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離,寒風呼嘯!
金礦那裏燃起了大火,槍聲漸漸停歇,但焚天反而跑得更是急切,死神就在他身邊漫步,無盡的殺意像潮水一般的湧來,讓他氣喘籲籲,腳步蹒跚仿佛随時都要倒下。
背上的女人身體豐滿撩人,柔軟堅挺時常與他身體進行着最親密的接觸,背在身上其實應該是一件很‘性’福的事,但這種想法都不曾在焚天腦海裏出現,這女人就算天姿國色完美黃金比例的身段國士無雙他也沒有享用的可能。
他甚至還不得不在逃亡的時候于心不忍幫這女人的右手脫臼給接上了,因爲這女人縱是在暈迷狀态下依然痛得全身出汗,焚天實在是于心不忍做了這麽一件好事。
但是,這些舉動一點緩解不了他随時可能丢掉性命的危險局面,那個女狙擊手死死地在後面緊追不放,讓他感覺自己似乎一直在于死神跳舞,心靈和體力的雙重壓力讓他幾乎不堪重負。
當年父親在漢亞走廊是不也像今天一般的絕望?難道他将要步父親的後塵?!
漫漫黃沙路,幾乎根本找不到任何的隐蔽之所,但是身後的殺氣卻如同實質一樣的緊緊追随,陰魂不散死不放棄,狙擊手給人施加的巨大的精神壓力不經過實踐真是很難體會!
當然,如果焚天隻有一個人,也許後面的狙擊手根本奈何不了他,在他想來女人的體質怎麽都得比男人差上一點,但是他真沒有膽子将身後的那個叫露西卡的女雇傭軍人放下來,一旦放下焚天絕對相信後面的狙擊子彈一定會将他身體整個打爆。
人的速度就算再快,又怎麽能跑得過子彈呢?
“瑪的,不要……不要再……再追了……再追……”
終于前面就是曾經焚天他們清除的一個政府軍的前哨點,這裏也沒什麽就是有一個土沙堆成的破屋子,然後周邊草草地堆砌了一個平台,另外還有幾個布袋裝滿了沙子擺在前面當戰壕,跑到了這裏焚天似乎就再也跑不動了,他喘着粗氣怒吼着對着身後道:
“再追……我的手已經沒……沒力氣按着手雷……難道你想我跟她一起……一起死嗎……”
瘋狂的吸氣呼氣聲仿佛都讓焚天随時有窒息的可能,他一把将身後的女人放在膝蓋上,左手将手雷拿在正前方,由于瘋狂的跑動,再加上要将這手雷死死地按住,他的手已經在顫抖,看樣子随時都會按不住最後爆掉!
突突突!突然出現的三連發,子彈打在焚天的身前将沙子濺得滿天都是!隻差一公分就擊中了焚天的腿部!
“瑪……瑪的,你……你這個狗……娘……養的!”
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後面的沙地裏響起,然後站起一個高大的滿面猙獰的大胡子男了,他手拿一把AK氣喘籲籲地從後面飛快的跑過來,看他的架式怕是要找焚天來洩憤的感覺。
“有……種你來打……打我,我……我們一起……一起下……咳咳……下地獄……”
焚天艱難地直起了身子,冷冷地看着這個沖動的大胡子,慢慢地舉起了手雷。
“混……混蛋……你……你它瑪的别落在我手……手上!否則……”
大胡子沖到焚天十步遠的位置,終是無奈地停下了腳步,但手中的槍口依然死死地對着焚天不甘心地吼道:“否則……我一定要你……你生不如死!”
“弗蘭!你……你冷靜一些!”
女人的聲音随後在後面出現,她慢慢地從一個沙堆後冒了出來,高挑的身材一襲筆挺的迷彩勾勒出完全的身體曲線,這應該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縱使穿着臃腫的迷彩服也擋住她的風情。
“說好的……你放了露西卡,我……我饒你一命!”
女狙擊手也有些氣喘不定,她面帶驚疑地看着焚天,實在不可想象面前這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亞洲人擁有這樣恐怖的體能,竟然抱着一個人在沙漠裏狂奔,還追得她跟弗蘭氣喘籲籲,不過看到焚天四肢叉開躺在地上喘氣,她總算平衡了一些。
焚天冷冷地笑着:“你……你當我傻……傻麽?你……你們幹嘛追上來……”
“你……你沒有跟……跟我們談判的資格!”
大胡子男人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焚天,依然止不住眼裏的怒火道:“我不是這個女人……你手裏的籌碼對我沒用,我依然可以一槍幹……幹掉你!”
面對恐吓焚天反而笑了起來,他示威地舉起了手中的手雷:“那你開槍吧!不過我勸你滾遠一點,我已經快拿不住這玩意兒了!”
“你……你不相信我的話?!”大胡子眼裏露出了危險的光芒,突然舉起了槍對準焚天!
“弗蘭,你别逼我!”
焚天感覺到了殺意,腦後涼嗖嗖的,他真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真有開槍的想法,但還好的是在這個男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聲音:“你在挑畔我的底線,難道你想開戰嗎?”
“混蛋!混蛋!他就是因爲這個****才敢有恃無恐,要不是有她,他落到我的手裏了!”
大胡子憤怒地跳了起來,死死地瞪着後面的女狙擊手吼道:“難道隻要這個****在他手中,你就一直受他的控制嗎?”
“這……這你管不着,他是我的獵物!露西卡也是火鳳的不可或缺的一員!”
女狙擊手眼裏閃過一絲憤怒:“你這個弱智白癡的混蛋再敢罵一聲****,我就一槍殺了你!”
“好吧!好吧!你們這些讓人惡心的情義和感情真它瑪的應該去見鬼!”
大胡子臉上閃過一絲暴虐,但是看了看焚天,又看了看女狙擊手,終于不得不妥協,他收起了槍然後舉起了手,搖頭無奈地道:
“我看你們火鳳能怎麽解決,但你要知道,如果不能完成任務!你們也是要受到懲罰的!”
“受到懲罰的是我們火鳳雇傭兵團,跟你們毒蛇雇傭兵團沒有任何的關系!你要是不想在屁股上多個彈孔,就它瑪的給我滾開!”
女狙擊手死死地用槍頂着大胡子,罵得這家夥頭破血流。
“這小子就是一個雛鴨,下巴上連根毛也沒有,我真不知道爲什麽你連他都沒幹掉!”
大胡子冷冷地看着女狙擊手,雙手高舉果然慢慢地後退,最後指着焚天說道:“小子隻要你告訴我那些黃金你們放在那裏,我就保證你能活命,你看怎麽樣!”
焚天一臉無辜,其實心裏别提多高興,恨不得這倆個家夥立即開戰,但沒有想到這個大胡子色厲内荏最後竟然被女狙擊手給吓住了,最後反而将目标轉讓向了他。
“黃金?什麽黃金?”焚天裝傻似的明知故問。
“混蛋,在你們幹掉紹恩之後,難道沒将黃金拿走嗎?那是我們毒蛇的财富,你們小心有命拿沒命花!”
大胡子又開始跳腳了,原來這小子跟兩個女人完全不是一起的,他的目标就是爲了錢!
“咳咳……這個……這個我真……真不知道,我想……我還是……!”
焚天咳咳了幾聲,一副體力消耗過大無力的樣子:“你們……到底的算怎麽……怎麽辦?要我們……死就早說,我……我也省得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