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快給我起來!”
“你們這群白癡,人渣!不想死的就給我趕緊爬起來!”
“哦,天哪!你這個廢物竟然還敢打了個臭屁,太TMD的臭了,你去死吧!”
“……”
罵聲,怒喝聲,再加上鞭子鐵棍抽到鐵床上發出啪啪作響的聲音如惡魔咆哮着而來!
“誰!瑪的,好痛!誰在打我,混蛋,你想死嗎?!我……”
“打你?!哈哈,哈利,給這個白癡來一電棒,讓他清醒一點!”
“啊!天……上帝!你……你們幹什麽……發克!發……啊……”
凄厲的慘嚎聲如狂山怒海般襲來,讓焚天本就機敏異常的神經如被子彈擊中一般炸醒,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躺在一個封閉的巨大房間内,房内擺滿了高低鋪的鐵床,床上似乎都睡滿了人。
但這都不算什麽,恐怖的是從這個房間的門口出現現了數道打着電光的身影,惡劣的笑聲和罵聲就從那裏傳來,這些人拿着長鞭、鐵棍甚至還有電棒,正從門口處一個床鋪一個床鋪地掃了過來。
“哦,上帝,你們是誰?我怎麽在這裏?”
“你這個白癡,這是猛虎訓練營,不再是你舒适的狗窩,這裏沒有白嫩嫩的娘們躺在裏面等你來HAPPY,這裏隻有命令與執行!如果不想死,你他瑪的就給我立即起來!”
“啊,别打了!求求你,我立即起來!天……哦,上……上帝,我不已經照做了嗎?”
“哈哈,老子就是看你不順,想打你怎麽着吧?!”
“……”
整個房間瞬間就亂成了一團,如同地震爆發,床鋪上的各人如焚天一樣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驚世駭俗地看着沖進來屋來的這數道黑影,看着他們在房間内肆意的打罵,瘋狂地在整個房間裏掃蕩,本來大家還有意識想反抗一下,可是當聽到猛虎訓練營幾個字後,大家一下子就老實了。
“哦,你們這幫兔仔子怎麽就不睡了?嘿,你這個混蛋,竟然還站在床上,難道你的腿斷了嗎?”
“啊,我馬上下來……天哪……别打了……要死人的……”
“嘿嘿,死吧!死了多好!你們這些人渣,廢物如果死了能節約多少糧食啊……”
但就算這樣,這幾個瘋狂沖進來的黑影依然将鞭子一路抽過,幾乎将房間内每個從床上下來的人都蹂躏了一遍,就算焚天站已識相地立正站在了床鋪邊,依然沒有躲過一鞭子抽在大腿上産生火辣辣的劇痛。
終于,似乎這些家夥打得也累了!
房間内所有人也都意識到了什麽,全部都識相地閉上了嘴巴,就算鞭子抽到身上也絕不吱聲,大家算是發現了這幾個瘋子越看到别人叫嚷就揍得越兇,如果你不吱聲了,這幫混蛋反而覺得沒勁了。
啪嗒一聲,通亮的燈光驟然出現,将整個房間照得如同白晝,如惡夢般的突然蘇醒總算平靜。
“真沒勁,你們這幫混蛋實在是太沒樂趣了?!”
一個腰間紮着軍腰帶,上面還插着一把誇張大威力勃克朗手槍的闆寸頭終于再次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但是這一次大家看不到他的闆寸頭了,這家夥頭上竟然戴了一個軍帽,軍徽竟然是一個在冰天雪裏出現的虎頭。
這家夥全副武裝,看起來比最初見到的時候穿戴正式多了,也少了幾分吊兒郎當,但他熟悉的聲音依然讓人感覺想踹兩腳:
“很高興地告訴你們,從今天開始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訓練執行教官,當然你們也可以叫我屠夫,因爲我在訓練營一向以宰殺學員爲樂趣,我很希望你們中的某一個可以成爲我餐桌上的美味佳肴!”
說着這個瘋子竟然還興奮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帶着一種惡意的笑容指着邊上一名身材極爲魁梧,一臉冷峻目光冰寒的大個子說道:
“忘了告訴你們,實際上我隻負責你們的紀律和懲罰,鐵面才是負責你們訓練的教官,當然站在我後面的是我的助手哈利,在鐵面後面的是他的助手比爾,以後你們在猛虎訓練營的一切事務都有我們說了算!”
在他的手勢之下,室内的衆人很快就看到了他後面站着一個手拿電棒,正帶着很肆意的笑容,眼神跟頭狼似的家夥,在衆人看去的功夫,這個人渣竟然用将那隻超大的電棒放入口中變态得一塌糊塗。
至于魁梧大漢鐵面和他的助手比爾,鐵面身子挺得像一杆标槍,眼中閃着堅定的光芒,面上根本冷酷得面無表情,就像是一個鐵鑄雕像。
比爾比較驚棘,這是一個面目非常可憎的壯家夥,一道長長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到下巴,幾乎将半邊臉都變成了一道長溝,整隻右眼被長溝完全淹沒不說,那道溝仿佛深可見骨,讓人都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從這樣的傷勢中活下來的。
但縱是這樣的恐怖程度,也讓室内衆人覺得他并不可怕,反而是那個如瘋子般叫屠夫和手持電棒的哈利讓大家心生寒意。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正式成爲了猛虎訓練營的一員!”
鐵面上前一步,這家夥的名字真的将他形容格外貼切,就連說話時似乎面也不帶動的,就跟張白闆似的說道:
“在訓練營,你們身後的床鋪将會是以後數年将要陪伴的唯一夥伴,而在你們床頭的儲物櫃有你們的所有裝備,上面有你們的鑰匙,希望你們保管好你們的必需品!”
然後這個面無表情的家夥擡起右手看了看腕上的軍用手表,冷酷地沉聲道:“現在給你三分鍾時間,我希望你們換上你們的新裝備,然後帶到你們的背包,到場外的廣場上集合,如果不能按時到達,後果自負!”
說完話,鐵面竟然連看都不再看室内的衆人一眼,以一個标準的軍人姿态轉身前行,毫不猶豫地出了這個房間,他的助手比爾手中拿着一根鐵棒揮了揮露出了一個堪稱驚世絕俗的笑容,大家隻要想想一個人半張臉都快變成一條溝了,而這個人笑出來是個什麽模樣就知道了。
而這這時大家才發現那比爾手中的鐵棒上竟然還帶了血,再渾身發冷地向室内看去,這時衆人才發現地上竟然還一直躺着兩個人,鮮血正在他們的身上滲透,緩慢地在地上流動。
“哈哈,你們可以再慢點,鐵面才不會管你們的到底有沒有按時到場呢?但是……嘿嘿……”
最後離開的家夥是屠夫,這個畜生給了在場所有學員一個意味深長的獰笑,然後帶着陰森森的冷笑一晃一晃地從房間的大門晃了出去。
“瑪的,上帝!這該死的鑰匙在那裏?”
“發克!我們應該穿什麽樣的衣服,我不想死啊!”
“哦,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那裏?我們還能活着出去嗎……”
“混蛋,如果不想死,你就照他的話做啊!上帝,這該死的櫃子,這麽大的背包?誰能告訴我們,我們要去幹嘛?!”
“……”
随着屠夫的背影在衆人面前消失,室内靜得仿佛連一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衆人面面相觑看到的都是對方臉上的茫然和恐懼,但是當大家的目光再落到地上死死躺着的兩人時,也不知道誰率先發出了一聲怪叫,然後所有的人就像瘋了一樣開始一邊瘋狂地脫衣服,找鑰匙!
這個時候,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在那裏?他們又是怎麽到這裏來的,但是那種發自内心的強烈恐懼将他們重重籠罩,誰也不敢再有絲毫的空閑去管其他的爛事,小命比什麽都重要!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