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别看了!你快來幫忙!”
焚天命令身邊那幾個政府軍的士兵趕緊幫他找到一堆柴火,然後又讓他們幫助找到了一些酒精,還有這裏的一些簡單消炎藥物,但是這些政府軍俘虜好像有也不老實,他甚至感覺到其中有幾個政府軍眼珠子直轉,似乎想打什麽鬼主意,所以他不得不大聲地向來時的路大吼一聲。
“呃……這家夥怎麽發現我的!”
露西卡直接無語,她原本想躲在附近看焚天想幹什麽,卻沒想一眼就被焚天道破了行藏,但她不知道的是現在她腳步聲喘息聲,還有身上特有被焚天記住的體香讓她如同黑夜裏的螢火蟲一樣醒目。
“你要幹什麽?”
看着焚天讓那些俘虜将火點着,然後又抽出腰後軍刀,似乎覺得還不夠,又上從死去的雇傭兵身上找到的兩刀軍刀插在火上,再又讓人将砍刀擡過來,放平在地然後他一臉凝重地拿着一瓶酒精跪在砍刀面前,露西卡驚訝地問道:
“難道你還想給他治傷?你還是個醫生?!”0
尼瑪,人比人就得直接自殺吞金不解釋。
露西卡看着眼前這怪物,也覺得這家夥不能拿他當地球人來看,這家夥好像什麽都會,總能整得她一個驚訝接一個驚詫,這日子都沒法過了,心髒怕受不了啊。
“别廢話了!凱瑟琳幫我盯着點這些政府軍的俘虜,發現那個家夥有異動直接幫我射殺!”
焚天掃了露西卡一眼難得理這貨,卻是打開了通話器直接對凱瑟琳說着,讓露西卡再次鼓大開了雙眼,這家夥竟然也知道凱瑟琳在邊上?
“我會的!你小心點!你無法幫他止住血!”
凱瑟琳倒沒有像露西卡這麽大驚小怪,看到焚天架式就知道要做什麽,于是好心地提醒着他:
“小貓學過一些戰場護理,你要她幫忙!”
“嗯,但我會盡力讓他少流血!”
焚天當然知道這一切,如果這裏有醫生他是絕對不會動手的,但是這是戰場,他身邊甚至連一個像樣的手術刀也沒有,露西卡學過戰場護理最好不過,于是他轉頭就對露西卡道:
“小貓,幫我綁住他的腿,然後拿好這個!”
“你要幹什麽?他……他應該支持不下去了,你不要白費力氣了!問他有什麽遺言吧!”
露西卡看到砍刀的傷勢,傷勢讓她就泛出一聲悲歎,砍刀的腿動脈在子彈擊中時就受了重創,如果當時不是有人包紮了一下砍刀早就死了,但是包紮依然不到位,血一直就沒停止過滲出,現在幾乎沒人敢動那個地方,那怕歐洲最好的外科醫生也不行,因爲一動隻會血噴得更快,足可讓砍刀瞬間死亡。
“麻煩你,照我說的做,他沒有時間再拖了!”
但是焚天其實早就知道了這一切,如果不是看到砍刀實在傷勢太重,他早就去追殺毒蛇的其他人了。
“我隻學過護理,你别指望我能給他做手術!”
焚天因爲着急,所以看起來語氣有些重,竟然讓露西卡有些感覺委屈,但是離奇的不敢違背他的意思,隻是翹起了可愛的小嘴,一臉的不忿!
“唉!你真麻煩!”
焚天懶得理她了,于是直接将手中酒精扔到了她的手中,突然一指點在了砍刀的大腿上,又在砍刀的耳後點了一指,看得露西卡一愣一愣的。
“你在幹什麽?”露西卡呆呆地拿着酒精,看着焚天一把将砍刀的腿抓過來,然後将它固定好,最後不放心又在他的背上點了下,讓露西卡瞪大眼睛實在忍不住問着。
“不!不,你……你這樣做實在是太瘋狂了……他會死的,到時一點辦法了沒有了?”
當露西卡看着焚天将火堆上的那把軍刀用一件軍衣裹着拿來對準砍刀的腿時,她就立即尖叫起來,她幾乎難以置信地道:
“你這樣會讓他鮮血狂噴瞬間緻命,而且以他現在的體能,痛都會痛死他啊!你不能這麽幹!”
“你個白癡,能不能閉上嘴巴?”
焚天終于忍受不了露西卡的大叫了,他幾乎怒吼地道:“那你有其他的辦法讓砍刀活下來嗎?如果沒有請你幫忙好嗎?不要再說廢話了!”
“你……啊……上帝,這……這太瘋狂……”
露西卡被焚天罵得怔住了,兩眼都感覺有液體要流出來一樣,自己好心提醒,可是這個混蛋竟然是這樣的态度,實在太可惡了,但她還沒決定哭不哭出來呢,陡然間就看到被燒得火紅的軍刀在焚天的揮舞下如同閃電一般地切了下去,這閃電般的一刀讓露西卡都吓得驚叫起來。
“别叫了,快給我将酒精倒上!”
但這個時候焚天根本沒有管這些,他一邊大吼着,一邊飛快地從火堆上抄起了别外兩刀軍刀。
“好,我……我知道!”
焚天專注而認真,一臉的堅決和果敢,這時的他仿佛充滿了一種奇異的魅力,竟然讓露西亞都不敢反抗,她趕緊打開酒精立即倒在了焚天剛才揮刀之處,這時她才吃驚地發現焚天竟然就在剛才閃電一下的急斬之中就立即将砍刀的腿吹斷了。
更讓她無比驚異的是這一刀就好像用尺子量過一般,絕對是多一份賺厚少一分卻不能保證一會處理好主動脈。
當然,最不可思議的是,焚天那看起來沒什麽出奇,就是奇快無比的一刀竟然威力驚人,正好整個将砍刀的腿切開,一秒中就解決了問題讓砍刀的痛苦減少到了最低,露西卡縱是一邊向傷口倒酒精,也在嘴裏無意識地驚駭道:“上帝,你難道真是個魔鬼嗎?這……這是怎麽做到的?”
焚天沒有理她,而是極爲專注地看着砍刀的傷口。
而這個時候露西卡才發現砍刀竟然都沒有什麽反應,好像剛才這一刀下去,僅僅是讓他哼了一下,同時當露西卡在幫傷口倒酒精時,驚奇地發現那裏并沒有像她想的一樣,一旦主動脈被切斷鮮血就會像水龍頭一樣的狂噴。
“這……這決對不可能啊!他……他到底怎麽做到的!”
露西卡這次又呆滞了,她難以置信地看着焚天,實在是難以抑制心裏的驚訝,這個少年仿佛擁有神一樣的魔力,他似乎在做一件颠覆她所學過的所有醫學知識啊。
“如果他動了起來,請幫我壓住他!如果起火了用衣服包住他的大腿上方,别讓他再燒傷!!”
這是焚天最後給露西卡的囑咐,然後他紅着眼就将砍刀切下的斷腿搬開,再手中兩柄燒得通紅的軍刀突地死死地頂在他剛才的創口之上。
這雖然是個下雨天,但是倒了太多酒精下去,焚天不敢保證一會會不會起火,兩柄軍刀頂在傷口上發出滋滋聲音,一陣焦味傳來,酒精果然着了起來,但露西卡酒精倒的位置很好,火焰全部集中在斷口處。
“上帝,這個瘋狂的家夥,原來他是想……”
在露西卡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焚天幾乎雙手死死頂住軍刀,盡量保證軍刀将那一塊所有的肉都燒焦結疤,縱是火焰沖到了他的身上,甚至還有手都開始被燙得起泡,他竟然一點也不見動搖,隻是如同鐵鑄般的臉上露出了專注而堅毅的表情,竟然一種難以言述的奇異魅力,讓她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