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帶孩子去醫院了,所以事有點多,中途沒時間寫,到了晚上就兩章作一章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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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裏就是所謂的練功?這就是所謂的仿真技術嗎?
仿真?仿真你妹啊!
竟然仿真到可以控制他的痛覺?甚至還能模拟真人?進行實打實打戰鬥?
每一拳打在身上,有真實的痛覺?每一刀傷在身上,竟然會直接影響到神經和意識,并且讓他受傷的部位真的有被真實攻擊的感覺,最後還會根據傷勢由大腦神經得到認可?
我去!有沒有這麽妖孽啊!焚天一頭的黑線!
小時候,他聽過老爸跟他講過一個故意,也就是說一個犯人被人提審,因爲不能用刑,所以提審他的人就做了一個讓人恐怖的心理暗示。
審訊的時候,爲了讓那個犯人進行交待,他放出話來如果他不老實交待情況,那就割斷他的動脈将他體内的血全部放光,讓他流血而死。
犯人不相信,也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認爲這家夥絕不敢這麽做。
于是,在一個黑暗,也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審訊室内,在犯人恐懼的目光中,審訊的人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當着他的面将匕首放到的他被綁着的右手腕上,然後告訴他說再不交待就真要動手了。
犯人心裏雖然害怕,但是依然不敢相信他會這麽做,于是死硬的不開口!
但是,他絕沒有想到,主題詞的人真的一刀就切了一去,并且還拿過來的一個臉盆,當時這個犯人就感覺到手腕上一陣劇痛,然後感覺到手腕上有液體流出,嘀嗒嘀嗒地落到了他身後的那個臉盆中。
審訊的人再次問他,會不會老實交待!犯人心裏害怕到了極點,可是他也硬氣,死都不相信審訊者竟然敢真的要他的命,所以這家夥咬着牙硬是一句不說,審訊才等得不耐煩了,冷笑一聲道那好等你想通了我再回來。
審訊者走了,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審訊室内就是一片的黑暗。
犯人坐在裏面,感覺到度日如年,耳裏全部聽到的是身後傳來的嘀嗒嘀嗒的水聲,還有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劇痛,感覺到自己體内的血一點點地從手腕上流向了身後的那個盆子。
他想喊,他想叫,他感覺到嘴唇發幹,臉色越來越白,甚至還有些發青,他更感覺到體内的血一點點地被耗光,仿佛已經流滿了整個臉盆。
那一刻,他真的怕了,想認輸,想交待所有的一切,他不顧一切地在屋内大聲叫喊。
可惜的是,那位審訊者也等得不耐煩,所以到外面去叫了一點宵夜,在他想來等個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這小子的神經也應該崩潰了,那時應該也會老實交待了。
可是,等他過了一個小時進去後,犯人倒是真的崩潰了,那張如同白紙一樣的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顯得痛不欲生,可是同樣犯人也一身僵硬,竟然真的死了。
後來,因爲犯人的無緣無故死亡,所以不得不讓法醫來進行鑒定,但最後的結果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這家夥竟然是失血過多而死亡,更讓人吃驚的是他體内的血液竟然離奇的減少了三分之一還不止。
但讓人無法解釋的是,整個審訊室卻幾乎找不到犯人的任何一滴血液,唯一有些不對勁的就是他的手腕上多了一個好像被利器用力壓下去的傷痕,還有放在他身後足有二米開外,一個滴水水龍頭下快接了一盆水的臉盆。
但這個犯人卻偏偏是流血過多而亡,那他的身體三分之一的血液去了那裏?至今還是一個奇怪的謎!
實際上,這個故意想告訴焚天的就是,人其實是靠精神活着的,一個人精神力量的強大甚至可以決定自己的生死。
以前,焚天把這個故事聽過也就過去了,從來不覺得這個故事有多麽的吸引他。
但是,今天發生在眼前的一切,卻是告訴他,這一切完全是有可能的。
“那麽,我的手指,我的傷其實還是可以完全恢複的,是不是我同樣抱着自己體内真元無比強大,并且擁巨大的療傷效果,就能讓自己恢複得快一些呢?”
這個故事回想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剛才無數的黑衣人拿着長刀向他攻擊更是不可思議,更有他剛才明明手中還有一口長刀呢,可是等這個數到數到零,他手中的刀就離奇消失更是不可思議。
既然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都發生了,那麽焚天還有什麽可以不敢相信的呢?
肝部那一刀絕對是緻命的,隻不過因爲一切都突然恢複,讓焚天感受到肝部的傷全部是幻覺,所以讓他的生理肌能立即破幻開始正常運作,但肝部依然在長期的精神作用下形成了一定傷害。
另外一處很要命的傷害就是三個手指頭了,焚天不知道怎麽去解決這個問題,但體内的真元已經開始自發地對那裏進行修複,并且也開始有一些能動了。
于是,焚天便不管他的想法是否正确,他就盤坐起來,開始不斷的吸納外界的靈氣,加速壯大自己的真元,并且幻想自己的真元得到這無所不能的靈氣滋潤後變得強大無比。
浩浩蕩蕩的真元力洗卷全身,順着經脈甚至毛細血管滲透到全身的每個角落。
焚天清清楚楚地回想起自己體内的經脈當時被真元差點被撐爆後是如何修複的感覺,幻想着這些更加強大的真元力對自己身體那些傷處進行不斷的修複,并且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堅韌和強大。
焚天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對不對,但是真的感覺到自己肝部好像痛疼越來越輕,到最後甚至慢慢體會不到那裏的痛感,肝部開始正常工作後變得更加強大,蘊藏的血液更多,造血能力更強,排毒的能力比開始強悍了好多倍。
陰陽古法,還沒有練到肝髒吧,竟然也有一種讓肝藏得到加成強大的能力嗎?
至于左手掌上的三個指頭,實際解決的時間比肝部更快,強大的真元簡直勢如破竹在焚天異想天開中沖入了手指上的經脈,手指上的毛細血管也被真元蠻不講理地沖突,各神經未梢立即就産生了反應。
當焚天将三個手指再次活動如常的時候,他有一種更加靈活,并且好像還更加有力的感覺。
這……這是不是代表着精神力量如果跟肉體進行配合,能對人體的潛能産生更大的開發?但這一切跟這個房間,還有個房間的靈氣更有關系吧。
等焚天發現自己已經全部恢複時,看了一下時間,竟然與這個房間開始傳來的聲音完全不符,他的速度絕對快了一倍還不止。
“這……這裏絕對有問題,強大得根本不能用現代科學能解釋!也許像忍者說的一樣真是一個練功的好地方,能讓你瞬間變得更加的強大吧?”
不但傷勢恢複了,焚天更感覺到體内的真元由于不斷地吸納着體外的靈氣,變得異常的強大。
他的身體更加的靈活,他的感觀更細膩,甚至連身體強度也是幾何倍提升。
現在焚天都有一種感覺,如果他再碰到那個人形怪物馬裏亞琴科,雖然不一定能跟上的他的速度,但絕不會達到看不清他的身形,一點反抗的機會也沒有的地步。
“這靈氣是怎麽來的?還有是什麽人可有這麽大的力量,可以創造這樣的一番天地?”
看到這一切,沒人會不想到這些,焚天知道忍者能明白這些一定有什麽故事在其中,但是隻要自己真的進入到這種奇遇之中了,那就是絕對不能放棄。
因此,也無須任何的提醒,焚天知道這個練功模式開啓,他也有機會去将這個模式改掉,但是他卻是舍不得的,這樣的練功機會,如果能在這裏呆到明天九點,那麽他的能力最少要提高幾個檔次啊。
“不知道後面會面對什麽樣的敵人!感覺這些家夥并不弱,剛才那麽黑衣人,每一個竟然實力都跟我差不多,能活下來一定要拼命!看樣子我還要加油!”
焚天也不知道再過一個小時他又要面對什麽樣的敵人,但不管什麽樣的敵人,他也絕沒有想過半路放棄的想法。
焚天倒是也想将腎器練得大圓滿,但是他卻更看重剛才那種練功的方式,雖然異常殘酷和兇險,但是不得不說實用性非常的強,讓他的綜合能力得到迅速的提升,這可是直接提升戰鬥力,腎器大圓滿随時都能突破,可現在這種機遇可遇不可求呢。
瘋狂的吐息收納,甚至自發地開始錘煉自己的精神力量。
焚天甚至有一種奇怪的想法,既然精神力量可以将一點傷口最大化到失血而死,那麽自己是不是同樣可以控制精神力,來降低身體的實際傷害呢?
就像那些生性豁達得了癌症的人甚至會不治而愈,而那些心情憂郁的人甚至會因一點小病而亡,也許精神的力量比肉體的力量更加的強大?
一個小時很快的過去,當遠處傳來一個幾乎走路不帶一點動靜的空間波動,并且被焚天變态的耳朵聽到怪異的動靜,還有鼻中聞到一種火燎味後,敵人終于又來到了面前,一如往常般的神秘無蹤導常強橫。
跟開始一樣,敵人剛出現時房間内并沒有出現任何的聲音,這個房間也變态得讓人抓狂,攻擊也就算了,竟然還會采用一些偷襲的方式,要不要這麽變态啊。
一道勁風突兀地出現在焚天的腰際,這個家夥一路偷偷而來,根本不發出一點響動,直到最後站到了焚天約三米遠處,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長棒突地向焚天橫掃過來,本來是想擊到他坐着身體的頭上,可沒想到焚天突地霍然而起,這一棒就變成掃到了他的腰際。
焚天一把将木棒抓住,手中撚着木棒就向前疾步,轉身就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重踢,他現根本沒有一點小看這些怪物心思,出手絕不容情。
忽的一聲怪響,然後閉着眼的焚天腳還沒有踢到敵人的身上,就感覺到閉着眼也好像面前一片亮光,然後一股沖天的熱力向他瘋狂地湧來,讓他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眼。
“火,火人!瑪的!要不要這麽離譜啊!”
睜開眼,焚天直想罵娘,沖天的熱浪讓他不由自主地改變了了腳踢的方向,直接選擇了面前那個火人拿棒的手腕!
這是一個火人,而且明顯熱氣襲人,焚天幾乎都無法用肉體直接去攻擊他,那麽就隻有瞄向這家夥手中的木棒,如果能将木棒搶到手,手裏有了攻擊武器不說,還能讓敵人少一個攻擊的武器,何樂不爲?
“火神!火……神……”
這一腳焚天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根本不給敵人反應的機會,對面的敵人好像面對這一腿也足夠意外,竟然直接被他踢中了手腕。
焚天大喜,在踢中敵人的手腕後,立即将手中一直撚着的木棒一收。
但是,反應過來的黑衣人竟然突然發出了怪聲,然後一股沖天的熾熱就從焚天的手掌上傳來,忽的一聲手中的那條木棒竟然突地騰起了烈焰,讓焚天半個身子都仿佛要被火包裹,甚至連他的身體也快要被點着了。
“破!給我去死吧!”
如果按往常焚天思維,他八成會想也不想就将這着了烈焰的木棒給扔了,可是自從他在這房間内感覺到精神力量可能會比肉體力量更重要啊,他反其道而行。
帶着烈焰的木棒已經一奪到手,雖然上面着着烈火,雖然焚天感覺到手掌好像要被火燒化似的劇痛,他卻将真元瘋狂地罩向手掌,一邊将手掌緊緊裹住,一邊幻想着手中遇到的不是火,而是一塊千年寒冰,同時還将木棒一揮劈頭砸向了對手。
“火神!火神!火神!”
古怪的黑衣人會發聲,但是翻來覆去也隻會這兩個詞,看着木棒當頭砸下來,這家夥反應也不慢,右手被焚天踢中後雖然有一點不靈活,但随即還是讓開了身形。
隻不過,随着他口裏發出的古怪叫聲,他身上的火焰越來越盛,但是離奇的是木棒上的烈火并沒有擴大之勢,竟然還開始在焚天手抓住處分明有要熄滅的迹象,更是讓焚天大喜過望,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并非沒有成功,也許這裏最合适練習的是精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