?”扭頭睨了一眼水裏的人,貝格子好笑的冷嗤。
“——噗。”被她的話逗樂,闆寸頭笑得整個胸肌都在抖,“你想留下來的話,我不介意啊。”
冷冷的斜了他一眼,貝格子酷酷的甩下一句話,繼續往前走,“思想有多遠,你就我滾多遠!”
趁她還沒走遠,遊到岸邊的闆寸頭雙手閑适的撐在岸上,單手托腮,笑着問她,“你說話一直這麽逗,這麽犀利?”
“要你管!”貝格子頭也沒回的嗆了他一句。
她越走越快,明顯的是想擺脫他,闆寸頭眼裏劃過一抹明顯的失落,“喂,你還沒跟道歉,也沒道謝呢!”
“我憑什麽跟你道歉,又憑什麽道謝!”貝格子冷笑。
“你撞了我啊!”闆寸頭振振有詞,自認爲理由很充分,“我可是爲了救你才掉進來的,你會不會太沒良心了?”
停下腳步,轉過身去,貝格子叉着腰朝他點起了手指,“你這種人,一看在學校裏就是學渣級别的,物理成績肯定特爛!”
“誰說的,我物理成績可好了。”闆寸頭不服氣的反駁,“再說了,這跟物理成績有什麽關系?”
貝格子語出驚人,“怎麽沒關系,力的相互作用不懂嗎?我撞了你的同時,你也撞了我,如果讓我跟你道歉,你也得跟我道歉。所以,扯平了啊!”
“……”闆寸頭無言了,什麽邏輯這是!
不過,細細一想,他又覺得她說的好像有那麽一點道理。
想讓他死的更明白,貝格子不客氣的繼續道,“至于道謝,更是沒道理。要不是你過來幫倒忙,憑我的身體柔韌性,完全可以穩住重心,根本不可能掉進池子裏。”
“……”闆寸頭啞口。
這女人太能說,真是敗給她了!
眼見着他吃了癟,毫無招架之力,貝格子嘚瑟的直顫腿,“好吧,你連累我也就算了,還摟了我至少兩分鍾是有的,我都沒追究你占我便宜的責任,你還好意思讓我跟你道謝,腦袋被驢踢了吧!何況,你本來就是來泡溫泉的,遲早要跳下去,早跳晚跳有區别嗎?”
實在聽不下去了,闆寸頭開始反擊,“我說大姐,你講不講……”
他這一聲‘大姐’,把貝格子氣得彎腰脫掉一隻人字拖就想朝他砸過去,“再叫大姐,信不信我扁死你!說了明年才滿二十,你青年癡呆啊,記性這麽差!”
“ok!”難怪古人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以前闆寸頭還不信,今兒算是領教了。
無語的勾了勾唇,他連忙改口,“小姐,你……”
把人字拖丢到地上穿回去,貝格子惱火的再是一聲吼,“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頭痛的直扶額,闆寸頭也心生了想昏死過去的沖動。
大嬸不讓叫,大姐也不行,叫小姐也發飙,他真是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合适了。
“那個……”
闆寸頭正想開口說什麽,就被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的貝格子搶先一步出言警告,“你給我閉嘴,看見你就反胃,泡你的溫泉,後會無期!”
說完這一句,她再不跟他耽誤工夫,快馬加鞭的回去找閨蜜跹跹了。
這一身水,她也懶得去買吃的了,還是餓到明天早上多吃點算了。
“喂,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呢!”瞧見她馬上就要消失在一處矮樹叢後面了,闆寸頭趕緊扯着嗓子問她最後一個問題。
末了,不及她回答,他抽風的自報姓名,“我叫尹泰霆!”
聽見他的名字,貝格子下意識的歪了歪腦袋。
尹泰霆?
這名字好熟悉啊,像是在哪裏聽過。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我媽從小教育我,不可以跟陌生人搭讪,不能給陌生人開門,更不可以告訴他們自己的名字!”
“說下名字又不會死,難不成你怕我回去人肉你?”
貝格子原本想回他一句‘就是會死’,想了想,她忽然想在離開之前再涮他一涮。
遂停下腳步,再次轉過身去,她憋着一臉壞笑,問池子裏的人,“你真想知道?”
“嗯哼。”尹泰霆毫不猶豫的點頭。
“聽好了,我隻說一遍,記不住可别怪我!”貝格子故弄玄虛。
“放心,我記性好的很!說!”彈了彈耳朵上的水花,尹泰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的名字。
“姐有一個很逍魂的名字,叫——美女!”
語畢,大笑三聲,貝格子轉身便消失在了轉角處。
聞言,尹泰霆忍不住又是一陣捶胸頓足的大笑,“——噗。”
笑過,從池子裏一躍而起,尹泰霆大刀闊斧的朝不遠處自己的專屬溫泉池走去。
一路上,他都不斷回眸朝貝格子消失的方向張望。
“這女人還真是有趣!”
“美女?哈哈,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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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别墅。
貝格子不在的關系,貝司瀚可謂輾轉難眠。
好不容易于掙紮中睡着了,忽然感覺臉上癢癢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撓他。
摸索着擰開床頭櫃上的台燈,他緩緩睜開蓬松的睡眼。
睜眼的一刹那,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團肉呼呼的銀白。
太困的關系,他隻看了一眼就阖上眼簾繼續睡覺了。
——‘喵嗚!’
下一秒,随着一聲貓叫清晰的漾入他耳膜,貝司瀚頃刻間轉醒。
該死的,好像是那丫頭養的貓!
猛地睜開眼睛,一看真是那隻叫豆包的貓,素來對貓有恐懼症的貝司瀚頓時吓得臉色發白。
“shit!”這畜,生居然爬到床上來了,反了天了,而且距離他近在咫尺,貝司瀚低咒一聲,趕緊反手撐着身體,直往床的另一邊挪,并怒眼驅趕,“滾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