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耀揚已經夠小心了,因爲他擔心下面的學生能聽懂韓文,所以他特意說的是日語。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焚天剛好從日本回來呢,他語言能力本來就強,以前在讀高中時就會了好幾門外語,現在再加上腦子裏有個小魔女,如果他想要了解一點什麽語法什麽的,頂不過人家小魔女直接在大腦裏面直接傳送啊,所以他的日語之精讓張耀揚絕對難以想像。
至于江芸兒,人家從小就受的教育讓張耀揚絕對會當個神話,人家那家世到青雲說得不好聽就是來體驗生活接觸大衆的,至于什麽家族裏面認爲她有必要掌握的知識,有的是一流的家教去幫她強化,小小的日語那基本上是他六歲就會有玩意,韓語好像對她威力也不大。
再加上江芸兒剛好也練過一些功夫,那聽力本就異于常人,雖然這個張耀揚說的聲音不算很大,但正好他捉住了焚天,讓所有的男生都說不出的古怪看着沒有一個人說話,他的這話就自然地落到了江芸兒的耳中。
嘿嘿,東亞病夫??好像很多年沒人敢在漢國說出這個詞了,但是今天竟然有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棒子敢在課堂上說出這麽一句話,這話不僅激怒了焚天,也激怒了江芸兒。
“你剛才說什麽?”
江芸兒臉色一變想站出去,可是沒想到焚天會問出這麽一句話,臉色也突然一下冷了下來,江芸兒就收住了步子,有一點意外的感覺,但起碼她知道焚天一定是聽懂了張耀揚剛才說了什麽。
“我?!我剛才……剛才沒有說什麽吧!”
張耀揚感覺到焚天的眼睛像兩把利劍一樣向他心頭插了過來,他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好像被焚天聽懂了,這家夥倒是知道理虧,連忙開始狡辯道:
“我隻是要你做好準備,小心被我踢到!”
“是嗎?我剛才可聽到的不是這麽一句,你敢用日文再說一遍嗎?”
焚天向後退出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卻不想讓他就這樣的混過關去!
“我剛才用了日文嗎?你一定是聽錯了吧?!”張耀揚又不是傻子,他這時敢承認那他不是找死嗎?
“到底誰不是一個男人?你敢說不敢當嗎?”
這種人看樣子不要給他留面子,他直接就指着他的鼻子,眼光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不錯,你不是說建築班沒有男子漢?那你有膽說爲什麽就不敢承認!”
看到張耀揚無恥的不承認,江芸兒也也大步地走了過來,她一臉寒氣地看着張耀揚說出了這句話,這已經不是個人問題了,這關系到民族和國家的榮譽感的問題,她覺得在這個時候她必須要站出來。
“咦!張老師剛才說了什麽?爲什麽焚天會這麽大的意見?”
“對啊,還有江大美人也生氣了,竟然在上課的時候跑過來直接置問老師,這裏面一定有什麽不對!”
“你剛才站在前面,你沒有聽到張耀揚說什麽嗎?”
“好偈他是說了一段話,但是你沒聽陳皓說他講的是日文嗎?我又沒學過那個!”
“我……我學過一些,但是不太精通,但是好像聽到他有說東……好偈是說東亞病夫……”
也許焚天跟張耀揚起了什麽争執,學生們也不會在意,畢竟焚天才剛來到學校,今天還是第一天跟他們上課呢,焚天是個什麽樣的人,什麽個脾氣同學們還不了解,所以就算焚天質問老師他們也不會太在意。
可是,江芸兒的出現就不一樣了,畢竟江芸兒可是名聲在外的,首先她的家世不一般,她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主,而且因爲身份特殊,輕易她也不願意去招惹麻煩。
但此際,他都不是建築班的學生,可是在邊上聽了張耀揚的話後明顯都發怒了,那自然就瞞不過下面的同學了,他們就知道張耀揚一定說了什麽不應該說的話。
下面的同學,說實在也沒有幾個學過日文的,就算有也不可能很精通,也不會仔細地聽張耀揚或者跟焚天在低語什麽,但是一旦有人記起了這個事,下意識地将開始的畫面回憶起來,下面的學生就有開始留意的了,雖然說很多詞彙聽不太清楚,可是從幾個詞彙上進行分析,再加上江芸兒和焚天的怒色,他們自然地想到東亞病夫這個詞。
“什麽?!東亞病夫!這個死棒子在說什麽啊!”
“他怎麽可以這樣的說話,他難道不知道他正漢國打工嗎?他有什麽資格?!”
“太可惡了,就他這樣還配當一個老師嗎?”
“這種話簡直是對我們極大的侮辱,他必須爲他可恥的行爲負責!”
“我們學院怎麽會請一個這樣的人過來當老師?讓他再說一遍!”
“他敢再說一遍嗎?”
“……”
完全可以想像,在學生們知道張耀揚說了東亞病夫四個字後,立即就弄得群情激憤,所有的人全都擁了上來,開始向張耀揚發出了怒吼。
“我……我……”
張耀揚一下子傻了,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大意了,青雲學院的學生,那怕還是剛進校的學生實力也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一個剛入學的新生竟然都聽懂了他說的日文?
更讓他一下子懵了的是同樣這日語也被江芸兒聽懂了,看着江芸兒俏目圓瞪地看着他,他倒想這雙美目不要這麽淩厲,天天看着他才好,但是現在起碼不可能了。
一時間他被學生們問得極其狼狽,可是随後他看了一眼江芸兒和焚天知道是瞞不過了,所性心中一橫,突然大聲地道:
“難道我有說錯嗎?你們看看你們自己,僅僅是一個老師與學生的互動,一個簡單的跆拳道踢腿而已,可是你們竟然沒有勇氣站出來,那難道不像我說的一樣嗎?”
雖然嘴硬,可是他畢竟不敢再用中文說出那四個字了,不過他這樣一嚷出來,倒還真有一點惡人先告狀的味道,好像還真的讓所有在場的學生爲之一窒,所以随後他又得意地道:
“一個月後将會有首爾的青年學生交流會,我早就告訴過你們将會一場跆拳道的切蹉,可是至今爲止,你們有一個人敢有勇氣站出來嗎?”
“真是一個笑話!難道說所有的人都要像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張揚,那才叫做實力嗎?”
學生們一時被他問得怔住了,一個月後所謂的首爾學生交流其實早就在青雲學院傳開,至今學校有向學生們進行過咨詢,還真沒有人報名呢,他這一問還真問住了人。
但是這話可根本鎮不住焚天,他冷冷地看着張耀揚說道:“你教學能力不強,得不到學生的認可,學生自然不願意配合你,就算别人想參加就一定要通過你嗎?你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