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月沉吟,花想容突然覺得慶幸,如果不是遇上了她,他這次定然是被楚炤坑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月沉吟手持萬象銀針,飛快的在花千樹身上移動着,手勢急轉,花想容隻能瞧見一片絢爛的銀光在花千樹身上不斷變幻閃耀。
此時的月沉吟無疑是最吸引人的,花想容望着月沉吟,一時有些炫目,甚至有一瞬間忘記了還躺在床上的花千樹,忘記了一切憂慮。隻爲眼前這個魅惑世人卻又不自知的男子沉淪,再沉淪。
月沉吟看着花千樹有所好轉的臉色,緩緩的收回了銀針。目前,她隻是将花千樹體内的邪氣引出體外,順便借助丹藥輔以銀針修複了花千樹體内部分壞死的機能。時間過去的并不算長,但是月沉吟應付的顯然沒有她表現的那樣輕松。額頭上隐隐的滲出了滴滴薄汗。
看着手中還有些泛黑的銀針,月沉吟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這引出來的邪氣,似毒非毒,似蠱非蠱。倒是真正讓人難以琢磨。将引出來的邪氣封存在萬象銀針裏,月沉吟打算以後再細緻的研究一番。
見月沉吟收針,花想容也回過神來。想着自己方才的失态,不由有些窘迫。所幸月沉吟被邪氣的事情困擾,也沒有注意到花想容的失态。
“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吧。”月沉吟對花想容說道。
兩人随即離開了内堂,留給了花千樹一個安靜的環境。
“我……我哥哥他,怎樣了?”花想容與月沉吟并排而走,卻刻意的不去看月沉吟,将閃爍的目光落在院落裏的一顆古樹上,淡淡的問道。明明知道自家哥哥估計沒什麽生命危險了,花想容還是忍不住想要問上一問。或許是出于對自家哥哥的關心,或許隻是簡單的想和月沉吟再說上幾句話……
月沉吟笑了笑,眼中精光一閃而過,接着佯裝生氣的道:“怎麽?到了這份上,花公子還是不願意相信在下嗎?”
花想容聞言,心裏一急,他自然是相信月沉吟的。畢竟沒有人會願意随意拿出神品丹藥來戲弄别人。而且,無論是月沉吟随意贈送的這一瓶神品丹藥,還是月沉吟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都揭示了一個事實——月沉吟絕非常人!
他既然說了能救哥哥,那就是能救!沒什麽可值得懷疑的!
“我……不是,我……”
雖然花想容相信月沉吟,但是一時之間,生怕月沉吟誤會的花想容卻是緊張的說不好話了。
見花想容那一副不知所措說不好話的慌亂模樣,月沉吟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道:“花想容,你個傻子,爺逗你呢!”
花想容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惡作劇得逞後,得意的大笑着的風華絕代的男人。很難将眼前這個惡劣又不正經的男人與方才那個在内堂治病救人,一絲不苟的風華男子聯系起來。而這份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嬌俏情态,讓花想容一時之間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突然跳的有些不規矩的心髒。
花想容被自己的反應給吓到了,卻又很快明白過來,神色複雜的看着自顧自的往前面走去的月沉吟。心裏胡亂的想着,不知道月沉吟知道自己竟然對他存了那心思後,又會有怎樣的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