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訓練營裏的死亡障礙并不是一點用處也沒有,起碼在這個戰鬥的非常時刻就派上了用常。
幾乎是在後面那個怪物如炮彈一樣飛撲焚天的同時,焚天也加速着一躍而起飛竄入李麗娜打開的車門,并不是說這樣飛竄而起的速度會快多少,重要的是在空中滞空時可以完成空中轉身,讓焚天有機會對着這個怪物再次開槍。
砰砰!
對付這種速度快得變态的家夥,焚天很快就找到了攻擊的方式,他不再一發一發的攻擊,對付這樣的怪物珍惜子彈絕對是一種不理智的行爲。
焚天射出的子彈根本沒有對準眼前的這個怪物,而是一左一右打了兩個時間差。
吼的一聲厲嘯,焚天打出了子彈絕對出乎了這怪物的意料之外,但這個家夥反應之快還是讓焚天吃驚。
看到焚天将子彈打來,那個在空中飛竄的身體竟然還有時間在空中将身子一扭,以一種奇怪的姿态将身體大部分偏向了右邊,幾乎一下子就閃開了焚天如果要進行正面攻擊的可能性。
但焚天的攻擊方式着實讓這個怪物感覺到意外,焚天竟然沒有正面向他發起攻擊,而是攻擊了他的左右閃避方向,打了一個提前差,可縱是如此,在焚天驚畏無匹的目光中,這個怪物伸出去一半的身體,如同感應到了即将面對的危險一樣,竟然在半空中又離奇地收回了。
吼聲如雷,這幾乎是千分之一秒内發生的事,怪物雖然躲得快,但依然還是着了焚天的道,不過因爲他來得及避開要害,雖被子彈打得慘叫一聲飛出去,可是焚天犀利的目光可以看到子彈是擦着這家夥的右肋直穿而過。
怪物慘叫連連,但子彈根本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傷害,最多打斷了一根肋骨然後穿過了他的肉體沖出了體外,很明顯子彈沒有對怪物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困擾,這聲慘嚎更多是對二三次被焚天連續擊中的憤怒。
“這反應速度,簡直快比得上一頭真正的豹子了!”
焚天暗自驚駭不已,看着那個家夥身體摔出去,他也不敢再用槍去擊殺,反正也擊殺不了這個怪物,他所性迅速将車門一關,然後對着李麗娜吼道:“快開車!”
“任務怎麽辦?”美妞一臉的驚惶,被吓得都沒了主意,此時竟然還想着任務的事,實在讓焚天無語。
焚天眼裏一片凜然,一把将彈匣卸了下來,再閃電般地将彈匣裝上,他一向認爲自己的裝彈匣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但是方才竟然連換彈匣的都不敢,那個怪物的速度得多快啊,于是他凝重地道:
“還任務?能全身而退就得燒高香了!”
“怎麽會,難道它還能跑過我們的車嗎?”李麗娜難以置信地問着焚天。
“隻要他不願意就這樣的放過我們,就一定能追上!”焚天對李麗娜這樣的想法嗤之以鼻,一想到這變态到極點的怪物不由得恨恨地道:“這就是你爺爺所謂的情報?他到底弄的是什麽鬼情報?!”
“我……我也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爺爺怎麽樣了!”
這話其實問李麗娜多少有點勉強了,今晚出現的狀況實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一千二百萬歐元的任務果然沒有那麽容易啊!
“車子向左拐!”一個模糊的身影在車後面出現,焚天果斷地地向李麗娜大吼。
“可是……那邊是逆行?!”李麗娜無助的聲音響起。
“管他瑪的,沖過去過!就是要逆行!你掌握好方向!”
焚天一臉的冷酷,他果然看到那個怪物追了上來,正死死地跟着别克在邊道上飛奔,看他的樣子從路邊的一個馬路夾角一旦追上,絕對會騰空飛上車頂。
“好吧,你給我坐穩了!”
李麗娜咬了咬牙,終于接受了焚天的意見,她突然猛打方向盤進入了另一個車道進入了逆行,一邊狂按喇叭,頓時讓那邊的飛馳來的車變得一片雞飛狗跳,整個路面變得一片混亂。
“不用管我!我倒想看他能不能再次跳過來!”
焚天的目光死死地瞪着遠處那如同野獸一般的身影,他不懷疑這個家夥還有機會從某個立交橋上跳至車頂,但是如果一旦沒有跳到車頂站住,那麽他就得接受被飛馳而來的列車撞飛的現實,他有這個膽子嗎?
“你們想死嗎?”
“FUCK!”
“……”
急馳的别克轎車開得險象環生,李麗娜一臉蒼白緊張地控制着飛奔的别克車,迎面而來的車輛更是狼狽不堪地進行閃躲,被驚吓出一身汗的車主們一個個瘋狂地怒罵着李麗娜,紛紛打電話報警,可是面對這暴力不講理的汽車也隻能望而興吧。
“切出去!”
這樣的過程足足持續了十餘分鍾,李麗娜渾身繃得鐵緊,全神貫注地操縱着汽車,若不是她心理素質過硬,還有精湛的駕駛技術,她們這輛車起碼翻了十餘次了,但在聽到焚天這句話後終于讓她重重地籲了一口氣。
“那個怪物好像沒有跟過來!也許,我們安全了!”
等車終于切出了逆行道,回到正常行駛車道,不但李麗娜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就連焚天也如重釋負地靠到了背椅上,猶是一副心有餘悚的模樣,那個怪物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這個安德烈身邊到底是有一些什麽樣的怪物啊!
“我們要不要去接應爺爺?!”
李麗娜臉上帶着難以抑制的憂慮,她在擔心李天柱,既然他們這裏遭受到了這麽強烈的反擊,那麽第一個發動進攻的李天柱結果又能好到那裏去?
“接應?我們到那裏去接應他?他在那裏?他怎麽打算的你知道嗎?”
焚天冷笑出聲,一連串的問題直接就問得李麗娜根本連反駁的理由也沒有,焚天最後隻能泛出了聲長歎:“這注定是一場慘敗,一聲情報極度不合格造成的慘敗,我現在不擔心你爺爺的安全,我反而想問你爺爺,身爲一個S級的殺手,怎麽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焚天的話讓李麗娜無話可說,隻是紅潤的小嘴不知何時變得極爲幹澀,甚至都如上火般起了薄白皮,當她雪白的牙齒落到上面時,嫣紅的鮮血就自從唇上溢出,就從她這一個神情上可看出此刻她心裏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