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狀元樓看到這個場面全都傻了,店裏面有服務員,還有兩個保安。
看到十多個人沖上樓來,本來還有一點想問是怎麽回事,可是這十多個人一臉兇悍,看到他們有多遠就推多遠,你說要他們怎麽敢攔,聰明的就趕緊打電話報警,笨的就站在那裏傻看着一句話也不敢說。
十餘個大漢啊,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看了就讓人膽寒!最後這些家夥全部都沖進進榜眼間。
在場所有的人都以爲這房間裏面們的人要慘了,一定會被這十多個大漢打得不成人形。
但是,事情的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最開始進去了三個,一個沒有出來,二個卻被扔出來了,然後暴怒的大漢們一個個嚷着要報仇瘋狂地撿棒拿倆凳子殺了進去,所有人都爲那房子裏面的人撚了一把汗。
結果卻讓整個狀元樓裏的人大跌眼鏡,一直沖進了八個人,可是最後竟然一個也沒有出來,那個榜眼的包廂裏面好像藏了一個絕世兇獸,這些家夥沖進去都是有去無回,最後連一點聲音也沒有仿佛就此消失了一樣,而這個榜眼包廂裏除了偶爾發出幾聲慘叫,就靜得可怕。
可是,等最後那些大漢都膽寒不敢再往裏沖了,包廂裏陸續地走出來五個人,一男四女讓在場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十一個大漢啊,被莫名其妙地全給收拾了,裏面一定會藏着一個什麽大怪物吧?
不過,當先走出一個清俊的男子,後面跟着四個國色天香美麗驚人的女人,這下就讓所有人驚得差點沒讓下巴掉地上。
剛才沖進去的大漢怎麽了?他們還活着嗎?爲什麽一點動靜也沒有了?
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出來的清俊少年僅僅看着還站在門外的七八名大漢,僅僅對着那個像頭目一樣的大個子一瞪眼,那個大個子就仿佛魂飛魄散,吓得都跪了下來,對着清俊少年苦苦求饒,簡直讓看的人覺得好像在夢中。
“大哥,你……你就饒了我們吧,這是五萬塊現金,我一分錢也不敢動,請你……你老人家高擡貴手……”
蔡少少說也有一米八五的個子了,長得又三五八粗的,這樣的人往那裏一站别說打架了,就吓也得吓跑兩人人,可是就這麽一個大家夥被焚天瞪了一眼就完全失态了,根本連話都說清,痛哭流涕那個慘啊,看得衆人是一楞一楞的,再望向焚天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難道說這個少年擁有神奇的魔力,或者說控制了這個蔡少的大腦,讓這個大個子精神崩潰了嗎?
這些家夥不知道的是,焚天才沒有興趣去控制這種垃圾的大腦呢,不過蔡少的精神卻是真的崩潰了。
周圍的人感覺不到焚天的厲害,那是因爲焚天根本沒有将殺機和煞氣罩在他們的身上。
古人去,殺人一者是人犯,殺十百人者是人傑,殺千萬人者是爲人雄!
這話看起來簡單,可是若是真要了解其中的意思還真不簡單,殺一人者心虛就膽怯不敢見官,當然是人犯,可是殺了百十人個了,就完全已經麻木,已經超出一般人的範疇了,殺一人也是殺,殺百人也是殺,但殺得就已經肆無忌憚無所畏懼起來,那麽他在面對普通人的時候會有什麽樣的氣場?毫無疑問從氣勢上來說他就已經站在了食物鏈的頂端。
到了那個地步,他自然就有一種讓人無法形容的氣場出現,那就一種肉山血海一往無前的殺戮之氣,一旦這樣的目光落到對手的身上,那就是一言不合要拔刀殺人的。
所以說,現在周邊的人都不懂,可是隻有那個蔡少懂,還有焚天自己懂!
當焚天那一眼掃過去,發現這個蔡少是個頭目,竟然來敢惹他,還敢動他妹妹的時候,焚天心裏真的就有了殺意,隻要這個蔡少再不識擡舉,那就是一怒殺人,讓他無法離開這個狀元樓的。
蔡少發現了,看出來了,那一眼瞪過來,他就感覺自己的性命都好像已經被焚天那一眼給鎖定了,别說他是個混混,多少知道道上那些殺将的威力了,就算他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普通人被焚天這一眼一瞪,絕對會有一種被猛虎盯死的感覺,那稍微聰明一點的不求饒,那就真心等死了。
所以,蔡少毫不猶豫地就跪在了焚天的面前,所以他老實地将還沒在手裏捂熱的五萬塊拿了出來,隻求焚天大人大量,放他一馬!
“把那個毒蛇的真實名字,還有他的電話,家庭地址寫張紙給我!”
焚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他放在地上的五萬塊掃了一眼冷冷地說道:“拿着這五萬塊把我們吃飯的帳給結了,然後再把裏面的那些垃圾給我拖出去!聽到了嗎?”
才五萬塊錢?焚天真心沒有興趣!
又掃了一眼蔡少一幫人,雖然個個穿起來人模人樣的,可是一看就是一幫小角色,焚天跟這些流氓去扯氣也沒有必要,冷冷地扔一句話,就看着那蔡少,臉上覺得像水一樣的平靜。
“是……是的!多謝大哥不殺之恩,多謝!”
蔡少直到這個時候才感覺把自己的那條命給撿回來了,心裏将毒蛇那厮的十八代祖宗全部挨個地****一遍,再看向周邊那幫傻逼小弟還一個個茫然地站在那裏,不禁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蠢貨還不聽老大的?趕緊去将那些混蛋弄出來啊!”
一幫小弟這才夢如初醒,連忙向包廂裏面沖了過去,可是看到焚天站在那裏,一個個又傻傻地站住了步子,竟是一個也不敢對焚天有半點放肆,連他身邊那四個大美女也絕沒人敢去看上一眼,一個個膽顫心驚地呆站在那裏。
焚天哼了一聲,慢慢地從包廂門口向側邊走出了幾步,江芸兒和林嘉欣等幾個美女自然也随着焚天走出了包廂站在了門側。
直到這時,這幫二貨才敢點頭哈腰地從焚天他們身邊側身走過,一個個怯怯地向焚天等人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這時再看這幫家夥的樣子,那裏有絲毫開始進門時的跋扈嚣張的模樣,看起來簡直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要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