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玮回到了楚王府,便馬上召集了郭洗,許閑,打算和他們商量着怎麽樣,才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的大事。
“許長史,本王想知道,如何才能讓百姓生活的更好?”
“王爺,要想讓天下的百姓過上更好的生活,其實很簡單。”
“許長史,這你可騙不了本王,不要開玩笑了,大家都想想,本王這次,就全靠你們了。”諸葛扶風的話,猶如一把利劍懸在頭上,真後悔,自己爲什要逞能呢?這治理天下,哪是那麽容易的。
郭洗笑了笑說道:“王爺,這事确實挺簡單,隻要王爺再高升一步就可以了。”
“郭先生的意思是?”馮玮雖然明白這,高升一步,的意思,不過自己要裝傻,得讓他們說出來。
“郭先生和下臣想的一樣,王爺,如今陛下怕是永遠都醒不來了,太子又被皇後娘娘軟禁在深宮,王爺成大事的時機,已經到了。”許閑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馮玮也聽的很清楚了,就是讓他去篡位。
“就算本王真的升高了一步,又能怎麽樣,還是沒個具體的施政方案,還是和老百姓的生活沒有關系啊。”
“王爺,自古明君出盛世,王爺若能榮登九五之尊,則,征伐禮樂自天子出,到那時候,王爺想施行仁政,友愛百姓,自然不是難事了?”
“許長史所言,郭洗十分贊同,如今國事皆由皇後把持,朝中忠于陛下的一些重臣,都遭到了皇後的排擠打壓。等到皇後肅清了異己,想必太子之禍就不遠了。王爺現在應當私下積蓄力量,等待時機,一旦時機成熟,便利用攝政王的頭銜,号令宗室諸王。将來鏟除皇後一黨之時,便是王爺大功告成之日。”
“你們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過,萬一,陛下突然醒了,或者,皇後被太子打敗了,本王還有戲嗎?”
“王爺,下臣以爲,陛下不會醒了,因爲皇後不會讓陛下醒了,而太子羽翼,都已經被皇後剪除了,太子沒有機會打敗皇後了。當然,爲了王爺的大計能夠不出意外,皇後時期,還請王爺萬分忍耐,甚至助纣爲虐。一定不要讓皇後對王爺起任何的疑心。”
“許長史,聽你這麽說,好像沒個三五年,是成功不了的,那本王究竟還要等多久呢?”
“王爺,勾踐卧薪嘗膽,,”
“啰嗦,本王就問你,還要等多久?”
“下臣以爲,皇後的性子急,相信不出三年,大事可成。”
“三年,黃花菜都涼了,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容本王自己好好想想吧。”
“諾。”
郭洗和許閑出去了,馮玮心想,這諸葛扶風要是忽然變了褂,随時都有可能來殺自己,三年不幹正事,老百姓能體會到朝廷的恩澤?沒有好的政策,百姓能覺得自己過上好生活了嗎但是如果現在就和和賈南風争權,搞不好就要先死在她手裏了。這個攝政王還還真難做啊,那自己不做總可以了吧,不做,總不用死了吧,就不相信,一個普通的王爺,諸葛扶風會惦記,好,就辭職不幹了。
馮玮來到了皇宮,辭職這種事,當然是要找賈南風了。
站在賈南風的宮門前,馮玮覺得有點不對勁,守衛感覺比平時多出了三倍的人數,而且進出的宮人,一律接受檢查,這是要鬧啥事啊?
馮玮管他什麽事,現在自己是攝政王,誰敢攔。馮玮大闊步走了過去。
“小的們叩拜攝政王殿下,願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吧!”
“謝攝政王!”
“怎麽今天,這宮裏增加了這麽多守衛?”
“攝政王,小的們地位低下,也不知道爲什麽,還請王爺進宮,自會明白一切。”
“還敢和本王玩起神秘了,小心本王打斷你的狗腿!”
“是誰要打斷本宮奴才的腿啊?”賈南風走了出來,見到馮玮笑着說道:“原來是你啊,難怪這麽大膽,進來吧。”
馮玮進了賈南風的寝宮,賈南風支開了宮裏的人,走到馮玮身邊說道:“這麽久沒見到本宮,是不是想我了?”
“皇嫂,你不要老是這樣好不好?”
賈南風索性依偎在馮玮肩上,輕聲的說道:“老是,是指哪樣啊?”
馮玮聳了聳肩,想要提醒賈南風,不要靠在他肩上,但是賈南風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雙手從後背環抱住了馮玮。
馮玮掙開賈南風氣憤的說道:“皇嫂,你我叔嫂關系,請不要太過分了!”
“哈哈哈,過分嗎?我們難道以前沒有過?好像已經不止一次了吧。”
“以前的事,就當是大家一起做了一場夢,我今天找你,是來辭職的。”
賈南風繼續調戲着說道:“不想幹了?那不行,除非你和本宮能再續前緣,哈哈哈。”
馮玮生氣的說道:“反正我已經決定不幹這個攝政王了,我之所以跑來告訴你,是因爲看在陛下的面子上,至于你答不答應都沒有關系,反正我都不幹了。”
“那,明月怎麽辦?”
馮玮心想,關明月什麽事?這個時候賈南風提明月幹什麽?
“明月?和明月有關系嗎?”
賈南風走了幾步說道:“跟着本宮來,你就知道了。”
馮玮跟着賈南風,來到了她寝宮的一間密室,發現明月正躺在一張床上,旁邊的一個宮女,正在将一碗熬好的湯藥喂到明月嘴邊。
“明月,你怎麽在這裏?”
明月起身想要行禮,賈南風揮了揮手說道:“免了,你隻管好好休息。”
“謝皇後娘娘,王爺,明月到這裏,都是娘娘的安排。”
“你爲什麽把明月接到這裏?”馮玮質問道。
“爲什麽?爲了給你善後,你一聲不響,就做了壞事。如今,還不是要讓我們女人來受罪啊。”賈南風說的話,似乎帶着滿肚子委屈。
“本王做了什麽壞事了?”馮玮扪心自問,沒做過對不起明月的事。
明月撲哧一聲笑了,賈南風立馬變了臉說道:“你這丫頭,怕是會不老實。好了,皇弟,咱們出去吧,這明月該休息了。”
“你說清楚,本王到底做錯什麽了?”馮玮跟着賈南風出了密室,一路追問着賈南風。
來到廳堂,賈南風倒了一杯茶遞給馮玮,說道:“口渴了吧,喝了這杯菊花茶吧,很潤喉的。”
馮玮不想接,他擔心茶有問題,便說道;“臣弟不渴,皇嫂自己喝吧。”
賈南風把茶一飲而盡說道;“怎麽,怕有毒?你又不是壞人,本宮毒你幹什麽?”
“皇嫂誤會了,臣弟真的是不渴,皇嫂的茶,當然不會有毒了。”
“那可不一定,有沒有毒,得看是不是本宮心裏的人。”
“皇嫂真會開玩笑,那臣弟辭職的事,皇嫂你就批準吧,臣弟真的幹不好,你就發發慈悲,饒了我吧。”
“皇弟啊,你剛才不是已經見過明月了嗎,怎麽,還沒有想清楚嗎?”賈南風的意思是,明月在我手裏,你還想辭職?
“想清楚了,她在皇嫂這裏,臣弟很放心。”馮玮覺得,這賈南風對明月還不真錯,在這裏有專門的宮女伺候,她在賈南風宮裏,不會受人欺負的。
“我說皇弟,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皇嫂的意思是?”
“實話告訴你吧,你絕對不能現在就辭去攝政王一職,因爲,本宮懷孕了。”
馮玮一聽,心想,你懷孕了?懷孕就懷孕吧,關我什麽事。于是假裝高興的說道:“恭喜皇嫂懷孕了!”
賈南風一臉深意的說道;“同喜,同喜啊!”
“同喜?皇嫂,這和臣弟有什麽關系?”馮玮滿臉的疑惑,難道是同喜自己,又多了一個叫皇叔的侄子或者侄女?
“當然有關系了,因爲,他是你的。”賈南風又倒了一杯茶,走過來,看着馮玮一臉的吃驚,笑着說道:“怎麽,皇弟不相信,本宮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你開什麽玩笑?就算上上次,,,也不會這麽久才發現吧。”馮玮記得最後一次和賈南風,是在一年前平定西北叛亂的時候,懷孕隻要十個月,看着賈南風那平坦的肚子,馮玮确信,這個不可能是自己的。
“你記得這麽清楚,本宮很欣慰,不過,這個孩子确實是你的,因爲他是在明月的肚子裏。”
“明月的孩子?”馮玮現在明白了,原來剛才賈南風所說的壞事,真的是自己幹的。可是,這明明是自己和明月的孩子,怎麽就成了自己和賈南風的孩子了?
“不錯,也是本宮和陛下的孩子,本宮現在要安胎,朝中大事不能沒有皇弟主持,所以,你絕對不能現在就辭職,明白嗎?”
“不明白?皇嫂,怎麽又變成你和陛下的孩子了?”馮玮越聽越亂,你賈南風到底要幹什麽?
“因爲,本宮說是,他就是!本宮爲陛下生下的皇子,也就是未來的大晉皇帝。”
“啊!”馮玮沒想到,賈南風這麽黑!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嗎?
“啊什麽,司馬遹也配當太子?也配爲一國之君?謝賤人所生的野種,怎麽能比得上本宮所出的皇嫡正脈?哈哈哈,皇弟,你說,是不是同喜啊?哈哈哈。”
“皇嫂,你能确定,一定是個男孩嗎?”嘚瑟什麽,萬一生出個女孩,看你還笑的出來嗎?
“哈哈哈,本宮說是,他就必須是,哈哈哈。”賈南風的笑容充滿了自信。
馮玮心想,你賈南風還能決定性别嗎?别逗了。現在賈南風是鐵定不會讓自己辭職了,明月母子又被她留在了宮裏,自己要是走了,賈南風肯定不會放過明月母子的。現在情況出了變化,自己還是先回楚王府,找郭洗許閑商量一下,再說吧。
“皇嫂真是神通廣大,臣弟想清楚了,臣弟先行告退。”
“皇弟真是一點就透,本宮相信,我們的好日子,不遠了。”
馮玮不想再看到賈南風神經病一樣的得意了,所以快速的徑直出了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