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這個泳池派對的都是年輕人,自然玩的很開。
比如一群男女在泳池裏打起了排球。
比如泳池的另一邊,兩個比基尼美女拿着一根長杆,距地大約六十公分,一個肌肉男仰面半躺,兩條腿慢慢挪動,從長杆下一點一點的鑽過。然後自然是轟然叫好。一個美女估摸着激動過頭了,居然跑上去摟住肌肉男就是一番法式長吻。于是又是一番起哄。
比如幾個男女摟在一起,裸@露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伸手做出勝利的姿勢,然後被手持手機的同伴拍下。
比如一個美女一分鍾前飄在泳池裏與某個英俊男人貼面熱吻,下一分鍾就坐到某個壯男肩膀上,興奮的揮舞手臂。
……
看來我是落伍了。
眼中掃過一幕幕未曾想過的情景,翟楠感慨。他也算那個圈子裏的一員,卻發覺自己與那個圈子格格不入。
翟楠一口喝幹杯中的水,說道,“我果然是不喜歡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
“我也不喜歡。”
呂勝男面帶不屑,“這樣的家夥就該拉出去槍斃!”
“槍斃?難怪黃豆芽他們都怕你。”
翟楠感慨了一句後說道,“我去下衛生間。”
一個大帥哥兩個大美女自然引人注目。這不,翟楠前腳離開,後腳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孩就趴在李志良的肩膀上,貼着他的耳朵吐氣,“阿良,那男人走了,你不去打個招呼?”
“我已經被拒絕了一次。”
半醉的李志良眯着眼,結結巴巴的說道,“我不想再被拒絕一次。”
“呦!”
女孩一個長長的綿音透着濃濃的誘惑意味,“被拒絕了?還有你搞不定的女孩?啧啧,阿良,你不行了。”
“哎呀呀,想不到啊,号稱‘情場聖手’的李大少居然不行了!阿良,是男人就不要說不行哦。”
“啧啧,真看不出來,這年頭還有女人會拒絕李大少!一定要認識認識!”
“你們知道什麽?阿良那是不屑出手!不然誰能抵擋阿良的魅力!阿良,給兄弟們露一手!我打賭隻要一小時你就能得手!”
“别吹了!那男人什麽資本你們也看到了。說實話,阿良能比嗎?對了,那男人誰啊?”
“四眼仔,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阿良怎麽就不行了?雖說我也認爲阿良沒什麽機會,但是心裏知道就好,說出來多丢阿良的面子啊?”
……
“誰說的!誰說我不行了!”
一群狐朋狗友瞎起哄,喝的暈乎乎的李志良面子挂不住了,大叫,“你們這群混蛋給我看着!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叫情聖!”
“阿良,好樣的!”
那女孩眼波流轉,“我幫你拖住那男人。”
說完,女孩扭着翹臀向男衛生間走去。
“呦!我們的麗姐動心了!”
“麗姐,我們支持你!”
“麗麗,加油啊!”
“麗姐,和阿良比一下!看誰先得手!”
“我賭麗麗赢!十萬!誰坐莊?”
……
這群人顯然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的家夥。這不,又跟着瞎起哄了。隻是他們的行爲顯然惹怒了某些人。
“我坐莊!”
黃定西走過來,冷冷的說道,“李志良得手,一賠十。袁麗麗得手,一賠十。兩人都得手,一賠二十。兩人失手,莊家通殺。”
黃定西斜眼看這群人,“敢不敢接?”
“黃定西,你什麽意思!”
“怎麽?黃少也有興趣?”
“既然黃少送錢給我們花,我們就卻之不恭了。袁麗麗得手,二十萬!”
“黃少這麽有信心?黃少認識他們?”
“十萬,李志良得手!”
“三十萬,兩人都得手!”
……
黃定西、呂勝男、翟楠都是一個大院裏長大的軍人子弟,李志良這夥人基本上都是富商子女。這兩個小團體原先就不怎麽對路,交情自然是泛泛。李志良請他們隻是因爲都在天京混,擡頭不見低頭見,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而已。
現在李志良的狐朋狗友拿翟楠三人不當回事,黃定西自然看不過去。所以有了這麽一出。
隻是黃定西對翟楠有信心,已經喝了不少酒的那群人也對李志良和袁麗麗有信心。他們或十萬或二十萬的下注,好不熱鬧。
“黃哥,收獲不錯啊。”
一個面色略顯稚嫩的男孩悄悄對黃定西說道,“這麽多人,小一千萬總有了。黃哥,别忘了我們啊。”
“怎麽會呢。”
黃定西一臉義憤填膺,實際上肚子裏已經笑抽了,“我就說嘛,有楠哥的地方準有好事。我原本隻是看不過眼,卻不想這些家夥這麽給力,趕着給我送錢啊。”
“怎麽回事?”
一群人聚在一起吵吵鬧鬧,正與某個美女調情的董德昭自然也看到了。他走過來,問道。
“是這樣的,”
黃定西說道,“幾個家夥不開眼……”
“哦。”
董德昭聽完,皺了皺眉,說道,“我去看看。”
泳池邊發生的一幕翟楠自然不清楚。走進男衛生間的他随意挑了一個便池,掏出家夥,“嘩嘩嘩”的放水。中間他聽到衛生間門開了一次,應該是某個人進來。
放完水,翟楠把家夥塞回褲子裏,轉身,旋即身體猛然一僵,随後大叫,“你怎麽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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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看不出來嗎,”
這不,推開門走進來的董德昭一臉古怪的笑容,“你好這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