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如果從唐甯那樣看起來妖‘娆’而‘性’感的女人嘴裏說出,葉歡或許會心裏悸動,腦補一下其中的意思,但是李詩彤的話,葉歡卻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雖然并未深入接觸過李詩彤,可無論是氣質還是神态亦或者眼神,都無法讓葉歡想象李詩彤讓自己跟她去酒店是做那種事情。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中,李詩彤的身體扭動出一道道勾人魂魄的曼妙弧度,葉歡跟在她身後,盡管心智堅定非同常人,也不得不承認,李詩彤這個冰山總裁确實有着禍國殃民的潛質和資本。
進入電梯裏,兩人都沒有說話,葉歡看都沒有看李詩彤一眼,李詩彤不着痕迹的瞟過葉歡的臉龐,對于他這頗爲超然的态度倒是暗自點頭。
電梯在三樓的時候停止下來,門外有人按鈕,當門打開,幾個員工看到李詩彤時連忙彎腰點頭問好。
李詩彤對此見怪不怪,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點頭之後關閉電梯,電梯便繼續下降。
“剛才我看到一個男人?跟李總坐一個電梯?”
員工們訝異的張着嘴,面面相觑。
很快電梯來到了地下停車場,李詩彤徑直走到自己的座駕前,那是一輛瑪莎拉蒂,全球限量。葉歡一眼就認了出來,暗道果然李詩彤沒這麽簡單,這樣的車,可不是區區一個地市級集團總裁可以擁有的。
葉歡上車,坐在副駕駛位上,車子轟鳴中,很快出了停車場,李詩彤一直不曾開口說話,葉歡也很享受這份甯靜。
“我看過你的資料,你沒有上過大學?”李詩彤忽然開口問道。
葉歡幹脆的點頭承認,他确實沒有上過大學,不過腦海裏的知識,哪怕一個雙料博士都不過如此,況且資料上安排的也是高中學曆。
“那你對香水爲什麽這麽了解?”李詩彤繼續追問。
“認識的女人多了,所以就了解得多了。”葉歡淡然一笑道。
李詩彤秀眉微不可查的一蹙,便沒有再繼續開口,一路無話,車子很快來到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将車停放在停車場内,兩人直奔五樓餐廳,在一個豪華包廂外守着四個身材魁梧高大的外國人,領頭的是一個白人,其他三個則是黑人。
白人上前一步,攔住了兩人的去路,準确的說,是攔住了葉歡的去路。
李詩彤看了一眼,從葉歡手裏拿過文件,說道:“你就在外面等我。”
葉歡點頭,那名白人這才打開了房門,微微躬身以示尊敬的将李詩彤讓了進去。
就在房門即将關上的時候,葉歡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門口,從對着房門的餐桌主位上,看到了一個金發碧眼,肌膚白皙,樣貌英俊的青年男人。
僅僅隻看了一眼,房門就已經關上,發出輕微的砰聲,緊緊閉合。
等待的時間是最無聊的,葉歡又不敢走得太遠,唯有站在一個靠窗的地方,跟四個外國人保持着适當的一段距離。
這四個外國人都長得膀大腰圓,滿臉精悍,在看人的時候,也是帶着審視還夾雜着一絲絲挑釁的味道,就差把“老子不好惹”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葉歡一眼就看得出來,這些人是職業保镖,三個黑人的站姿非常标準,如出一轍,掌心内部有着長期握槍而磨出來的老繭,但是卻滿臉狂傲之色,性格有點偏激,不大可能出自正規部隊,很有可能是退役的雇傭兵。
另外那位爲首的白人,他的下盤非常穩健,拳頭有點不合比例的粗大,指節處有着明顯的突出,但是上半截卻如同縮短了四分之一般,顯得尤其怪異,這是長期打擊沙包所緻,此人很有可能是位技擊達人,比如地下拳台裏的高手。
僅僅隻是兩眼,葉歡就将這些人分析了個八九不離十,他在看别人的同時,别人也在看他,隻不過,那幾個人看他的時候,卻是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這不但是因爲他們内心深處的一種自以爲是的國界優越感,還有一種是實力上的自戀,很顯然,他們也把葉歡當成了李詩彤的保镖。
半晌,那爲首的白人突然開口說話了,說的是葡萄牙的語言,葉歡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那人又說了幾句,似乎确定了葉歡根本聽不懂,又跟自己的同伴叽裏咕噜起來,看着他們一臉嘲弄的表情,葉歡不動聲色的轉過身子去,對于周遭一切恍若未聞。
也許是沒有看到葉歡暴露出如他們所想的情緒,幾人也覺得有點意興闌珊,開始自顧的交談起來。
許久,葉歡依然紋絲不動,雙手插兜站在窗前,俯瞰着街上的車水馬龍。
蓦然,四個保镖不知道說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齊齊爆笑起來,那笑聲中,還帶着一股子讓人極度讨厭的味道,對,是yin亵的味道。
葉歡心裏一動,聆聽幾句,臉色慢慢的陰了下來,看了一眼那緊閉的包廂門,眼眸微微眯起,泛出堅定的光芒。
如同一陣風刮過般,葉歡從四個毫無防備的保镖中間穿過,猛的一腳踹在包廂門上。
咔嚓一聲,包廂大門被巨力踢開,包廂裏的李詩彤,正對着對面的金發年輕人淡淡一笑,端起杯子就欲一飲而盡,葉歡急喝道:“别喝……”
其實不需要他喊,門口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屋子裏的兩人,皆回頭來表情各異的看着他。
門口的四個外國保镖已經反應了過來,暴跳如雷的沖了進來,葉歡的動作卻是比他們更快,一個貓閃已經到了李詩彤身邊,随手拿掉了她手上的酒杯,想也不想的拉她起身,一腳将她的座椅撩得飛起,朝門口的幾個保镖砸了過去。
借此空隙,拉着李詩彤退到了一個角落裏,用身子将其擋在身後。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連串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李詩彤,這才驚慌未定的問道:“怎麽回事……”
“酒裏被人下了藥,你喝了之後就會在迷糊中按照别人的指令去做些簡單的事情,比如說——簽字,而且這藥還有其他的作用。”葉歡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