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鈎蛇?
鈎蛇,乃是華夏傳說中的神獸。身長二十米以上,性情兇猛好鬥,有劇毒。其最明顯的特征就是它異于普通蛇類的尾部。
鈎蛇的尾部分叉如鈎,如果說“毒”是它的立身之本,那麽這個“鈎”就是它的制敵法寶!
而交州的“鈎蛇”同樣如此,作爲王毅凡心中的“水軍之王”,“鈎蛇”的配置決計不下“九嬰”(原“龍軍”),甚至要多配一副“鐵爪”。
“水軍配爪”,實話說,這個理念并非王毅凡剽竊,而是他真真切切的考量所緻。
想當初他在“鈎蛇”選拔時的訓話,就是“入海成龍,上岸成虎”!龍、虎仰仗什麽?正是這“爪”字!
此時的戰場,甘甯縱聲嘶喝:“嘿哈哈哈哈…兄弟們與我殺!”
伯長、什長、伍長的高亢下令:
“兄弟們往左,等敵軍過半,再放‘蛇鈎’!”
“很好!再來一次…”
“…”
皎潔的月光下,隻見‘白馬義從’一次次地從“鈎蛇”陣中穿過,一次次地抛灑血花,一次次地倒下白馬…
漸漸的,原本的均勢不複存在,戰場的天枰似乎受到了一股外力,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傾斜到交州一方。是的,白馬義從之數量正急劇減少!
戰過半刻,頂在最前的趙雲忽感恍惚,鼻息四周的血腥氣息漸漸積聚,順這他的呼吸道直頂神海!刹那間,他背後亮起一隻異獸虛影,仰天長嘯,直吼得交州軍七零八落,滿地打滾。
“嘭”一聲巨響!
趙雲體内迸發出一道無形的震波,将其血槍、血甲、血袍、血馬盡數滌清!
這番奇景,被不遠處的王毅凡看在眼中,他恻隐心動,知道此時的趙雲剛剛覺醒,正是最佳的說服時機,不由地急驅“炎鬃獸”,奔馬至其跟前,“趙将軍?趙将軍?”
趙雲晃了晃腦袋,他好像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一頭巨獸,終日遨遊天際,搏龍尋樂!
“嘶…”他捂着腦門,昏昏沉沉地醒轉過來。然而,入眼的滿地“屍體”卻是将他吓了一跳,“這是…怎麽回事?”
“趙将軍?”王毅凡停馬在側,左手牽着馬缰,右手緊緊按着腰間佩劍,其架勢正是準備開溜的起手式。
“你是…”趙雲看了他一眼。
“呵呵…在下交州王毅凡!能在這裏見到趙将軍,實在三生有幸!”
“啊!你就是交州牧!”趙雲眼睛一凜,兩手情不自禁一緊,拉得胯下白馬不停踏地。好巧不巧,白馬這一動便是一個大圈,使得趙雲一下子就看到了戰場上的慘象。
“這…田将軍…李将軍…”
見及屍體,趙雲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兩人的昔日影像,痛心疾首道:“是你!我要給兩位将軍報仇,納命來!”
我靠!給我一個說服你的機會,好嗎?
“趙将軍且慢…”王毅凡拉疆退馬,正想說話,卻聽趙雲打斷道:“武将榜第一位…我來戰你!”
當是時,王毅凡瘋催“兔脫”、“遁逃”等技,一邊用餘光尋找暈倒的甘甯,一邊操控着胯下“炎鬃獸”,左躲右閃,就是不和趙雲正面沖突。
而他之所以這麽做,一是沒有稱手的兵器;二是擔心自己走遠了,暈倒的“鈎蛇”士卒以及甘甯遭到毒手。
或有人言,堂堂交州牧怎麽會連兵器都沒有。這很諷刺,但卻是事實…
想當初,他打下扶南,得到了一把“夢神弓”,絕對是“紫裝”級别的。後來平倭,又繳獲了諸如“雷劍”、“草雉劍”、“十拳劍”等倭國戰刀,可惜這個時代的倭國兵刃并沒有傳說中那麽神奇,撐死了就是存在于“藍裝”和“綠裝”夾縫中的尴尬器物。
再加上他平時的戰鬥方式偏向“猥瑣”,喜用“軍師技”折磨對方,而後仰仗着高戰力的士卒赢下戰事。
因此,王毅凡也沒有準備過類似的裝備,用他本人的話說,就是用不着!有一匹快馬能追、能逃、能指揮,綽綽有餘矣,要什麽兵器,難道還指望一軍統帥沖鋒陷陣?
躲了片刻,王毅凡隻覺對面的槍勢越來越快,越來越緊,原先隻是以一化百的“百鳥朝鳳”,但越打到後邊,他的槍勢就越加集中,在月色的映照下,宛如一條吐信銀蛇!
“七探盤蛇槍”,是趙雲的自創武技,亦是和關羽的“青龍裂地斬”同一等級之技。稱之爲“三國”最快,應該沒有人會反對。
啧…這麽一直躲,什麽時候是個頭啊…這該死的甘興霸,平日裏一聽打仗就熱血沸騰,現在到好,被趙雲體内的“銀犼”震暈不說,還暈得這麽久。得虧是沒有敵人了,這要是還有一個活人,那還不得全滅喽啊!
王毅凡咂嘴歎了一句,小心翼翼地撇看了一眼趙雲坐騎,暗歎口氣道:“還好那匹白馬檔次不高,及不上‘炎鬃獸’,不然我必死無疑啊。”
不同于王毅凡,此時的趙雲有些動了真火,想他縱橫北地,除了劉皇叔的兩個異性兄弟稍強自己一絲外,試問還有誰能隻靠躲而不還手過上五十招的,這分明就是瞧不起自己,有了這個念頭,他幾乎将平生所學一股腦使了出來。
而王毅凡則是越躲越苦,越躲越險,好幾次都多虧了“炎鬃獸”的爆發力,才堪堪躲過。不過饒是如此,其衣甲、長袍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裂痕。
是了,武道七力之“象之氣”,趙雲作爲超一流武将,此時雖然剛剛覺醒,還不熟悉“龍之神”,但“象之氣”卻是早早爛熟于心。
“禦氣”,一種玄之又玄的技巧,一旦掌握能讓自己的攻擊範圍憑空增加數尺,此時的“龍膽亮銀槍”哪還是槍,分明是一杆高跷,瞅準了王毅凡的後心便是一通猛紮!
“叮叮叮…”
就在二人一追一逃間,龍膽槍之氣終于抵到了王毅凡的後心,在響過一連串的密集聲響後,王毅凡隻覺後背一涼,緊接着一股劇痛随之襲來!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