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焚天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奇怪的是這個混蛋竟然才十九歲,然後迷個十九歲的混蛋還是漢國有第一特種第一國家至高力量獵鷹中的一員!
尼瑪!這都不算是什麽,讓局座很無語的是丫的竟然還是一個少校!
哇操!十九歲的少校,還是那支号稱國家至高武力獵鷹特種部隊的一員,真是亮瞎了局座的钛金眼啊。
“我明白了,對你行動造成的困擾,我表示抱歉,我會妥善處理好其中的一些關系,我相信沒有人會再不長眼睛,在青雲學院對你的一切行動再造成困擾!”
原本看到焚天走進來,局座大人還想給焚天一點下馬威什麽的,在他想來就算這個家夥真是什麽京城大佬的子孫,那麽也得給他這個局座一點面子,他要訓上兩句别人也沒有話說,可是一看到這個證件,局座大人額頭上的汗就下來了。
尼瑪,剛才他在沒進這個酒樓之前,就知道事情的起因是焚天不願意去警局,這事他要真不願意去,法律上也沒有強制規定,對一般人還好使,可是對于焚天,他真的一個屁也不敢放。
可是,竟然在這樣的情況下,有人用槍敢指着焚天?指着一個年輕過份的三百萬大軍的一員,還是軍方頂級力量,甚至可以說個個是國寶的頂級特種隊員,還是一個軍職高得吓人的少校,那這個事一攤出來,就算焚天将那個年輕警員給殺了,估計他也得是白死,連個因公殉職也算不上啊。
"說實話,我不太在乎!隻要來的人不怕死!"
但是,焚天根本就沒有承他這個情,一句話就說的局長大人全背是汗,焚天自然看出這麽一件小事,竟然會讓局長大人在酒樓外面等着,那若是沒有人指使怎麽可能?但焚天的話也說太絕,就是你來多少可以,但到時給我滅了别叫冤啊!
“把證件給我!我走了!”
其實焚天也不是那麽不近情面的,但是要想焚天給他臉,也得自己拿出誠意來,你一個局長雖然也算位高權重,但是軍方和地方根本不是一個體系,你還管不到我,今天的事不是我不計較,隻是不想計較罷了,但并不代表着我沒脾氣,看你現在沒有誠意的樣子,老子不想跟你說話,把證件給我吧,我要走了!
焚天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就這麽硬梆梆地扔了出來,這話說得局座大人是滿臉的尴尬,心裏有股火要發,可是卻絕不敢對着焚天,隻能無奈地把證件遞回給了焚天。
這證件他也沒臉去印證真假了,這種證件實在是别人想造假也造不出來,因爲一般人根本不知道這麽一支部隊的存在,更别說要去造假了,再加人家堂堂的少校啊,才十九歲啊,那更是背景大得驚人,根本不是他這個小小局長招惹得起的。
所以,他隻能看着焚天将證件接過去,再看了看他們屋内的四人一眼,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希望這個事情不要再多一個人知道!”
說完這些,焚天返對就走,根本就不理他們那個碴,隻剩下屋内四人在那裏面面相觑,一臉的震撼,後面那跟着局長大人進來的幾個人甚至都隻看到焚天遞出來一個證件,證件是什麽都不知道,但焚天這麽大搖大擺地說出去了,局長大人竟然一個屁也不敢放,甚至連話也沒一句,這事得多震撼啊!
更離譜的是,這小子走時還敢警告他們這些警局裏的高層,這要多麽的占逼哄哄地存在啊!
“局長?”一個副局長在後面看了好奇,看到局長大人站在那看着焚天走出門也不敢攔,可是臉青一陣紅一陣的,他别說多奇怪了,不禁上去問了一聲。
“什麽都别說,什麽也别問,把今日發生的事爛到肚子裏!”
局長大人這時好像才反應了過來,這時焚天還沒走遠,這話對副局長說不知道是說給副局長聽,還是說給焚天聽的,不過随後局長目光還是落在了焚天的身上。
“你們都出去,先回警局把那幾個混混好好審一審,搞清楚到底是誰指使他們幹的這個事,然後把後的主謀給我挖出來,我親自來收拾他們!”
看着焚天終于走遠,局長才回過了頭,對着屋内的其他三人這樣地來了一句,讓三人聽得目瞪口呆,這特麽的意思太明白了,這擺明着是要幫焚天出氣啊,他們立即就知道剛才指揮這幫混混來鬧事的人可能要倒黴了。
可是這不關他們的事,局長大人竟然惹了不該惹的人,連局長都惹不起,他們就更惹不起來,這種人當然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現在局長發話了,就照着意思去做好就行了,所以立即二話不說就出了包廂。
“誰讓你惹他的?”
但是,局長大人沒有出包廂,而是第一時間就打了一個電話,等那人一接通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臭罵。
“舅舅!”電話裏的聲音很惶恐,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
“别叫我舅舅,我受不起,快給你害死!”
局長大人的臉都青了,對着電話裏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隻告訴你,這個人你惹不起,他弄死你像弄死一隻小雞,殺了你你也無法可說,你應該知道以做了吧!”
獵鷹的人啊,這都是一些以一抵百的瘋子,一個人甚至幹掉一個連一營在合适的情況下合适的地點都有可能,局長可是從部隊轉業的,以前多少也是一個上校,自然知道這支部隊的一些秘聞。
這種人有事根本不把國法當一回事,他們就是一把刀,一把上面讓他們劈那裏他們就劈向那裏的刀,至于在這個過程中出了個什麽錯,多出幾個枉死鬼,那死了也就死了,若是他這個局長死了可能還有人會說幾句話,可是你一個僅僅有些背景的平民,那就真的是死也是白死了,反而你告狀最後也隻能到頂上面的那幾位,他們會鳥你這點小事?
說完這話後,局長大人毫不猶豫地就将電話挂了,至于電話裏問着爲什麽會這樣,他根本就懶得理。
現在他真的想抽這小子兩個耳光,這事要是他慢上一步,等焚天把那個警員一槍砰了,那再處理起來就麻煩大多了,必須得報備軍方和地方,那他就立即會處在風尖浪口!
現在盯他這個位置的人實在太多,他這個侄子簡直是在害他啊,要不是這關系太親,他殺了這小子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