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雨倒抽一口涼氣,差點窒息:“請自重,顧總,有一種罪名叫做婚内強迫,我不想有一天,和你一起站在法院打官司。”
“你告不了我,所以我根本不會有出現在法院,不過你父親的公司倒閉倒是分分鍾的事,有膽你就試試!對了,我記得你父親的公司是你外公一手創辦的吧?怪可惜的。是不是叫榮盛集團?聽說,他希望自己的家能夠一直繁榮下去,長盛不衰。”顧斐諷刺一笑,“如果倒了你會哭嗎?”
姚若雨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這個男人,用語言身體,用任何可以侮辱她的東西,一再針對她,爲什麽?!
“顧總,爲什麽你這麽恨我?我想,我沒有得罪過你吧?嫁給你是奶奶的意思,瞞着你是我不對,但是我已經爲此付出了守活寡四年多的代價,爲什麽你不肯放過我呢?你不是讨厭我嗎?爲什麽要對我做這種事情?你不覺得惡心嗎?!”姚若雨真是不明白。
顧斐仔細思考了一下,最後惡劣地笑着回答道:“我不知道,但是這樣做很開心,不過我看你也并沒有覺得惡心,你在床上的時候不是很開心的嗎?”
這種心機叵測,貪慕虛榮,不說一句實話的女人,被怎麽對待都不爲過,是她自己要送上來的,如果她要求離婚,自己早就放過她,可是她偏偏就是不離,那麽就當他花錢買玩具好了。
喜歡欺負玩具需要理由嗎?
顧斐冷漠地摸了摸下巴,不需要!
姚若雨聽到自己隻是被當成一個玩具,又是難堪又是憤怒:“是嗎?顧總,我真不想對你動手,不過我想你現在對我的醫術應該也有些了解,如果你以後再管不住自己的第三條腿的話,我不介意讓它變成一條殘廢腿!”
她的話殺氣騰騰,好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顧斐最後一絲旖旎的想法。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麽威脅自己!
顧斐聞言,眸子裏怒氣氤氲,卻反而笑着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準備怎麽做?”
說完,他如同,敏捷和兇殘的黑豹一般,忽然将姚若雨壓在們上,伸出手掌固定住她亂動的頭,霸道地吻了上去。
她甜美的味道令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有些無法自拔。
“唔——”可惜好景不長,他闆着俊顔,迅速退開,一絲殷紅的血從嘴角慢慢溢出,這個女人屬夠狗的?竟然還會咬人!
“該死!”他臉色鐵青,舉起手掌,如果這一巴掌掴過去,必定會将這嚣張的女人打暈。
姚若雨露出一絲傲慢的笑容,既然反抗了,她就料到這個結局。
她慢慢閉上雙眼,眼淚卻像斷線的珍珠一般慢慢滾落,但又那麽倔強,身體挺直得好像一棵怒放的花樹。
顧斐看着她的樣子,原本想活撕了她的心,瞬間好像被什麽柔軟的樹枝給纏住。
他眼神複雜地看了她良久,發現她還在微微發抖,他臉上慢慢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忽然推開姚若雨身後的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