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寬敞的室内辦公室,實際上進去後才發現這裏根本不像是一個辦公室,裏面的空間竟然比外面沒得小,但是這裏擺滿了器械,中間還有一個密封性的場地,但裏面是透明的,就像是一個精美的玻璃屋,給人一種高大上的高新科技感覺,然後最前方是坐了一排大約有七八人的老外。
這些老外有中年人有老年人,老年的那個頭發都白了,但是看起來還顯得精神抖擻的,讓焚天有些意外的是,這人好像是個漢國人,他正坐在整條面試長桌的正中央,看來權柄還不小。
另外一些人呢,有看起來是文員的中年婦女,也有看起來是部門主管的中年男子,一個個帶着挑剔的目光審視着進來的四人!
哦,錯了,應該是五人!
原因是對比西方人高在原身材,還有在這裏的家夥都看起來五大三粗的魁梧,實際上剛進來的時候焚天完全被前面的四個貨擋得死死的,裏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他,等一行人站定,突然露出了焚天的身形時,面試長條桌上坐着的人都露出了古怪神色。
沒法不古怪啊,他們面試一天,看了一天的猛男壯漢了,突然進來一個身材不算太高,看面貌好像還在發育階段的少年,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對等的比較嘛?這小子竟然也來面試保镖,他怎麽沒被在場的那些壯漢給吓跑呢?
“小夥子,你的簡曆呢?”
好吧,等面試官們再次将目光投向面試匠五人時,其他四人老老實實地将手中的填寫的簡曆給遞了上去,可是等到焚天的時候他就呆滞了。
尼瑪,這女人真是太毒了吧!竟然這樣陰我?!
焚天下意識地看向了麗娜,那妞臉上帶着幾分得意的笑容正看着天藥闆呢?好像天花闆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沒有穿衣服的湯姆克魯斯,挖曹,美女你不要笑得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好嗎?
“我沒有!還沒來得及填!”
好吧,沒有就沒有,焚天隻能一本正經地告訴了向他問話的一個看起來是什麽人事主官類的西裝中年男子,其實那是沒來得及填啊,根本就是他沒見過那簡曆表長什麽樣好罷。
“沒有簡曆,你怎麽面試?”西裝中年男子其實早就看焚天不得勁了,看到一票猛男再看這溲不拉叽的小子,就像剛吃過滿漢全席,你卻給他端來一盤蛋炒飯,你說他怎麽會有食欲呢?
“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就直接問他兩句吧!”
還好,也許是老鄉見老鄉,中間坐着的老頭似乎看焚天還是比較順眼的,就給了焚天一個機會。
“姓名!”
“焚天!”
“性别!”
“*—%·*%%%……”
看樣子中間的老頭在這些人中間是有絕對權威的,老家夥一開口西裝中年男就一句話也不也說了,老實地拿出一張簡曆來,對着焚天就問開了,可是問到性别時焚天實在是不想吐槽了,所性白了白眼一句話都不想帶理這貨的。
“行了!就這樣吧!”
不過,西裝中年男可能也是出于職業習慣問起了焚天的性别,看到沒人吱聲,他就擡起了頭皺了皺眉也就沒糾纏此事了,随即将焚天的簡曆随手一丢,對着五人說道:
“一會兒,你們進入這個玻璃房間,裏面會有一件等同于總裁本人的道具在這個屋子裏面不定時出現,你們要做的是身爲一個保镖就要有勇于獻身保衛總裁的決心,進去後會給你們發一件防彈衣,這裏面将會進行實彈訓練,所以你們要做好受傷的準備!”
說完這些,在這個屋子裏面就走出一個工作人員,他拿出了一件防彈衣站了那間密封玻璃門的前方,防彈衣上看起來彈痕累累也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槍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住下一輪子彈的進攻,但是在場的人隻要想面試就必須得穿上他。
“實彈?防彈衣?原來他們動的是真格的?”
站在最前面的五人頓時面面相觑,他們終于知道爲什麽那麽多人進來,卻是一個個都灰溜溜地出去了,原來這裏面試竟然會如此的變态?
他們一看就知道難點有那些,一個是尼瑪這件防彈衣怕是用一整天了吧?你們道緣這麽有錢怎麽不知道多準備幾套?看着那上面滿滿的彈孔,誰還知道那玩意兒還能不能擋住子彈呢?第二個,聽那個西裝中年男子所說,也就是到了那個看起來不小的房間裏面,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總裁會從那裏出來?但他出來的時候就會面臨槍手的攻擊,但尼瑪沒說給衆人武器,意思就是讓他們穿着防彈衣去擋槍了,但是誰知道那個什麽總裁會在那裏出現?而那個槍手又會在那裏出現呢?誰也不知道哇。
同時,衆人都不自主地想到,先不管這防彈衣結實不結實,但是如果那槍手子彈打來,自己奮不顧身地擋上去,萬一沒射中防彈衣,打中了自己的腦袋,甚至是小DD,那這苦找誰訴去?
這要是悲催了被幹掉了,道緣這樣的公司雖不至于草菅人命,多少還會陪一筆錢,可它瑪的誰會想死呢?誰又想死的這麽不值呢?
“好了,你們現在可以決定進不進去面試了,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西裝中年男子不冷不熱地在衆人耳邊加了一句話,一下子将五人說得再次沉默起來,這的确是個很難抉擇的事情,一邊是十萬美金的月薪,一邊是可能小命不保的事實,有人敢去闖嗎?
不過,對于五官相當敏感的焚天來說,他似乎感覺到西裝中年男子跟他們五人中的第二名男子做了一下眼神交流,雖然很不起眼,但偏偏就讓焚天起了一點疑心。
等焚天将目光投入了那第三名男子後,他也覺得挺有印象,剛才在大廳内雖然他将光頭大個子威利放倒了,但有些人并不是特别的在意,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其中就包括了這第三名男子,當時他眼裏雖然有忌憚,但明顯依然不在意。
“難道說,這小子有内應?難怪這麽有恃無恐啊!這下更有意思了!”
焚天笑了起來,他現在感覺這場看起來沒什麽出奇的保镖面試越來越有味道,他倒有了看戲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