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你是餓死鬼投胎啊?”艾嘉看得臉都綠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服務員!加菜!”江芸兒眼睛也直了,可是她一看桌上的架式,整張桌子上現在盤子都空了,林大美女正拿着保溫瓶裏最後一點飯往他碗裏盛,就知道這賭局的結果了,不禁隻得拿手撫額一臉的無奈。
“嘿嘿,誰叫你們吃得慢啊!還沒飽,還得再來一點!”
焚天看到艾嘉瞪着眼睛看着他,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沾沾嘴幹笑地說着,心想這以後吃飯可就有着落了。
服務員出去下單,大夥等着上菜的時候,門開門掩的功夫,讓外面古天宇和傅琪龍、呂豔麗看傻了眼。
“我拷,真的假的?那一桌這麽快就吃完了?”
“這些家夥在幹什麽?我剛去的時候那一桌還是滿的呢?這一會空了竟然還要加菜?”
“不會又是那個瘋子幹的吧?難怪那麽能跑,吃飯能吃這麽多?”
呂豔麗好像是在傅琪龍被焚天罵出去後才來的,這個女人正是一肚子氣,好說千把萬輸出了,她老子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這種事又不好不跟她老子講,剛才在電話裏面被她老子罵得頭破血流,最後還隻有打錢過來,現在呂豔麗看陳玲琳和焚天的眼神,把他們殺了的心都有了。
“你不會就這麽容易放過他們吧?”
呂豔麗轉了轉眼珠,很同仇敵概地跟傅琪龍這麽地說了一句。
“你想我怎麽樣?找人收拾他?”
傅琪龍看了呂豔麗一眼,又看了看古天宇,嘿然一笑卻拿起了桌上的茶杯道:“你們也知道我舅舅在這裏一帶是幹什麽的!我要是自己犯事了被他抓住了,可能不會說什麽,但鐵定會告訴我家老頭子,那時我少不了要挨一頓臭罵!”
說完這些,傅琪龍又若有所指地看了看焚天他們吃飯的包廂對古天宇道:
“可是若是别人犯了什麽事,就算落到我舅舅說裏了,那我說幾句好話,應該也就沒事了,我舅舅也沒興趣把這屁大一點的事告訴我家老頭子啊!”
“還是傅少明事理,這事我心裏有數了!”
呂豔麗這傻娘們聽得一楞一楞的,她隻知道傅琪龍的舅舅好像正好是這個片局的警局局長,可說傅琪龍要在這一塊橫着走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但是話說得這麽可憐巴巴的,卻讓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心想這事有必要要這麽複雜麽?
可是,古天宇不是呂豔麗,他一下子就聽出了傅琪龍的意思,他不是不想動焚天,不過現在還不知道焚天的底細,兩人在包廂裏面應該有了不愉快,傅琪龍明顯已經想對焚天下手了,可是卻不想自己親自出面,否則就沒有了退路。
不過,如果有其他的人出手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隻要焚天犯了事,到時他舅舅一定會派人過來,焚天必然就會落在他舅舅手裏,人如果到了警局去了那事情就好辦多了,焚天如果有後台,警局裏面就一定要現出來,能不能招惹很快就能知道分曉。
“傅少,我去打個電話,我辦事你放一百個心!”
古天宇深深地看了傅琪龍一眼,這些纨绔看似纨绔,可是實際上卻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傅琪龍話其實說得很明白了,你看不慣焚天,我也看那小子不順眼,你叫人來收拾他,能收拾得了就最好,收拾不了就是大家都到局子裏去的事,先不管這個焚天的後台硬不硬,但是我舅舅在那裏,卻能夠保證你進去的人不會有大的問題。
這話意思這麽明了了,呂豔麗那個白癡女人聽不明白,古天宇還聽不明白的,眼裏閃過一絲陰霾之色,他拿起電話就走了出去,準備去找人了。
“哈哈,辦什麽事啊!”
傅琪龍淡淡地看了古天宇一眼,臉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道:“你的事我可什麽都不知道,你愛辦不辦!”
呃,古天宇聽了這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差點沒離桌後就一跤摔到地上,這些纨绔其實心裏警惕着呢,但最後想了想古天宇還是一個電話拔了出去。
“強子,你現在傷怎麽樣了?”
“曹縣尼瑪,我碰到你們這對狗男女就沒有好事!别塌瑪的來煩我!”
“哈哈,你愛聽不聽!”
古天宇冷笑了起來,那個人渣對他的女人呂豔麗一直心懷不軌他是知道的,但這種人不好控,隻要不太過火他也不想動他,畢竟這家夥在道上還有點勢力,聽說還有一個比較厲害的師傅,但這小子也算入了局,能利用那是絕對不能放過的,所以古天宇冷冷地說道:
“我隻告訴你,傷你的那個人在狀元樓的榜眼包廂内,你要是有興趣呢就過來!”
“你說的是操場上那小子?”
電話裏的聲音立即變得激烈起來,一聽這聲原來就是在操場上跟呂豔麗通電話的那小子,隻不過這家夥悲催,因爲在跑道上想動焚天,最後被焚天四兩拔千斤給扔了出去差點沒挂掉,現在正躺在醫院裏呢。
“那你以爲我會告訴你誰?除了這小子你還會對誰有興趣?”
一聽他的口氣,古天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塌媽的,又想拿我當刀使吧!你爲什麽不去死?”電話那頭男子沉默了一下,最後狠狠地罵了出來,他又不傻那裏會不知道古天宇告訴他這事的真正原因?
“你愛來不來,我隻告訴你傅琪龍已經親口承諾,真的到了警局了,他會讓到舅舅出手!”
古天宇一副看死了這家夥的得性的樣子淡淡地說上這麽一句,就作勢要挂電話了。
“等等!二十萬!我幫你搞定他!”電話裏的男人咬了咬眼,眼裏露出貪婪的光芒。
“嘿嘿,你愛來不來,要有仇也是你跟他,最多加上呂豔麗那個笨女人!”
古天宇淡淡地道:“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打這個電話已經算是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