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啊!”好吧,這MPC牛叉,焚天覺得不給人家一個名字太不仗義了。
“我的名字是亞曆山大!”
小夥憨憨地答了一句,差點沒有讓江第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地上。
好吧,強悍的程序設計員老大,你丫要不要這麽離譜?一個MPC這麽牛叉都算了,可你還給這丫的一個如此牛逼哄哄的名字,焚天都不想吐槽了。
有了内應,這事好像就好辦多了。
也不知道亞曆山大先生從那裏找來了一件匠師穿的衣服,又給焚天找了一個可以裝下整個弓弩的大箱子。
然後,焚天将弓弩幾個部件拆了下來,裝在了箱子裏面,拿一隻提着看起來就像一個裝衣物的箱子而已。
然後跟着亞曆山大先生大搖大擺地走出了作坊的小院子,還将另一個好一點的弓弩放在原來的地方,再又從庫房找出一個放在原地,讓人看起來這裏的弓弩好像沒少一樣。
城主府裏的侍女和侍衛心思全都被競技場上的比試吸引了,根本沒有注意到亞曆山大先生和焚天存在,兩人外表看起來就像兩個也趕去看競技場一挑三十大劇的追星族一般,誰還管他們?
“目标地在那裏啊?”
焚天看着亞曆山大先生一步步地帶着他向城主府的深處走去,感覺這路好像離城主拉德門住的地方真是不遠了。
“我們到城主的最寵愛的女人麗絲小姐那裏去,城主對她寵愛有加,她所住的小樓是整個城主府裏最高的,而且它的位置離競技場不過三百米的距離,正好處在城主府的側方!”
亞曆山大先生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臉竟然紅了,但是說話好像特别有把握的樣子。
“呃,你經常來這裏?”
呃,好像接下來的故事會有一點狗血啊,亞曆山大先生你有一個這麽威猛高大上的名字竟然搞不一定一個小小的麗絲妹紙嗎?焚天心裏惡意地腹謗着。
“是啊,麗絲小姐很喜歡我做的小玩意兒,她的秋千就是我幫她做的!”
亞曆山大先生一臉幸福的表情,好像看到了美麗的麗絲妹紙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一臉發春的模樣,這家夥還擔心地看了焚天一眼道:
“城主大人,請你答應我不要傷害麗絲小姐好吧?你如果真的喜歡她,可以将她也變成城主夫人,她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主人,也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你一定不忍心傷害她的。”
“好吧,咱們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好嗎?我可以答應你,一定不會傷害她!”
焚天突然一下子感覺到自己腦子有不夠用了,難道亞曆山大先生高大上到了這個地步,傳說中的愛她就讓愛幸福的定義原來就是這樣子的啊?
嗯,焚天一下子感覺跟這小子有代溝了,但不得不說總比現在網絡上那句愛她就一定要QJ她的那句混帳話要好多了,天哪,讓這小子的愛再偉大一點吧,焚天實在無話可說了。
“就是這裏了!門口還有兩個守衛呢!”
亞曆山大先生果然帶着焚天來到了城主府前最高的一幢小樓邊上,在這裏甚至可以聽到遠處競技場傳來山呼海嘯的聲音。
好像較量還沒開始,是因爲知道拉德門城主要來,主考官特意讓較量推遲了吧。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個叫做麗絲女人還像還真是拉德門城主最寵愛的女人,縱是城主府都快空了,可是這裏依然有兩個衛兵守在門口。
“直接過去,就說是麗絲小姐讓你過來的!”
焚天也看到了這兩名守衛,不過這兩人對他的威脅實在不大,他讓亞曆山大先生直接就向門口走過去。
“亞曆山大,你過來了?是麗絲夫人讓你過來的嗎?”
門口的衛兵站在那裏,可是實際上多少也有一些心不在焉的味道,主要是競技場那裏實在太熱鬧了,他們也心動啊,不過看到亞曆山大先生和焚天過來,他們還是極時注意到了并且還看了焚天一眼道:
“他是誰?我怎麽沒見過?”
“他……他是我的助手,才來作坊沒多久!”
亞曆山大先生急中生智地指了指焚天手中的木箱道:“他的力氣很大,這個箱子我拿不動,所以讓他幫我一起拿過來了!”
“哦,這麽大東西啊?麗絲小組讓你做了什麽好東西啊?”
看樣子兩個守衛見亞曆山大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甚至還興緻勃勃地走了過來,想看下亞曆山大先生要給麗絲小組送什麽東西過來。
“沒什麽呢,這隻是我做的一個……”
亞曆山大先生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這箱子一旦被打開那就露餡了,他都不知道怎麽說話了,可是也就在這時他看到焚天突然上前一步,一下子就站在了這兩衛兵的中間,兩隻手突然就一手一點,另一隻對着一個衛兵脖子一劈,兩個衛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了。
“走,進去吧!”
亞曆山大先生都看傻了,可是焚天反應可比他快多了,一手扶着一個将手中的木箱都放了下來,帶着他們兩人進了屋,然後反手将這門就栓上了,亞曆山大幾乎是手忙腳亂地将木箱抱起從後面跟了上來。
“他……他們沒事吧?”亞曆山大臉色都白了,話都說不圓了。
“沒事,隻是要暈過去二三個小時而已!”
焚天擡頭看了一眼亞曆山大先生,笑了笑道:“你還上去嗎?”
“我……我一起跟你上去吧,你一定不會對麗絲小姐不利吧!”
亞曆山大好像這時才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看着焚天一臉都要哭的表情。
“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想想好事吧!”
焚天搖了搖頭也是醉了,說道:“比如你到了罪惡之城後,成了克伯倫大師的弟子,以後就成了罪惡之城的大紅人,多少美女大家閨秀會想着做你的夫人啊。”
“嗯,我知道了!”
可憐的亞曆山大打着冷戰緊跟着焚天,看着焚天一步踏上了樓梯,終于也是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你們是誰?到這裏來幹什麽?”
方自一出現在樓上,就聽到了一個女人驚訝的聲音傳來,擡頭一看,一個看起來才十六七歲的金發女孩披輕紗站一臉詫異地問着焚天,呃,這妞竟然僅僅披了一層輕紗,裏面特麽的全部是真空?
焚天隻能歎息一聲,這可不是我想看啊,你丫的就站在那裏跟我說話,一點覺悟也沒有,當不當我是個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