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歎了口氣,面向其他人道:“比這家夥還弱的就離開吧,我沒心思對付你們。至于你,還有你,不好意思,你們實力不錯,應該是什麽神龍衛裏的精銳,留下命來吧!”
焚天伸出來,指着一個披着浴袍拿武士刀的家夥,還有一個是用條浴巾就紮住下胯一臉兇悍的家夥信口說道。
焚天的狠話一出,這兩個家夥頓時覺得面皮一緊,脊背發涼。兩人也都是高手,身經百戰,之前怎麽會沒受過威脅。但是這次不同,那個大個子說話的瞬間,一股有如實質的危機感撲面而來,他……說不定真的有這種實力。
兩個高手,也算是這幫人的頭目還沒敢輕舉妄動,其他的光頭大漢卻忍受不了了,焚天話裏話外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裏,這讓這些平日裏高高在上,自視爲皇居大内高手的家夥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看着大塊頭結實的肌肉,強悍的體格他們還有一些擔心,不過焚天看起來也不是很強壯,甚至長相上就跟一個二十剛過的小青年,這個剛成年的家夥而已能有多強的實力?當時就有兩個光頭大漢怒吼朝焚天撲過來,一個家夥的手持一把月形彎刀,一個家夥甚至揮舞着也不知道從那裏找來的防暴棍,兩人奔跑時一前一後,隐隐互相照應,顯然是戰鬥已久的搭檔,十分默契。
有了變形内甲在手,焚天才真正的知道了強悍是怎麽形成的,随意的一個念頭,内甲就化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刀出現在臂前,然後迎着兩人走上去。
那持月形彎刀的家夥的先一步沖到,橫掄着彎刀砍向焚天,看那勢頭,傷害絕對不低。
可是這光頭的敏捷實在不高,在焚天眼裏,他揮彎刀的動作雖然氣勢十足,但是招式直來直去,太容易判斷。
所以焚天冷笑着後發先至,單手提刀猛力斜劈,正砍在那複合材料的刀柄上。
焚天随意地在短刀上加入了一點金銳之力,立即讓這刀的鋒利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這一刀迅猛無比,刀刃仿佛切入黃油一般,刷的一下就削斷了刀柄,變幻旋轉着飛出,可那一臉迷茫的光頭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依舊掄着個刀柄掃向焚天,可是短了一截的武器哪裏夠得到,這一下用力過猛,反倒把他給閃了一下,險些摔倒。
這時後面的揮舞着防暴棍的大漢也趕到了,他雙手持棍當頭向焚天襲來。焚天把短刀一豎,恰到好處的迎上了攻來的防暴棍,那可憐的棍子一下子就變成了兩截,不過這家夥想來是敏捷特長,竟然反應極快,一擊不成,腳下碎步連點,不等焚天反擊,瞬即脫離了戰圈。
可是他敏捷再高能高的過焚天?憑借着過人的五髒全開發肝器大圓滿的變态視力,焚天将他的動作,表情和移動軌迹看得一清二楚!覺得他的動作簡直就像是放慢了的鏡頭,所以他快步一進單手猛力一甩,短刀順勢而斬,刀鋒就旋轉着飛向那個光頭。
光頭大漢雖然能勉強看到飛來的黑色刀光,但是那刀光卻圍瞬即到,飛速而至地讓他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那短刀鋒利得驚人還沒有到他的頭頂就已經有刀寒透體讓他感覺心神一滞,等着刀鋒無情地劃過他的脖頸,高速運動的身體和頭顱半路分家,散落在地上頓時血出噴泉,頭部像一個圓球被一陣鮮紅噴出了老遠。
這時之前的持彎刀光頭大漢方才穩住腳跟,回頭眼看到搭檔橫死,頓時紅了眼睛。他大吼一聲,渾身肌肉暴漲,應該是觸發了某種狂化能力,力量大增,猛地抱住焚天,想将其推到玩地面戰。
可是即便是拿出了這種拼命的招式,力量的差距依舊難以逾越。
可憐的家夥抱着焚天,就好像幼兒試圖摔倒成年人一樣,縱然拼盡全力,也難以讓對手移動分毫。反倒是焚天搖了搖頭,歎氣道:“不作死就不會死,怎麽就是不明白?”
語畢,手起拳落,正打在那這光頭大漢的腦門上,隻聽咔嚓一聲脆響,覆蓋了一層黑色甲凱的拳頭狠狠一下就将這顱骨擊得塌陷,讓這名方才還一臉兇悍猙獰的家夥七竅流血,倒在地上一命嗚呼。
這交手過程說起來長,實際上不過是幾秒鍾的功夫,電光火石之間,兩名光頭大者相繼殒命,看得衆人無不震撼,
大塊頭也看得目光熾熱爆發出狂笑的喝彩聲,其他還剩下的五名光頭大漢立即蹭蹭退出數步,眼裏流露出驚恐之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才多長的時間,也就是兩個招面的功夫吧,兩個同伴就死了,死得還這麽強,根本就沒人可以是焚天的一合之敵,這架還怎麽打?
“混蛋,你到底是誰?”那名身穿較整齊的日本忍者服,手持武士刀的家夥看起來略爲年長,他眯起了眼露出幾乎凝重看着焚天道: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做什麽?老子要操你們全家!”
焚天臉上露出了不屑一切的笑容,可是他還沒得極說話,前面花徑當中傳來了一個聲音,緊接着四五個黑衣大漢手持各式武器跟着他大步殺了進來,來的人自然是澤熙木,這家夥好像已經将整個寺廟已經清理完畢了,一臉不爽地站在這五個光頭大漢的後面道:
“你們不就是所謂的皇居神龍衛嗎?你應該就是山本一郎的混蛋吧?你特麽的敢動我一根毫毛,老子就敢幹了你的全家!!!”
“你是山口組的新任會長澤熙木會長?”
澤熙木在這個叫做山本一郎的老家夥眼裏一定不會陌生,因爲他竟然敢動澤熙木就一定會對他們有所研究,因此一看澤熙木就認出來了,但是這個老家夥明顯不想承認他們曾做過的事,于是他說道:
“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爲什麽要來攻擊我們居神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