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雙手,焚天看不到傷口,可是卻感覺到一種寒冷之意突然在手中出現。
然後,焚天甚至突兀地在體内冒出了幾條小蛇,那小蛇陰冷至極,充滿了暴斂之氣,竟似開始向他體内一直襲來。
被咬了四口,竟然體内就出現四隻小蛇一樣的怪異真氣似的玩意,它們開始沿着焚天的手一路而上,所有這種小蛇遊動過的地方就像被冰凍了一樣,它們竄過的地方突地失去了知覺,就如同被禁锢了一樣。
“原來這就是那個詛咒的威力嗎?”
感受到體内那股陰沉、殘暴的力量,焚天陰陽古法慢慢地湧動,可是那惡毒的元氣竟然根本讓陰陽古法無法阻攔,竟似眼看着就要直襲江第的心脈。
如果心脈被襲那自然是要緻命的,也許所謂的除了天皇血脈一到這個寶庫裏面就會斃命的真實原因是這個。
焚天當然不會讓那陰冷氣息沖入他的心房,其實還沒等他有什麽動作,丹田之内的那個太極圓陣此時就好像感覺到了生死危機,首先當頭就是那強悍到極點的木靈之力,突地跟本不由焚天分說湧起一股真元一下就子就封住了焚天心房前的位置。
木靈之力好像不帶有什麽攻擊性,但是卻源源不斷,生生不息,無盡的力量像潮水一樣的湧去,讓那陰冷之氣驟然急停。
也許是感受到了木靈之氣強力阻擊,讓這陰冷之氣大怒,開始瘋狂地對木靈之力形成的屏障進行沖擊,可是木靈之力浩然博大根本性由那陰冷之力肆虐,就算他有四股氣息,但是木靈原力組成的屏障卻穩絲不動。
随後,一股金銳之力再由丹田田内直沖而入,浩蕩的土黃氣力也紛湧而至。
土靈之力和金靈之力在焚天的體内雖然還極其弱小,可是卻精純至極,特别是金銳之氣攻擊力極爲強悍。
土靈之力的土黃之氣紛湧而至将這四股陰冷的力量死死地纏入,就讓那幾股如毒蛇一樣的陰冷之力像陷入了沼澤一樣,随後金況之氣一股股好像化爲一把把銳利無比的長劍,帶着一往無前的至強之氣沖入沼澤之中。
隻見幾聲尖銳慘叫,再伴着一種絕望恐怖的意念,這四股陰冷之氣就瞬間被這金銳之氣撕成了碎片,再也不複方才的兇惡。
緊接着,焚天感覺火靈之氣如一陣風一樣的從肩膀一直襲到焚天的根根手指,讓焚天本來雙手冰凍的感覺瞬間解體,隻是感覺到手有一些火熱痛楚,可是等一股溫潤的水力将他的兩隻手臂全部都包容,再加上木靈之氣随後穿行而過。
經過水靈之力的洗滌,焚天就感覺被火靈之力消滅成灰的陰冷之氣同時破壞的經脈好像被全部抹了一層藥,再被木靈之力穩健地一步步全部從手臂中流過,那破壞的經脈就好像上了奇藥很快就痛楚消失,變得格外舒适。
另外,讓焚天感覺到意外的事,當他再次恢複的雙手的感覺,将手中的拳頭一握,還有一種雙臂的力量更加強大,并且更加堅韌的味道,難道說經過五行之力也那陰冷的力量一戰,還能對雙臂的經脈有強化的作用吧?
“好像這狗屁的詛咒也沒有什麽作用啊!”
這就是詛咒嗎?焚天皺了皺眉頭,雖然說得輕巧,可是卻知道,自然若是沒有這強悍的完全已經脫離了正常真元的五行之力存在,絕對不會那麽輕松應對,難怪會成爲山本一郎他們絕對不敢招惹的存在。
焚天感覺,好像自己體内那個太極丹田所蘊含的力量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厲害很多,它像是比那股陰冷之氣和自己以前的陰陽之力強悍了很多,完全跟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
這是一股什麽力量?焚天到現在還是一知半解,但是他起碼知道自己要加強的方向了,同時心裏感覺這力量一定比一般的世俗力量要強很多。
“這個讓人惡心的民族果然還是有幾分能力,可是他們的力量就如同他們這個民族一樣,隻能躲躲藏藏,根本不敢像個男人一樣的出來戰鬥嗎?”
好吧,竟然這股詛咒的力量不能對自己形成任何威脅,那麽焚天就對這裏的一切更加表現的無所謂了,銅首已經到手,放到了軍牌的空間内,那麽天叢雲劍呢?
那股感覺到強悍的氣息似乎正前方吸引着焚天,難道說那就是天叢雲劍傳來的氣息嗎?這劍似乎還喜歡擺譜,到底是個什麽存在?
至于一直好像在焚天身偷窺的陰冷感覺現在還在,不過似乎看到焚天完全沒有壓力地将侵入的力量給絞得粉碎之後,似乎也老實了很多,看着焚天有一種恐怖的意味了。
“難道這個寶庫裏面,還有什麽鬼怪是以魂靈的形式存在的?”
焚天順着那股心裏感覺的強大氣息走去,同時也感覺到到了身邊那如毒蛇目光一樣的窺視有敵意,但可惜的是他似乎對鬼怪一類的力量并不熟悉,要想對付那家夥也不知道從那裏下手,所性就采取了無視的态度。
出了存放十二銅首的房間,步過了一個走廊,再向前走了約三四十米,前方好像有一股銳利的劍氣撲面而來,然後一片青氣裹着珠光将前面一個中央盡頭的密室照射過來,那應該就是天叢雲劍了嗎?
“劍氣啊,看樣子這玩意呆在這地底下好像也有一點不甘心的味道是嗎?”
這劍氣浩然,撲面而來好像無數劍影在飛舞,可是到了焚天的身邊隐隐有一種不甘的敵意,好像知道自己的命運多舛一樣,卻顯得格外的不甘心。
“好像有幾分靈氣,難道說這世界真的所謂的擁有器靈的武器嗎?”
感受到這股不甘,焚天多少心裏有些鄭重,一往直前終于來一到個看起來不小的房間内,到了這裏卻給人一種繁華看盡無物歸元的感受,因爲焚天在這裏竟是再也看不到什麽珠光寶器,隻有在屋内的正中挂着三顆巨大的夜是珠,将屋内照閃,而那光竟似還照在正中一個案台的一把綠色長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