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明白了!那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
李麗娜不禁動容,她聽出了這話裏的意思,不過這妞立即又換了一張臉輕笑地道:“這裏面大概是你所有家産了吧,你就不怕萬一被我将裏面的錢全部弄走了?”
“嘻嘻,就憑我們的關系,反正我的遲早也是你的,你的一定也會是我的!如果你真願意黑了這些錢,我也沒有什麽意見啊!誰讓咱們已經有婚約了呢?”
焚天哈哈一笑,暖昧地看了李麗娜一樣,講得别說有多肉麻,一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架式。
“滾,誰跟你的婚約?别自做多情!”李麗娜雪白的俏臉一闆不樂意了。
“嘿嘿,在你拿着粉鑽不離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訂下婚約了,如果你敢再招蜂引蝶,小心你那是變向的謀财害命啊!小心我将那你的那些蝶啊蜂的啊全部卡嚓掉呢!”
焚天對美妞的惡劣态度不以爲意,笑嘻嘻地道:“難道看着你未婚夫要走了,也不送一下嗎?”
“未婚夫?你還真會想?我可不想要一個死人做未婚夫!”
李麗娜歎了口氣,難得地沒有支反駁焚天的話,竟然還乖巧地走到了焚天的身邊,大有聽他的話将他送下大樓電梯的意思。
“放心吧,像我這樣的人,就算死神見了我也要打個寒顫,他可沒有能力收我!”
車到山前必有路,衆神雖然可怕,但是絕對還沒有讓焚天達到聞聲而逃的地步,他哈哈一笑倒是根本不把眼前的難題看在眼中。
“對了記得我說過的《黃金戰士》,這個案子一定要拿下來,缺錢的話不要急,先用這二千多萬墊着,後續的錢我來想辦法!”
走到門口焚天突然停了下來,鄭重地跟李麗娜說了這麽一聲,他有種感覺這個生意一定要做,他現在越來越感覺那個叫估黃小琳的老鄉一定非常不簡單。
“你就這麽有信心?那裏來的消息?”李麗娜有些狐疑地問着。
“你還沒嫁給我呢?能不能給我留下一點私隐啊!”焚天故意苦着臉一臉委屈的樣子。
“滾,給你一點笑容,你還真當她是愛情了啊!”
李麗娜眼一瞪,很不爽地道:“你還當我真想知道啊,愛說不說!你是公司的實際控制者,我照你的話去做就好了!”
“謝謝!”
焚天走到了門口,看着李麗娜不耐的樣子突然轉頭給她來了這麽一句。
“謝什麽……唔……”
李麗娜一時呆了呆,跟焚天這麽久好像還沒看到這小子正經地說過話,突然一聲很帶情感的謝謝卻讓她心中一震,可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她的身體卻突然被人一摟,然後一張大臉強勢地撲了一下來,一把狠狠地就咬住了她的紅潤嘴唇,讓她想說後面的話也無法說不出口了。
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沖入她的鼻端,李麗娜第一意識就想推開,可是那雙手臂力量大得驚人,使勁地擁着仿佛要将她揉進體内,那種窒息般的狂熱讓她心嘭嘭直跳,再等焚天強勢地用木納的舌頭試圖掀開她的貝齒,她忍不住張開了小嘴,當兩人舌頭像靈蛇地纏在了一起,她就感覺到一身發軟,想到焚天将要背負的險惡未來,她更是死死地抱着根本不想他就此離去。
——
可是,就算不願離去,最終還是要離去!
實際上,對于俄羅斯黑手黨的追殺,李麗娜和焚天可能都不會看在眼裏,但是衆神雇傭兵團呢?
沒人可以忽視這個事實,衆神雇傭兵團能夠在雇傭兵界縱橫若久,享有極高的聲望,可不是像現在的大明星一樣完全炒作出來的,那可是真刀真槍殺出的威望。
但是,今天焚天卻已經掀動了他們的逆麟,明知道狂神是衆神雇傭兵團的人,竟然還敢在幹掉安德烈的同時還将他刻意去殺害,這對衆神雇傭兵團來說,這實際上已經是赤果果的挑釁了,你說衆神雇傭兵團如果不将他找出來,殺了祭旗怎麽會甘心呢?
與李麗娜這麽久,也許隻在離開的那一刻才讓兩人真正動了情。
面對焚天所要面臨的追殺,李麗娜選擇了明哲保身,實際上這可能也不是全是李麗娜的意思,她更多是代表着她們整個********的意思。
李麗娜畢竟不是一個人,在她的後面是整個********,更何況焚天如今還實在是太弱小,根本無法讓李麗娜進行太多的選擇,她能選擇相信他将整個李家綁到焚天身上來嗎?也許她願意,但憑借焚天如今的表現卻絕不可能讓********有任何同意的可能。
那麽,實際上焚天根本不會怪李麗娜任何半點,李麗娜能将這些情況告訴他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幫助了。
現在,焚天知道的非常明白,就是要想辦法以盡快的速度洗清他與狙擊之王的任何關聯。
再去接下一個目标,然後幹下一件驚天動的地大事,以人不在場爲證,從而洗脫他與狙擊之王的關系是嗎?可是,誰能幫他做這種事情?
焚天如今可用的資源實在不多,最多他可能有澤熙木和傑森威爾可以幫忙,當然澤熙木看起來百依百順他還不敢全信,這種人的控制必須是絕對的強勢之下,起碼現在與衆神相抗,他還真不敢讓澤熙木來出手,至于傑森威爾實際上他不具備這種來幫他的潛力。
小貓?也就是露西卡和凱塞琳倒是具備幫他的可能,對這種兩妞焚天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實示上在經曆了那一次非洲之行啊,他就與這兩女孩産生一種莫名的默契,也許真的可以讓她們幫忙?不過這事的危險性實在太高,因爲一旦她們動手,就非常有可能會被衆神雇傭兵團發現,到時兩女孩能逃得過衆神追殺?
焚天想了想搖了搖頭,決定不再想這些,他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出了李麗娜辦公的大樓,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比爾那裏,而是在沒下樓之後找了一個不經意的居民樓,随意地找一間沒人的,然後在裏面改頭換面,他絕不想自己再犯第二次同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