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3時,反叛軍的營地側邊停了一架直升機!
“WOO,WOO!小子,你準備好了嗎?童子軍就要上戰場了!有沒有被吓得手腳發軟啊!”
随着酋長來到了直升飛機的旁邊,制導和毒蛇早已等候在一旁,自從上次焚天跟毒蛇發生沖突後,酋長他們有意識地将他們分得開一些,但是總不可能永遠不見面,毒蛇這家夥竟然還能開直升機讓焚天大感意外,但這小子看着衆人走上了直升機,最後偏偏對着焚天來了一陣嘲諷。
“聽着!毒蛇!我不知道你它瑪的是那根筋不對!但是你如果你像個男人一樣跟我好好的打上一場,你就算站在我身上拉屎我也沒話說!”
焚天可不慣他這毛病,有些人如果不讓他們知道厲害,那是永遠不知道停歇的:“但是,你如果隻會像個娘們一樣在在我耳邊嚷嚷,你信不信我找根木棍桶爛你的屁眼,再他瑪的塞到你的嘴裏去?”
然後焚天毫不猶豫地向這個混蛋伸出了中指,大搖大擺地走上了直升機,在衆人驚懼的目光裏,毒蛇硬是一臉發白地瞪了焚天半天,然後****一聲終是沒有再回口,但是目光裏的怨毒倒是更深了一點。
他沒想焚天真的一點面子也不給他這個老兵,但自恃又幹不過焚天,隻能打落牙齒肚子裏吞,一張臉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嘿,小子!毒蛇雖然口爛了一點,但是人并不壞,你别做得太過!”
直升機嗡嗡地開了起來,想必毒蛇這小子心裏不爽到了極點,直升機開得搖搖晃晃的,酋長撇了焚天一眼有勸解兩人的意思。
“我管他?!隻要他不招惹我,我才懶得理他呢!我跟他沒仇沒怨,幹嘛老是針對我!”
焚天撇了撇嘴冷冷一笑,他雖然再過一個月就要滿十八歲了,但是也知道什麽時候該讓步,但什麽時候絕不能妥協,尊嚴實際上在很多時候要靠自己的來維護的。
“也不能全怪毒蛇,他爺爺曾經死在越南戰場,他認爲是被漢國的空軍炸死的,所以他幾乎對所有的黃種人都沒有好感,特别是越南人和漢國人!”
“那合着每個漢國人都是他的仇人啊!他能幹得過來嗎?”
“唉呀!這事沒法說,毒蛇就這性子,以後我會說說他,你也收收脾氣,讓點他!”酋長明顯想做個合事佬,他在瘋狂酋長雇傭兵團裏有絕對的權威,有他說了後毒蛇估計不會像個潑婦一樣天天針對了。
“好的,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他不招惹我,我絕不會先去招惹他!”
焚天點點頭,他也沒必要跟自己人鬧個你死我活,那樣太沒意思,于是随口道:“那你們都是美國人,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不是,我是希臘人,砍刀來自俄羅斯,制導倒也是一個美國人,還有炸彈來自肯尼亞!”
酋長倒是說得很直白,沒什麽隐匿:“做我們雇傭兵的沒那麽多講究,隻要在一起就是兄弟,毒蛇的那點破事我最清楚,是我帶他到酋長雇傭兵團的,不是什麽秘密!”
“那你行怎麽當上雇傭兵的?”焚天借着機會問道:“爲了錢?”
酋長從上衣袋抽出了一根,用軍用防風火機慢慢點燃,然後吐出一個煙圈笑了笑:“不是,就是坐不住,以前年輕的時候就在法國雇傭兵團,退役後想休息發現根本适應不了,所以就又出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酋長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但是眼裏卻有焚天敏感地感受到的悲哀,他這話直說的焚天有些渾身發冷,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以前他看過一些新聞和書,說那些打過仗并且經過很多生死的戰士,退役後都得了戰争綜合症,也就是說呆在平安的情況下都會覺得身邊到處地敵人,根本沒有一點安全感。
有的人就更加特殊一點,那些人根本就是一些殺人狂,不上戰場不能發洩出自己心裏的殺人欲望,他們根本就無法生存下去,所以甚至有老兵成了現實社會裏的變态殺人狂。
“那你打算幹多久啊?不會是一輩子吧!”
看起來酋長是一個異常冷靜,而且非常智慧的一個人,卻沒有想會有這種毛病,焚天不知道他會是那一類型,但想來得上這種病的十個有八個是戰争狂,估計酋長也好不到那裏去,難怪看樣子已經快五十歲了,額角都看到白發依然還在戰場上厮殺。
“也許等到戰場上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再考慮不幹了吧!”
酋長的回答更多的有些無奈,煙霧缭缭中有種說不出的悲涼,起碼他應該算是一個不幸的人吧。
直升機實際上開了沒多久就到了酋長他們所說的基地,據炸彈說沒法飛太遠,現在不是越戰那個年代了,政府軍和反叛軍都有導彈武器,一旦被發現那是給自己找過不去。
實際上,所有的陸軍戰士戰時都不喜歡坐直升機,因爲在直升機上一切完全不由掌控,一旦被擊中逃都沒得逃隻能等死,要不是因爲到那裏要翻過好幾座山,他們甯願選擇走更多的路。
“怎麽到處都是基地?這得花多少錢啊!”
直升機停下的基地是在一個山谷裏,山谷是乍香非常有特死的沙土山自然形成的,一排房子住了大約一個排的士兵,看到酋長他們有人上前打招呼,菲利克感覺這裏的反叛軍好像很強大的樣子,信口問道。
“那有那麽多講究,這裏的房子有的是因戰亂逃亡主人剩下的!”
砍刀對菲利克的話嗤之以鼻,殺氣騰騰地道:“兵荒馬亂的還要花什麽錢?就算有人全部趕走直接搶就行了,派幾個士兵做警戒不就是一個基地了嗎?”
“呃!這樣啊!”
菲利克聽得目瞪口呆,帶着砍刀給的答案在這個基地看了幾眼,果然這裏場面有夠血腥的,地上還有黑迹,牆上竟然還有幹透了的血液,草叢中還有一個破爛的平民帽子。
哐啷一聲,毒蛇一臉不爽地從直升機上沖下來突然就踢開了一個房間的門,很快就聽到裏面傳來幾聲婦女的尖叫,然後就看這個家夥拉着一個黑乎乎的女人從房裏了出來。
女人衣着破爛不堪,上半身都是坦露出來的,兩個幹巴巴的胸脯答拉着,手中竟然還抱着一個嬰兒,似乎還吃着奶,但毒蛇這個人渣竟然可恥地抽出了佩槍,槍口正頂着那個孩子的頭上,扯着這個女人就進了邊上的一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