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許你存其他男人的号碼! 來到走廊盡頭的窗台前,貝格子火速按下了接聽鍵。
線路一接通,她就笑着跟電波裏的人打招呼,“好久不見,天丞,最近好嗎?”
“我挺好的。”湛天丞客氣的回,“你呢?”
“我也……挺好的。”
曲起指關節揩掉眼角的餘淚,貝格子裝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笑得沒心沒肺。
想起方才那麽久才接他電話,她尴尬的吐了吐唇,笑着跟湛天丞解釋,“對不起哦,我剛剛不太方便講電話,讓你久等了。”
“沒事。”湛天丞并沒往心裏去,“那你現在方便嗎?”
“方便。”貝格子點頭,“你說。”
感覺她的聲音似乎不太對,湛天丞出于關心的問,“格子,你是不是感冒了?”
“啊?”貝格子一時腦子短路,沒明白湛天丞的意思。
等到她反應過來,怕他看出什麽,她趕緊裝腔作勢的掐着嗓子咳嗽了兩聲,順着他的話撒謊,“咳咳……有一點。”
她是合歡的好閨蜜,也就相當于他的妹妹,湛天丞沒把她往外人,像那種特别熟的朋友一樣貼心的囑咐她,“天氣轉涼了,記得添加衣物,不能隻要風度不管溫度。”
“謝謝,你也是。”
貝格子感動的直眯眼,暗歎這個男人還是那麽溫柔體貼,隻可惜跹跹跟他有緣無分。
說正事之前,湛天丞再客氣的寒暄一番,“找個機會叫上合歡,我們幾個一起聚聚。”
“好。”也覺得好長時間沒聯絡了,貝格子笑笑嘻嘻的點點頭,“對了天丞,你打電話給我應該不隻是找我叙舊這麽簡單吧?”
湛天丞猶猶豫豫的問,“合歡她……在不在你那裏?”
“沒有啊。”貝格子本能的搖頭,“我跟跹跹有陣子沒見面了。最近我家裏有事,一直抽不開身……”
話沒說完,意識到不妙,貝格子心下一急,話鋒陡轉,“等等,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跹跹出什麽事了嗎?你别吓我!”
“格子,你别緊張,她……她沒事。”湛天丞柔聲安慰她。
“不可能,沒事你會打我電話找她?”貝格子不信,急于想知道閨蜜那邊出了什麽事,“快告訴我,天丞!”
“好吧,你們關系那麽要好,我就不瞞你了。”躊躇了片刻,湛天丞決定告訴她實情,“合歡她……不見了。”
貝格子大驚,秀氣的眉毛頓時擰成了蚯蚓狀,“什……什麽叫不見了?”
湛天丞也不在隐藏自己對唐翩跹的擔心,歎氣着說,“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是和連俢肆吵架了。”
“啊?怎麽會這樣!”
有點意外,貝格子憂心忡忡的捏起了唇角。
湛天丞鄭重的拜托她,“格子,如果合歡來找你,請你務必在第一時間跟我聯系,因爲我真的很擔心她。”
“好,我知道了。”貝格子不假思索的點頭,“如果她來找我或者打給我,我立馬通知你。同樣的,一旦你有了她的消息,也請你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沒問題。”湛天丞回答的十分爽快。
心裏急得一團亂,貝格子啃着手指提議,“要不我一會兒去她經常出沒的地方找找看?”
湛天丞婉言謝絕了她的好意,“不用了,你們經常去的地方我都知道,我會派人去找的。”
“好吧。”深知他的本事,貝格子決定不添亂,暫時聽他的等消息,“天丞,有什麽可以幫得上忙的,你盡管開口。跹跹是我最好的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湛天丞感激的笑道,“你的心意我替合歡領了,你放心,她不會有事的。一旦有了她的消息,我肯定最先通知你。”
“隻能這樣了。”
好姐妹都失蹤了,她卻幫不上忙,貝格子沮喪的撕咬下唇。
末了,想着他跟跹跹都分開了還那麽關心她,她以好姐妹的立場深受感動的向他表達謝意,“辛苦你了,天丞!”
湛天丞不愛聽了,“說什麽呢,爲合歡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願。”
“我先挂了,格子,我還要去找合歡。”
“好好好,你快去!”
等湛天丞那邊挂斷以後,貝格子才把手機拿離了耳邊。
正猶豫着要不要撥一通電話給跹跹,當然她也知道跹跹的電話多半是打不通的,不然湛天丞不會多此一舉打到她這裏來。
耳邊蓦地揚起了一道夢魇般的聲音,緊接着他熟悉的氣息就撲面而來,瞬間便傾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誰的電話?”
貝司瀚突然像幽靈一樣出現,都沒聽見他靠近的腳步聲,貝格子吓得呼吸一窒,手機都差點從掌心裏滑落。
擡起左手,往胸口撫了撫幾撫,她攥緊右手裏握着的手機,驚恐未定的轉過身去。
一眼就撞入了對面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那裏面閃爍着的忽明忽暗的幽光她看不透徹,也不想看透。
她隻是知道,如果可以,她一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個人,這張臉!
沒好氣的瞪了貝司瀚一眼,貝格子懶得回答他莫名其妙的問題,提起腳步就準備繞開他,回病房陪繼父。
步子将将邁出去,他巍峨的身影突然一個前傾。
擋住了她的去路不說,還把她吓得縮着身子往後退了一大步。
伴着一抹陰森的冷笑在他性感的唇畔邊蕩漾開,貝司瀚擡手挑起她的下颚,一字一頓咬着牙看着她說,“貝格子,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通訊錄裏除了我、你二哥和爸以外,不許你存其他男人的号碼?!”
“神經病!”
惱羞成怒的将下巴上的爪子打掉,用盡全力推開他,在貝司瀚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貝格子跟躲瘟疫似的朝繼父的病房跑開。
隐忍的攥緊慘遭她遺棄的手臂,貝司瀚一個旋步,陰沉着一張臉追了上去。
察覺出他凜冽的氣息就在身後,已經來到病房門口的貝格子漸漸停下了腳步。
并未回頭看他,她偏着臉,善意的給他忠告,“貝司瀚,如果我是你,就立刻從這裏消失!”
“憑什麽!”抱着手臂立在她身後一步之遙,貝司瀚嗤聲一笑,邪魅的眼裏滿是挑釁,“裏面躺的是我爸!”
言外之意是,就算要離開,也是你和你那個狐狸精母親離開。
他話裏的弦外之音太明顯,傻子也聽得出來。
貝格子壓低聲線,滿不在乎的回以冷笑,“是你爸,放心,沒人跟你搶!”
動了動抱在一起的胳膊,貝司瀚陰測測的語氣質問,“你跟葉玲珑到底耍了什麽手段,爲什麽爸現在隻見你們母女倆,連司嘉和司辰都被趕走了!”
忍無可忍的轉過身去狠瞪他一眼,若不是繼父還在裏面躺着,貝格子恨不得沖上去像豆包兒刨貓砂那樣把他的臉抓花,讓他亂嚼舌根,亂扣罪名!
對她憤怒的表情選擇了視而不見,貝司瀚一眨不眨的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顔,他隻知道這些日子沒有她陪在身邊,他幾乎難以入眠。
他突然沉默不語,還用着她不理解的眼神盯着她看,貝格子心慌的把臉别開。
深吸了口氣,她接着剛剛的話說,“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二哥工作忙,你不是不知道,爸趕他走,是不想耽誤他的工作。”
“而小妹她是學生,前幾天因爲我們的事她已經曠課好幾天了。”
“至于爸爲什麽不見你,原因不用我多說吧。”
貝司瀚戲谑的彎唇,“真的是這樣嗎?我看未必吧?”
他句句夾槍帶棒含沙射影,貝格子低吼着再剜了他一眼,“我再跟你說一遍,我,還有我媽,對你們家的财産不感興趣!”
愛極了她發飙的模樣,貝司瀚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觸摸一下她清澈的臉龐。
卻不想,手都還沒靠近,她就下意識的往旁邊的躲開了,他隻好失落的收回手臂。
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她身後緊閉的病房門,貝司瀚聳肩,笑得高深莫測,“你不感興趣我相信,但是裏面那個,她處心積慮害死我媽嫁給我爸,說她不是爲了錢,打死我我也不會信!”
“随你怎麽想,清者自清!”
懶得跟他争執下去,貝格子火大的怒吼,反正說再多他都聽不進去,何必浪費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