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親密接觸


景翼岑從急救室被推出來之後,經過醫生搶救已經脫離了危險,隻是因爲頭部受到重擊,醫生恐怕景翼岑會有輕微腦震蕩,所以才沒有醒。

聽到他沒事,景睿夫婦終于安心,安妮也放下心來。

将景翼岑安置在病房裏,安妮片刻不離的坐在床前守着他,秦語心看在眼裏,拉着景睿識趣的離開了病房,将空間留給兩人獨處。

安妮自己還在坐輪椅,心裏卻牽挂着景翼岑,整整一夜都陪在他身邊沒合眼。

顧靈犀也是一夜未眠,不知道景翼岑的情況,她無法安心,第二天天微微亮,她就打聽了景翼岑的病房,打算偷偷過來看看景翼岑有沒有醒。

沒想到安妮守着他,兩個人就這麽不偏不倚的四目相對,發現了對方的存在。

安妮看到顧靈犀,美眸流轉出厭惡的光芒,犀利的說:“顧靈犀,你來幹什麽?”

兩人之前有過數面之緣,基本沒交流,這是她們第一次面對面對峙,安妮的反應在顧靈犀意料之中。

她曾經在晚宴上見過安妮,曾經也被她獨特的氣質所折服,後來發生一些事,知道她受了傷得了抑郁症,所以此刻見了她,顧靈犀并沒有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驚豔,反而覺得她是一個可憐又可悲的女人。

“我來看看翼岑。”她若無其事的走進來,目光落在景翼岑身上,見他沒醒,擔憂了一夜的心情再次提上來。

“翼岑這裏有我,用不着你操心。”

她冷目相對,看來是很厭惡她。

她守在病床旁邊,将景翼岑擋在身後,好像在保護自己的私有物。顧靈犀心知肚明,安妮跟了景翼岑三年,若不是老夫人從中阻擾,景太太的頭銜便是她的,今日也就不會有她顧靈犀什麽事。

女人一旦嫉妒起來是很可怕的,顧靈犀不相信安妮心裏不恨她。

所以安妮的敵視她一點都不介意,顧靈犀識趣的站在門口沒進來,客客氣氣的說道:“安小姐,你的傷還沒有好,還是好好卧床休息,照顧翼岑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顧靈犀的一片好心提醒并沒有得到安妮的理解,反而被她幾句話激怒,“顧靈犀,你招誰惹誰不好,爲什麽來招惹翼岑?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弄成現在這樣,你以爲幾句虛情假意的關心,就能讓我對你感激涕零?”

安妮的曲解讓顧靈犀無奈的說道:“安小姐,随你怎麽想,我隻是就事論事,如果這讓你誤會,很抱歉,我并不喜歡揭人傷疤,而且……我和翼岑的婚姻既然已成事實,注定我們都沒有選擇,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罷,都改變不了現狀,你又何必把你的失敗強加在我身上?”

安妮冷眸一凜,真沒想到顧靈犀看上去軟弱好欺負,實際上不好對付,她就像一個皮球,你越是攻擊,她的反彈功力越是加倍,看到顧靈犀這麽淡然處之,安妮心裏越恨。

安妮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之笑,“翼岑這麽優秀,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對他投懷送抱,你嫁給他,難道就沒有對他有過非分之想?”

顧靈犀頓了一下,語氣輕柔婉轉,“那隻是你的個人見解,并不能代表所有女人都這麽想。”

顧靈犀不屑的繼續說道:“安小姐,我沒興趣和你讨論翼岑的感情問題,這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如果你有什麽疑問,可以等翼岑醒了親自問他。”

“我也很想知道,你們既然真心相愛,感情牢固得堅不可摧,我又憑什麽能夠介入你們之間的事情?安小姐來問我,豈非對自己的感情不自信?”

顧靈犀三言兩語,就把安妮說得臉青一陣白一陣。

顧靈犀不想和她糾纏下去,既然景翼岑脫離危險,她也不想多留。

看了一眼安妮惱羞成怒的臉色,顧靈犀緩緩的道:“安小姐,告辭!”

然後,她離開了病房,潇灑離去……

直到顧靈犀走了很久,安妮都沒有從憤怒中緩過來。

因爲她說的那些話,是她胡思亂想之後不願承認的刺,雖然卡在心間,她卻不願拔出來,總是自欺欺人的以爲是顧靈犀不知廉恥的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

實際上,女人心,海底針,她早就看清景翼岑對她搖搖欲墜的感情,男人一旦變心,任是她怎麽努力都無法挽回的。

可惡,她真是太輕看這個女人了。

安妮恨得咬牙切齒,卻在這是,門口出現一個人,捧着鮮花,笑容滿面的走進來。

“是誰惹我們大名鼎鼎的安妮小姐如此生氣?”

王遠山笑嘻嘻的走進來,一臉谄媚的看着安妮。

安妮對王遠山本沒有好感,加上心中有氣,王遠山成了出氣筒,她看了一眼鮮花,冷嘲熱諷的說道:“王總,你明知道你和翼岑有過節,你今日來不是存心給翼岑心裏添堵嗎?”

王遠山将鮮花放下,對安妮神秘一笑,“安妮小姐,我今日來除了探望景總,最重要的是找你。”

“找我?”安妮好奇。

自從上次被狗仔傳言自己得了抑郁症之後,公司派人過來查探了她的傷勢,她已經做好和公司解約的準備了。

這一行就是這樣,優勝劣汰,不管你曾經有多出名,一旦跌下神壇,所有的人都可以踩在你的身上戳你的脊梁骨。

所以這段時間,基本沒人來找她,連以前暗中想挖她的公司也漸漸冷落了她。

王遠山成立娛樂公司之後向她提過簽約的事情,被她回絕了,今日過來,莫非是想舊事重提?

王遠山看了一眼昏迷的景翼岑,客氣的說道:“安妮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安妮想知道王遠山有什麽目的,于是答應下來,等他走後,安妮推着輪椅出去了。

安靜的走廊上,王遠山開門見山的說道:“安妮小姐,最近我打算籌拍一部新戲,裏面剛好有一個角色是演一位模特,我覺得非常适合你,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王遠山想挖她很久了,安妮對這個提議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最近她的事業跌入谷底,她很需要一個機會翻身,王遠山正好給了她一個機會。

不過她不是草率的人,自然多留了幾分心眼。

安妮美眸流轉,露出一絲防備的笑容,“王總,你也知道,我是一位模特,沒有演戲經驗,你怎麽會想到來找我演戲?”

王遠山就知道她會這麽問。

“安妮小姐,放眼如今整個娛樂圈,有多少模特開始跨界演戲,就說那個比你的名氣還低的美美小姐,人家就客串了一部電影,名氣如日中天,各種代言接到手軟,還有那個麗麗小姐,因爲參加了幾檔真人秀節目,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粉絲……模特吃的是青春飯,安妮小姐你出道晚,事業已達到頂峰,俗話說盛極必衰,你若堅守模特事業,到時候人家賺得盆滿缽滿,你再轉行,哪裏還有你的容身之處,更何況,你的腿不是受傷了嘛,再想走上t台,也是不可能的。”

王遠山的話正是安妮的心聲,這段時間她也想了很多,不過是舍不得她熱愛的t台罷了。

而且王遠山竟然知道自己腿傷這件事,看來是有備而來。

“王總,話雖如此,你也知道我和翼岑的關系,你們曾經可是有過節的,你來找我,不會是另有目的吧?”

安妮不傻,所以她才不得不警惕,而且她了解王遠山的爲人,必然不會輕易給她機會。

王遠山早就準備了一套說辭,“安妮小姐,有句話說得好,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我和景總曾經是有過節,不過我現在已經改行了,和景總并沒有利益牽扯,我相信以安妮小姐現在的處境,能夠有這樣的機會出演新戲,必然不會錯過這樣一個突破自己的機會。”

“而且……我聽說景總最近和顧靈犀走的很近,男人嘛,都貪圖新鮮,安妮小姐若是再這麽頹廢下去,恐怕不久之後,景總的心就會被顧靈犀搶走了。”

安妮臉色微變,想到景翼岑出車禍的事情,如果不是顧靈犀,他怎麽會出車禍?

秦語心也說的對,男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她一點點消耗景翼岑耐心的同時,也在把他一點點往顧靈犀身上推。

更何況她的腿,永遠也不可能有公司讓她出台走秀,唯有轉型,才是她唯一的路。

她不能再這樣下去,她必須振作起來,回歸以前那個萬衆矚目的安妮,景翼岑的心才能重新回到她身上。

不過就這麽輕易答應,未免顯得她太容易被挖了,她平淡的說道:“我考慮一下吧。”

王遠山面露驚喜之色,“安妮小姐,你放心,隻要你答應,片酬好說,而且我保證公司一定會力捧你。”

“名利對我來說都是浮雲,如果我考慮清楚了,自然會聯系你。”安妮鎮定的說道,她曾經名利雙收過,她現在最在乎的是找回曾經的自己,其他的她都不在乎。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王遠山走後,安妮默默地勾唇一笑,然後推着輪椅回到病房,沒想到景翼岑已經醒了。

安妮看到他坐在床上,一雙手按着額頭,一副頭痛的樣子,心裏又欣喜又憂心。

“翼岑,你終于醒了。”她喜極而泣,推着輪椅到床邊。

景翼岑擡頭,看到安妮美麗的臉上寫滿了擔心,回憶起車禍前那讓人心驚肉跳的一幕,至今心有餘悸。

原來他還活着。

“翼岑,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昏迷了多久?”

“昨天早上到現在,已經一天一夜了。翼岑,你要是再不醒,我真的要崩潰了。”安妮難過的拉着他的手,輕輕的把頭靠在他的手臂上哭泣。

景翼岑沒有反應,心想自己昏迷一天一夜了,不知道顧靈犀知道後會不會也如安妮一樣擔心她。

“翼岑,你出車禍的事情,叔叔阿姨都知道了,他們很擔心你,我現在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們。”

安妮邊說邊打電話。

景翼岑沒來得及阻止,電話就通了,并且把他醒了的事情告訴了秦語心。

挂了電話後,安妮終于露出一絲放松的表情,繼續拉着他的手,緊緊的靠在他的懷裏。

景翼岑想推開她,奈何她抱得那麽緊,他剛醒也沒有多少力氣拒絕,隻好由着她。

“對了翼岑,等我的腿傷好了之後,我想去拍戲,你會支持我嗎?”

景翼岑聽到這個消息第一反應就是皺眉。

“你不是不想踏入影視圈嗎?”

“那是以前,我現在腿受傷了,做不了模特,好在我在娛樂圈還有些資源,轉型應該不難。”

景翼岑默,沒有心思聽她說這些。

頭有些疼,看來車禍落下的病症不輕,他隻想安靜的待一會,什麽都不想。

“翼岑,你會支持我的對嗎?”安妮期待的擡頭看着景翼岑。

景翼岑勉強笑了一下,“嗯,你決定就好。”

安妮又靠近他的懷中,覺得他的懷抱讓她安心,“翼岑,這段時間因爲腿傷的事情,我的情緒很不好,謝謝你一直陪着我,你放心,我一定會重新振作,讓你看到從前那個自信的我,請你也不要放棄我,我們一起回到從前開心快樂的日子,好不好?”

景翼岑微微一怔,回憶以前和安妮在一起的種種,她一直是自信張揚,美麗耀眼的明珠,他們曾經也快樂過,隻是這段時間,安妮情緒不穩,他确實很累。

聽到安妮這麽委曲求全的祈求,景翼岑心裏有一絲動容。

如果安妮能從這段陰影裏走出來,或許他的心就不會這麽不确定。

因爲他也需要一個理由來認清自己的心,看看他的心對安妮的感情到底忠不忠誠。

“好。”他需要給安妮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安妮感動的笑了,依偎在他懷裏,覺得自己很幸福。

秦語心進來,看到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欣慰的笑了,她想出去不想打擾兩人,景翼岑已經看到她了。

“媽。”

“翼岑,你終于醒了。”秦語心也濕潤了眼眶,走過來坐在床尾,心疼的看着景翼岑俊臉下那一絲蒼白,“翼岑,還好你終于醒了,我和你爸都急死了,特别是安妮,寸步不離的照顧你,爲了你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淚。”

安妮已經重新坐好,景翼岑看到安妮羞澀的笑容,心裏并沒有多大的觸動。

秦語心爲安妮說好話,“像安妮這麽好的女孩子,翼岑你可要珍惜啊!”然後又陰陽怪調的提起了顧靈犀,“哪像顧靈犀,知道你出了車禍這麽大的事情,她不照顧你就算了,對你還不聞不問,還和别的男人出雙入對,我看她心裏根本沒有把你這個丈夫放在心上,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爲人妻。”

景翼岑在聽到顧靈犀三個字的時候,眼神裏終于恢複一絲光彩,又聽到她連看都沒有來看他,想到她和杜若謙的事情,心裏産生一絲強烈的怒火。

顧靈犀,你就那麽冷酷無情?

他覺得心裏像堵了一團棉花,難受得喘不過氣來,盛怒之下的他更加心塞。

他用力敲了一下太陽穴,隻覺頭痛欲裂,心裏更是堵的發慌。

“翼岑,你怎麽了?”安妮發現他不對勁。

景翼岑心煩意亂,沉聲道:“我想休息,你們走吧。”

“可是你……”

“都走!立刻!”

秦語心和安妮被吼,不知道他怎麽突然不開心,擔心他是車禍後遺症,未免讓他情緒更激動,兩人相攜離開了病房。

……

景翼岑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腦海裏全是秦語心諷刺顧靈犀的聲音。

她明明知道自己出了車禍,居然真的無動于衷,他迫切的想去印證秦語心話裏的真實性,于是從病床上坐起來,拔掉了手背上的針管快速離去……

……

光明小區内。

顧靈犀失業之後不敢告訴顧靈均,一是怕他擔心,二是她決定再重新找份同樣的工作維持生活。

小區附近有很多培訓班,顧靈犀都去面試過,結果因爲秦語心大鬧弄得附近培訓班的家長到處傳,她找了一上午都沒有找到工作。

杜若謙陪着她,讓本來有些氣餒的顧靈犀稍顯安慰。

“工作要慢慢找,既然附近找不到,我們可以找遠一點,你都找了一上午了,前面有個涼亭,不如我們先去那裏休息下吧。”

杜若謙建議,顧靈犀正好有點累,便順從的向涼亭走去。

坐下後,杜若謙遞過來一瓶水,“喝點水吧。”

顧靈犀接過,仰頭對着瓶口咕隆喝了一大口,喉嚨間的幹涉瞬間得到緩解,心裏舒服多了。

陽光照過來,從杜若謙的角度正好看到她的臉在陽光下,就像有一層光暈籠罩在她的臉上。

他看着她長而卷的睫毛微微顫動,皮膚光潔白皙,五官更是精緻如畫,讓這一幕深深印在他的腦海裏,眼神迷離的不肯移開視線。

有水流從她櫻桃般的小嘴邊滑下,杜若謙咽了咽喉嚨,本就不渴的他覺得喉嚨突然有些幹,心跳也抑制不住的加速。

顧靈犀喝完水,餘光看到他盯着自己,以爲他口渴,顧靈犀将水遞過去,“你喝嗎?”

杜若謙看着眼前的礦泉水瓶,視線落在瓶口上,想起剛才她的嘴碰過,心裏漸漸發熱。

“我不渴。”他聲音喑啞,隻是看着就心癢難耐,他怕自己把持不住。

顧靈犀沒想那麽多,若無其事的将瓶蓋擰緊。

“你早上去看過景翼岑了?”杜若謙恢複之後問。

顧靈犀微微一怔,低聲應道:“嗯。”

“他怎麽樣了?”

“還沒醒,有安妮陪着他,應該沒事。”

顧靈犀有些不自在的擰開瓶蓋又喝了一口水,看上去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杜若謙不确定的問:“靈兒,景翼岑出了車禍,你的心裏,當真一點都不在意嗎?”

顧靈犀擰緊瓶蓋的手一頓,垂眸看着桌面。

她沒有回答。

“其實,你心裏還是挺擔心他吧,要不然你一回來就拼命找工作,就是想讓自己忙碌起來,好忘了他還昏迷不醒,對吧?”

杜若謙的話深深地擊在顧靈犀心頭。

也許是被人戳穿了,顧靈犀一向淡漠的眸子驚起了一絲波瀾。

“若謙,也許你說得對,我是擔心他。”

杜若謙沒想到顧靈犀這麽快就承認了,心裏微微一痛,突然後悔自己問這麽愚蠢的問題。

顧靈犀語氣平淡的道:“說到底,若不是昨天我那麽說他,他也不會出車禍,我内疚,是因爲此事因我而起,所以我擔心他,怕他真出什麽事,那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靈兒,你根本不必自責,景翼岑能有今日,也是他自找的。”杜若謙語氣森冷,聲音透着一絲狠勁。

顧靈犀看着那雙熟悉而溫柔的眸子迸發出強烈的恨意,突然一怔。

她以爲自己看錯了,在她心裏,杜若謙如陽光一樣溫暖,怎麽會露出如此憎惡的眼神,好像心裏積蓄了強烈的恨意。

杜若謙很快便反應過來,悄然将心事收起來,“我的意思是,景翼岑出車禍與你無關,你無需自責。”

“即使無關,也因我受累。”

顧靈犀不是絕情之人,即使這段婚姻讓她傷透了心,她也知道對錯,景翼岑出車禍确實與她脫不了幹系,她做不到視若無睹。

杜若謙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來改變她的想法,隻好沉默,讓她安靜一會。

顧靈犀休息了一會,覺得休息夠了,打算起來繼續去找工作,剛一起身,腳上不知道踩到了什麽,腳踝一扭,差點摔倒。

“小心。”

杜若謙快速拉住她的手臂,順勢将她往懷裏一帶。

顧靈犀穩穩的落入他的懷裏。

“靈兒,你沒事吧?”

男人關心的話語溫柔有加,顧靈犀擡眸,淬不及防的跌入他柔情的眼眸裏……

想到兩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顧靈犀臉悄然一紅,雙手推開他,卻因腳踝扭到了,她根本站不穩,這一推,自己也往地上跌去……

“啊!”

顧靈犀大叫一聲,心想這次自己一定摔得很難看,沒想到身體還來不及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身體再次穩穩的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靈兒。”

他輕輕的呼喚她,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如春風拂過,撩撥心扉。

她睜開眼睛,看着眼前放大了幾倍的俊臉,模糊的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

隻知道兩人姿勢暧,昧,他單膝下跪,她斜躺在他懷裏,一雙手勾着他的脖子,嘴唇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對方的呼吸。

顧靈犀吓傻了,杜若謙也愣住了。

就這樣目光對視,大眼瞪小眼,誰都忘了先掙脫。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将近半分鍾才反應過來,正要觸電般的分開彼此,誰知這時,一個冷酷的聲音,突然像冬日裏的一盆冰水,從顧靈犀的頭頂淋下來。

“顧靈犀,原來你真是如此不甘寂寞的女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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