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雨就好像沒聽懂她的話裏的含義,笑容不變,對林媽道:“那怎麽能委屈了伯母呢,一會兒堂兄回來肯定要怪罪我了,這樣吧,林媽,你問問看幾家酒店能夠送早餐的,讓伯母試試味道,選一家喜歡的,以後由那家送來就是。”
林媽點點頭:“好,好,我這就去。”
伯母聽了臉色很難看,姚若雨還關心地道:“伯母不要客氣,還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其實很想給你做點吃的,等我病好了,肯定做給你和奶奶都嘗嘗,到時候伯母不要嫌棄我粗笨。”
那個阿姨冷冷地道:“都做人妻子了,做事還粗笨就該好好學學,成什麽話啊,難怪顧家要換人呢。”
“阿姨這是有挺多不滿啊,我肯定會轉告給奶奶和顧斐,以後我們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姚若雨輕聲慢語地道,“伯母以後不會趕我們出去吧?不是說要換人了麽?”
說完,姚若雨微微擡眼看着伯母。
伯母臉色一凜,想起自己兒子對自己的囑咐,讓她凡事留條後路,于是,她隻是半閉着眼睛,好像累了,并不答話。
姚若雨擡頭冷冷地看着阿姨道:“伯母好像沒怎麽說呢,阿姨,你以後可要弄清楚再說話,不然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那個阿姨忽然想起晚上顧斐的教訓,心裏害怕,唯唯諾諾地不敢再說話。
而伯母的臉色也在這個時候更加難看,心裏仿佛被堵了什麽,上不去也下不來,隻生氣地靠在沙發上坐了會兒,就冷哼一聲回房去了。
姚若雨這才慢條斯理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趴在松軟的床上,懶洋洋地打了個滾,接着林媽就送了很多吃的上來。
“你那個伯母當自己是什麽呢?皇後嗎?夫人你說讓她各個酒店裏挑着吃,她連推辭都沒有,好像是她應該的一樣,還有,那個她身邊的阿姨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狐假虎威,這是還沒上任呢,就想把我們給趕走?!!”
姚若雨看到這麽多好吃的,煎餃、油條、豆漿等等,喜歡得眼睛放光,吃了好多。
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道:“這個伯母是讨厭了點,她年輕時候守寡,帶着一個兒子長大,估計沒怎麽見過世面,我們不要和她太較真,畢竟,她兒子是和顧斐很好的兄弟,隻要這位堂兄沒問題,能順着,我們就順着點呗。”
不過,她皺着眉頭嬌俏地笑了一下道:“不過,我也不會吃虧就是。”
林媽也在一旁點頭,不過,她又想到一件新的事情:“過幾天就是老夫人的大壽,你琢磨送點什麽東西好,這個比那什麽伯母堂兄的,都重要多了。”
說起這件事情,姚若雨也發愁,可以送的,這幾年她都送遍了,奶奶這幾個月過得不舒心,她得松點能讓她開心起來的東西。
雖然說是說那個伯母不用理睬,但是想想她才來了幾天,就将整個家搞得烏煙瘴氣,害的姚若雨想奶奶的生日禮物都總是走神。
她在床上又滾了兩圈,有些哀怨地歎氣,覺得前途簡直一片黑暗。
話說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堂兄,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從美國回來啊?!
……
又過了兩天,眼看奶奶的壽辰迫在眉睫,姚若雨還是一籌莫展的,就準備出去逛逛找點靈感。
主要覺得奶奶最近精神不濟,想找點好補品給奶奶補補身子。
這次出門,爲了對奶奶保密,她連林媽都沒帶,也沒有約周汝佳,因爲汝佳的嘴巴大,就一個人去各個大藥房仔細尋找。
a市是一個産藥大市,有好幾家口碑非常不錯的大藥店,補藥就有幾百種之多。剛剛走到幾家大藥房集中的地方,就看到車水馬龍,過來選購的顧客還真不少。
姚若雨早幾天就偷摸了顧斐的貴賓卡,所以她出示了卡以後,就不用和那些人一起擠着,半天都沒有服務員過來招呼,而是将她直接請上了二樓的貴賓區。
這件景何藥莊挺有名,因爲它還開發出了各種補品的藥丸,有的是專門美容養顔的,有的又主要是益壽延年,這樣,大家買起來方便又省事。
負責人主要也是給她介紹了一下這些配方補品,姚若雨卻搖了搖頭,如果要做這種藥丸,她自己就能做,而且,她剛剛聞了一味藥丸,覺得配方完全還可以改進得更好點。
所以,她直接道:“我就想買點高級點的藥材,比如千年人參,何首烏之類。”
負責人眼睛一亮,高興地道:“我這裏倒是正好進了不少的好料,夫人你跟我到裏面看看。”
于是姚若雨跟着負責人到了内室,就發現,内室裏陳列着好幾個巨大的玻璃櫃,裏面的東西隔着玻璃都散發出一陣濃郁的藥香。
幾個人參還是挺不錯的的,但是姚若雨卻從這裏發現了一股特别好聞的味道。
她循着那個味道走到一個小盒子面前,挺住,就是它!!對奶奶非常非常好的補品。
姚若雨指着那個錦盒道:“我想買這個,你打開給我看看行嗎?”
負責人聞言,笑容僵了一下,有些爲難地道:“這就不巧了,這個,昨天已經有人先預定了,他是我們老闆的朋友,說今天就會來拿貨。”
姚若雨心裏惋惜得不得了,就有心等那個賣家來,看能不能多出點錢将這個東西拿下,于是還是死磨硬泡地讓負責人将盒子打開,一坨猶如嬰兒般的何首烏呈現在眼前,不僅僅有小胖腿和小胖胳膊,甚至臉上還有五官,俨然是一個活生生的小嬰兒,最難得是,嘴角帶笑,寓意也非常好。
姚若雨就更想要了,如果奶奶的壽宴上能擺出這麽一個東西,肯定能讓奶奶非常有面子。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看藥品,卻也有不少人在看她。
因爲這貴賓室之前還有兩撥人,也在裏面,現在卻都在偷偷打量她。
一個是因爲姚若雨通身的氣質,溫婉妍麗,加上,她三兩下的分析,和找到何首烏那種自信,讓人覺得這個女人不但美麗亮眼,而且學識不凡,這些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自然就對着這麽一個美人兒起了不一樣的心思。
姚若雨開始還不知道的,但是後面久了,她就有些被看得炸毛的感覺。
于是,買的心思淡了許多,其實那幾個人參的品相也不錯,如果自己錯成帶人參的點心,送給奶奶也挺有創意的。
想着這個,姚若雨道:“看來那個買家一時半會也來不了,那算了吧,我——”
“聽說有人要買我定下來的這何首烏?”一個溫柔晴朗的聲音問道。
姚若雨扭頭看到走進來一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身材魁梧,容貌俊朗,一雙眼睛正上下打量自己。
眼底隐隐顯出驚豔的神情。
姚若雨本來就讨厭那些人的注意,結果來的這個人可比其他的人放肆多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肆無忌憚将她打量了個遍。
她有些郁悶,就扭頭看向人參的地方。
“喔,顧先生,你來了,就是這位夫人說要買何首烏,你看——”負責人殷勤地和那個姓顧的人打招呼。
姚若雨心裏想,怎麽這個人也姓顧?
有心多看一眼,又想到那人如影随形的目光,就斷絕了心思。
“何首烏其實送給這位——也無所謂。”顧凜一邊說一邊又掃了眼姚若雨的背影。
發現,她扭頭後,隻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美麗的曲線,讓人很想在上面咬上自己的印迹。
負責人高興地道:“那這何首烏就歸夫人了,這可太好了。”
好個鬼,一點都不好。
姚若雨一想到,何首烏是從這麽一個——不正經的男人手裏買來的,就渾身不舒服。
于是,她飛快地道:“不用了,我也不喜歡奪人所好,我看着幾個人參也挺好的,麻煩幫我包起來,我買這個就好。”
說完,她淡淡地拿出卡,刷了金額,拿了包裝好的人參就走,期間一眼都沒有再看過顧凜。
顧凜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她,直到姚若雨進了一輛的士,他才好像想起什麽一樣,也追了出去,自己定的何首烏都沒來得及拿,那負責人一路追到門口,也有點好笑:“這位還是這樣風流,爲了美人,幾十萬買的何首烏都不要了。”
他吩咐一個小學徒道:“顧凜先生的東西,一會兒,他應該會派人來取,你到時候就交給那個人。”
那個小學徒顯然也聽說過這個顧凜,好奇地道:“就是那個師奶殺手顧凜?”
……
姚若雨當這隻一段插曲樣并沒有在意。
等回來的時候,聽說簡伯年也來做客,她還是多少有些緊張,而且她也不明白,爲什麽今天簡伯年會來。
等她走進去的時候,客廳裏人挺多,卻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似乎氣氛凝滞倒可怕。
林媽走過來,扶着姚若雨,讓她在顧斐的身邊坐下,簡伯年身邊有人給姚若雨松了一樣東西,簡伯年笑着道:“是你們的那位堂兄顧凜托我先送過來的,他今天有事不能來,所以先讓我将禮物帶過來。”
奶奶的表情有些不好看,顯然,原本是以爲和自己是一邊的堂兄,不先來顧家拜會,還讓簡伯年帶禮物來,是不是說他已經投誠了簡家?
姚若雨現在搞不清狀況,隻能面無表情地拿過禮物來拆開,裏面是一個玉镯子,還挺精緻,白皙細膩的玉質,待在她的手腕上肯定非常好看。
但是姚若雨卻沒有戴,而是看了一下就讓林媽給收着了。
大家又是那種沒話找話聊的狀态一直持續到簡伯年吃完飯離開。
現在已經撕破臉,而顧凜又是這麽一個暧昧不明的狀況,連奶奶都沒有心思和簡伯年虛與委蛇。
而伯母整個晚上的狀況也不大好,似乎很高興兒子回來,卻又意識到兒子一開始就沒給顧家好臉,她好不容易挨到了吃完飯,就急忙和簡伯年去看兒子去了。
奶奶叫了顧斐去書房,她猶豫了一下,看着姚若雨道:“你也來。”
姚若雨不敢耽誤,忙快步跟上了顧斐,,進入書房。
顧斐第一句就讓奶奶和姚若雨愣住:“是我讓顧凜陪着我演戲的,既然讓我裝瘸腿,迷惑簡伯年,那麽,就要讓我們的情況更糟糕點,讓簡伯年徹底失去戒心。”
奶奶都大吃一驚:“你們什麽時候聯系上的?一直沒見你給顧凜打過電話。”
顧斐笑了一下道:“我們又自己秘密的聯絡方式。”
奶奶聞言,眉心的憂愁終于散去了幾分,嗔怪道:“你啊,把奶奶都吓了一跳呢。”
顧斐笑道:“不吓唬到奶奶,怎麽能讓那隻老狐狸相信,顧凜已經和我們不是一邊的呢?”
姚若雨總是有些懷疑:“現在,顧凜隻要什麽都不做就可以獲得無數的榮華富貴,你确定,他真的會和我們一條心?”
顧斐看着姚若雨,認真地道:“确定。”
姚若雨點點頭,溫柔地笑了一下:“老公,我相信你。”
奶奶聞言更是笑得合不攏嘴:“那就快點生我的孫子,别的都放在一邊,和簡伯年這場仗,有得打,如果若雨懷孕,就是我們收網之時。”
姚若雨原本就是再裝乖巧,沒想到奶奶竟然将所有的重擔忽然壓在她肩膀上,顧斐都不記得她,怎麽生小孩。
她不會和一個已經不愛她了的人上床的,即便那個人是顧斐。
這些話,姚若雨不能對奶奶說,所以隻能郁悶在心。
在姚若雨走神的時候,奶奶其實眼底又閃過一絲憂慮,覺得若雨這丫頭怎麽越長越好看了,原來也沒覺得她這麽漂亮啊。
顧凜什麽都好,就是太花心,不會看上若雨吧?
不過,應該也不能,雖然他挺喜歡那種已婚的少婦,但是,若雨可是他弟媳,再不懂事也不會在這上面拎不清。
奶奶讓他們都下去了,過了幾天就到了奶奶的壽辰。
那天,姚若雨做的人參小點心果然非常受歡迎,聽說這個能夠延年益壽,很多親戚都是偷偷地将自己的留下來,給自己家的老人留着,這小點心用的是上好的人參,難得的是一點藥味都沒有,還特别好吃,香軟甜糯。
“放的不是糖,所以老人家吃多點也對身體沒壞處。”姚若雨笑着介紹道。
她這麽一說,那些人就更稀罕了,就來問姚若雨做法。
姚若雨似乎早有準備,就把做法和配方印制的小冊子,有需要的就發一個,還帶着圖文,非常簡單易懂。
但是,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小點心,卻要上百種材料,幾十個步驟。
看得在場的人,眼睛都變成了蚊香圈。
就有老嬸對奶奶說:“你這個孫媳婦可真能幹,這麽繁複的食物也能做出來,都趕上皇帝吃的美味佳肴了,我們這是看都沒看過,吃都沒吃過,也就老太太您能享這樣的福。”
奶奶被誇得渾身舒爽,笑得合不攏嘴。
大家都在誇,說,這份禮物真的頂天,再也沒人能比得過。
伯母在旁邊聽着不高興,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還不是看着門口,起初,姚若雨以爲她是沒臉待在這裏,所以想走。
想來,顧斐和顧凜爲了保密,把她也騙進去了。
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去問一聲,因爲怎麽說這是顧凜親媽,再假戲真做,也不能氣出個好歹。
正猶豫,就忽然發現,伯母看着門口的目光猛然一亮。
姚若雨直覺是有人進來。
跟着一看,眉頭慕然一皺。
這不是那個之前在藥店和自己搶何首烏的人嗎?姚若雨看到那張俊秀的臉,就想起他當時看着自己的那種放肆的目光,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的兒,你總算來了。”伯母有些得意地朝着那男人招手。
姚若雨心裏的震驚無以複加,原來這就是顧斐非常推崇的那個好兄弟,沈凜,怎麽覺得并沒有大家說的那麽好?可能是所有人都講他講得太好了,所以,若雨才容易在心裏形成落差
她表面上帶着笑,心裏卻暗自腹诽,不就是個纨绔子弟嗎?一看在男女問題上就亂得很。
這樣的人,自己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再看一眼顧斐,見顧斐難得帶着笑容,沒有冷着臉拒人于千裏之外,似乎和這個顧凜的關系真的好得不得了。
姚若雨就郁悶地忍住告訴顧斐一些事情的沖動。
不過,顧凜似乎也不認識她了,也是,他調戲的女人那麽多,怎麽會記得她。
姚若雨見顧凜從頭到尾不看他,這才松了口氣。
而就在她開始看着别的地方走神的時候,顧凜卻回頭看了她一眼。
當時隻是覺得這個女人挺可愛,特别是因爲不高興,就不要何首烏,挑了人參也不說一聲就走。
後來,姚若雨離開,将他的興緻反而挑起來,就興奮地追了過去。
沒想到,卻看到她進了顧家,還和奶奶一起進去的,奶奶親自挽着她,那時候,顧凜就知道,這個女人自己是覺得不能染指的。
不過,今天看她,化了點淡妝,更好看了,表面裝成很乖巧的樣子,其實剛剛一直偷偷拿白眼翻他,真以爲他沒看到?
顧斐在輪椅上和蹲着的顧凜擁抱了一下道:“以後你過來幫我,我們兄弟同心,一定能将顧氏發揚光大。”
顧凜笑着道:“我才不想被你拉壯丁,你别說這麽好聽了,我呀,要不是看着要給奶奶過大壽,我才不回。”
顧斐帶着顧凜認了一圈人,這才将他帶到姚若雨面前,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面對面。
顧斐道:“這是你表嫂,我之前結婚的時候,你在國外讀書,後來又在國外工作,所以還沒見過。”
“弟媳好。”顧凜落落大方。
姚若雨看了顧凜一眼,見他真的目光清澈,完全和上次那種調戲的暧昧模樣判若兩人,但是總是還覺得心裏膈應,于是她也就随便敷衍了一句,還讓顧凜好好玩,接着就假裝自己很忙,卻奶奶身邊幫忙去了。
顧凜似乎也不大在意,整個就酒宴期間,幾乎都在和顧斐說話,偶爾逗奶奶幾句,他的人緣很好,很多親戚都喜歡和他說話,連小孩子都喜歡跟他玩。
姚若雨看到好幾個小屁孩都圍着顧凜大叔、大伯的叫,他們家顧斐身邊卻空蕩蕩的,都沒有人靠近,就有些不開心。
心裏想顧斐這麽好,怎麽大家都不跟他說話呢?
是不是那個顧臉真的不是好人,故意讓人孤立他。
想到這裏,看着顧凜的眼神裏都帶了一層不滿。
顧凜被姚若雨瞪得莫名其妙,心裏想,自己都已經老老實實了,這個小弟媳也太不好伺候。
于是,他故意道:“顧斐,我看弟媳聽到我要拉你去喝酒,不高興了,一直那眼睛瞪我呢。”
顧斐聞言,就看了姚若雨一眼,這讓姚若雨覺得非常尴尬,更是覺得自己都冤枉得要六月飛霜了,明明就沒有阻止他們喝酒的意思,隻要顧斐别醉到得意忘形,站起來走路就好。
“我沒有,我們家都聽顧斐的。”姚若雨隻好撇清,顧斐聞言,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翹。
姚若雨居然覺得牙有些癢癢,别得意,等你記憶恢複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結果,顧斐這麽一去就很久都沒回來。
姚若雨知道顧斐原本的性格是有點大男子主義的,如果自己做小媳婦乖巧樣子,可能會讓他更快産生好感,她沒有辦法,要想讓顧斐快點恢複心理治療,必須他喜歡她,心甘情願聽她的話。
讓自己成爲他最重要的那個人,這是治好他唯一的辦法。
姚若雨想,既然他這麽自我,那麽自己如果徹夜等他,是不是更能增加好感度呢?
所以,她一直咬牙堅持來着。
但是,顧斐總也不回來,這讓她想起了顧凜,那個顧凜真的能和顧斐一條心嗎?又不是一母同胞,他能有幾分可信。
反正,姚若雨是沒法想象着中情誼啦。
好困,姚若雨想着顧凜這件事情,也能睡着,她郁悶地揉了揉眼睛,站起來,在房間裏來回走,想驅散瞌睡。
而此時,顧凜已經将顧斐帶到了自己住的五星酒店的藍寶石别墅。
顧斐無語道:“怎麽不住我家,偏偏要來酒店住,還要住個别墅,太浪費錢。”
顧凜笑嘻嘻地抱出一大箱子酒,對着顧斐飛了個媚眼:“我是那種,有錢就享受的人,不喜歡你們顧家的這種勤儉持家。”
顧斐不贊同道:“勤儉是一種美德,還有,不是吝啬,而是錢要花得值得。”
顧凜依然笑嘻嘻:“隻有這裏,我随便喝多少酒都沒有人念叨我。”
顧斐聞言就不再說了,他知道顧凜和伯母的關系,顧凜肯定是一個孝子,但是伯母的眼界實在太小,如果顧凜不出去,可能現在就是一個媽寶,但是,他勇敢地走出去了。
見識了廣闊的天空,而再和伯母在一起,就會産生矛盾,他不想矛盾激化,肯定隻能不住一起。
“幹杯。”顧凜給兩人都滿上,和顧斐碰杯。
顧斐笑了笑,其實他不喜歡喝醉的感覺,但是,現在對顧凜已經是縱容了,沒有推辭就一飲而盡。
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商量接下來的事情,不覺就喝了大半箱。
這時候,公事說完,就得說點私事了,顧斐自然問起他的感情生活。
顧凜将酒杯碰到唇上,忽然發現,原本回來前,他有很多要和顧斐炫耀的,各種被他把過的女人,不同特點,不同的美貌,這些都讓他覺得很不錯。
但是,不知道怎麽的,顧斐問他感情生活的時候,他卻忽然記起了在藥店對自己那位弟媳的驚鴻一瞥。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