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般的飲料好喝多了?”
那邊的經張輕風可就聽傻了,他身邊的梁雪若也是一臉的無語,聶蕭所性就捂上了臉。
“輕風?輕風,你喝慢點!”
因爲張輕風這貨已經明顯的不行了,聶蕭跟張輕風也算投緣,兩人似友似護衛對他的酒量也知道,這小子就是三瓶的量,現在第四瓶了,明顯快站都站不穩了,可是竟然還要跟焚天喝,而焚天竟然反酒當飲料,讓他怎麽不抓狂?所以聶蕭拍了拍張輕風的肩膀,讓他趕緊克制一些,跟對面那貨鬥酒看樣子他是毫無希望了。
“陳……陳皓,我算是服你了,你功夫……功夫好,沒想酒量也這麽厲害……”
張輕風雖然已經暈暈欲倒,可是畢竟是一個戰士,現在還有職責在身,都喝到第四瓶了,他自己越來越感覺吃力,可是焚天卻越喝越勇,越喝越帶勁,但說話間還字正腔圓,完全沒有要喝醉的樣子,他若還不不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手,那就傻了。
“哈哈,也沒有什麽,其實我隻是覺得它比較好喝而已,帶勁!這樣喝還不爽快,要麽就拿瓶子來!”
焚天也沒有要跟張輕風較勁的意思,他其實圖的就是一個快活,這酒讓他有一種戰場上縱橫馳騁的快感,這種感覺正是他所追求的,所以越喝就越感覺到帶勁,最後看到張輕風認輸,他反而覺得一杯杯喝得不過瘾了,拿起瓶子就對着瓶口直接吹了起來。
“這……”
在坐的衆人都看傻了,開始以爲焚天說的是笑話呢,可是沒想到焚天真的直接就拿起瓶子吹了起來,而且看他咕咚咕咚的樣子,真是一口氣就将這酒給直接喝到了肚子裏。
梁雪若簡直呆住了,喝完這一瓶,那就焚天就是第五瓶了,整整五斤酒就進去了,若不是這酒是她親自寄放在樓船上的,而且自認也絕不會有人敢将它們掉包,她都要懷疑這酒是不是水了。
“爽快啊!果然爽快,這才是真正的酒啊,相比之下國外的那些所謂的酒真的沒法喝了!”
喝完這一瓶酒,直到這個時候焚天的臉上才微微現了一點暈紅,但他精神煥發的樣子那裏的半分醉意,直接就大聲地對着衆人哈哈大笑起來說出了這麽一番話。
“好個爽快!小兄弟酒量奇佳,不知有沒有興趣到下面來喝一杯啊!”
衆人望怪物一樣地看着焚天,簡直覺得這個家夥太誇張了,見過酒量大的,可是喝得這麽急,又喝得這麽哈哈大笑叫爽快的焚天絕對是第一個,全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現在就連陳玲琳也看出焚天是真的喝得高興,根本沒有想過會将這酒當壓務了,既然哥哥高興,喝了又沒事,那又何必掃他的興呢。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從窗戶的外面卻幽幽地傳來了一個聲音,立即讓在坐的人臉上一變,梁若雪臉上露出了驚訝,就連聶蕭臉上也浮現出了詭異,緊接着跟梁雪若對望了一眼,多了一絲凝重。
“咦?是那位前輩這麽有興緻?”
梁雪若和聶蕭臉色微變,焚天卻比他們更要敏感很多,方才說話的人聲音不見大,可是聲音卻絲毫不露地飄到了他們的這個包廂,甚至連旁邊的包廂絕不會聽到一點聲音,這讓焚天是又驚又訝,知道遇到了高人。
“你想喝酒,這裏有好酒!來是不來!”
那聲音也不解釋,但幽幽一話語卻再次送到了包廂之内,這聲音依然不見有多大聲,卻很清晰地傳到了衆人的耳中,實在讓人啧啧稱奇。
“有好酒?那我自然就來!前輩,那我就打擾了!”
别的話沒聽太明白,但是好酒二字焚天卻聽明白了,他才剛覺得這酒夠勁,可是聽這人說還有更好的酒,那他那裏還不心動的,這人他從聲音上識别明顯較蒼老,年紀比他要大得多自然是前輩級的人物,多少也是一個前輩,他總不好意思來哐我吧!
焚天于是想着,然後也沒想過要出什麽門,直接就對着窗戶一躍而下,在陳玲琳和林嘉欣的驚訝聲中一晃聲就消失在了房間内。
三步作二步,跳下樓船下面就是湖面,焚天當然沒有興趣在這個時候到湖裏洗什麽冷水澡,他在樓船壁面上連踏幾下,幾步間就已經奔向了樓船的船尾位置,然後他竟然在這個船尾上看到了一個單獨的閣樓。
這閣樓修得很奇特,就好像是專門清出了樓船一塊若大的面積專門修建的一樣,焚天他們剛才都是從船頭登船也都沒有機會看到這裏竟然會有一個單獨的閣樓。
閣樓孤立,明顯區别與其他包廂,頗有幾分淩駕衆生孤傲自許的味道。
這味道,這意境讓焚天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太多的懼意,實在是他橫行這麽多久,讓他畏懼的人實在已不多了。
閣樓門是關着的,可是窗戶卻開着,焚天二話不說在閣樓一角輕輕一踏,身子一竄就如飛鳥船沖進了閣樓之内。
閣樓裏寂靜,微微有檀香味道傳來,室内一片通明,焚天落腳的正前方正有一方形小桌,桌前坐着一人,白須飄飄鶴發童顔,正帶着微笑看着他,對他的悍然闖入似乎一點也不爲怪,反而一句話也不說,對着對面的位置點了點,看樣子是要焚天坐下了。
“好香?這就是你說的好酒吧!”
桌上九個菜,與焚天開始他們那一桌無異,卻隻是孤單地坐着一個老人,老人的飯量才多大啊,看樣子這位老人家還是比較奢侈啊。
焚天心裏想着,卻又知道這不管他的事情,他隻看到了老人對面的座位上正放着一杯酒,邊上還有一個酒罐看起來有點寒酸的樣子,不過酒罐子寒酸,那酒卻是極香,似乎香味比那飛天茅台還要濃烈,焚天雖然對品酒不太在行,不過聞着這酒香就讓他有一點饞涎欲滴的味道,自然想到這酒可能就是老人所說的好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