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write('“等一下!”
翟楠似乎想到了什麽,再次喊住衆人。他彎下腰,從行軍背囊裏取出兩個手電筒,遞給林語瞳一個,說道,“好了,大家可以進去了。”
說完,翟楠拎起背囊,一馬當先走進洞穴。衆人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入。
這個洞穴呈梯形,越往裏走空間越大。不過洞穴并不深,隻有不到十米的樣子。高度幾乎不變。
随着兩道明亮的燈光閃動,衆人模模糊糊的看到洞穴深處躺着兩隻壯實的野豬,身後則是三四頭體型跟小狗一樣的小野豬。
一個女生面色一變,猛然搶過林語瞳手中的手電筒,往小野豬那裏照去,随後怒視翟楠,“你好殘忍!小野豬也殺!你知不知道,它們也是生命啊!你已經殺了它們的父母,爲什麽不放過它們!難道這些小家夥也能傷害我們!”
“想活下去,就聽我的。”
翟楠冷冷的看了一眼這位同情心泛濫的女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說道,“不殺它們?我們這三十多人吃什麽?一頭野生成年野豬體重八十到一百公斤,肉就算一半吧,也不過五十公斤。我們就算一天隻吃一頓,這兩頭成年野豬最多夠我們吃五天。五天之後我們吃什麽?至于救援你還不抱希望的好。”
翟楠把手電筒遞給站在身邊的丁當,一邊拖走兩隻成年野豬,一邊說道,“再說,這兩頭成年野豬年齡不小了,我不認爲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嬌小姐能吃的下去。”
“可是……可是……”
這個女生想反駁,卻不知道如何反駁,隻能重複着“可是”。
“不用可是了。”
翟楠淡淡的說道,“即使我不動手,這些小野豬也是餓死的下場。難道你有食物喂它們?”
翟楠這麽一說,女生立刻無話可說。食物?除了身上的衣物,他們所有的東西都丢了。說起來除了翟楠那個仿佛百寶箱般的行軍背囊,他們已經一無所有。
看到女生無話可說,翟楠掃了一眼衆人,問道,“誰還有問題?趁早說出來。我不想關鍵時候你們拖後腿。”
“沒有!我們相信楠哥!”
“信楠哥,沒煩惱!”
“楠哥,我們聽你的。”
“翟楠,要不是你有女朋友,我一定以身相許哦。”
……
先前那個女生質問翟楠的時候,衆人一緻沉默。但是翟楠的一番話加上先前翟楠的表現,洞裏的每一個人都清楚,要想在這場天災中活下去,唯一的依靠隻有翟楠。于是他們紛紛出聲支持翟楠。
“既然沒問題,那就做事。”
翟楠指着野豬的窩說道,“班長,你帶女生把樹枝分成兩部分,短的樹枝和長的樹枝分開。樹葉和雜草另外堆成一堆。”
林語瞳點頭,“好的,我這就做。”
“丁當、餘洋,”
翟楠從背囊裏取出兩個行軍水壺,“你們去把水壺接滿。”
“明白。”
丁當和餘洋各自接過一個水壺,點頭,随即拿着水壺跑向洞口。
數分鍾後,丁當和餘洋拿着兩個灌滿雨水的水壺跑回來,翟楠讓他們給女生那邊送了一個。再後,翟楠從女生們挑出來的樹枝中選出一部分結實的樹枝,用匕首在地面上挖了一些坑,兩根樹枝一頭交叉一頭埋進地面裏,用割斷的繩子綁緊,一個粗糙的木架就做成了。
翟楠連續了做了八個木架,然後挑選四根長且結實的樹枝放上去。再後,翟楠從背囊裏取出打火機,用女生們挑出的樹葉和雜草點燃一堆篝火。
翟楠對林語瞳說道,“班長,你注意一下,别讓火滅了。對了,”
翟楠說道,“把濕衣服都脫了,如果感冒可就麻煩了。”
翟楠看到女生們紛紛臉紅,歎了一口氣,說道,“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再說,你們這樣子跟沒穿衣服有什麽區别。”
“我先脫吧。”
林語瞳看到女生們猶猶豫豫的樣子,覺得自己應該做個示範,遂紅着臉說道。
“脫掉的濕衣服放到木架上晾幹,也可以幫你們遮擋一下。”
翟楠轉身,對那群眼神偷偷摸摸的男生說道,“統統轉過臉去,不許看!班長,好了說一聲。”
“翟楠,好了。”
數分鍾後,翟楠身後傳來林語瞳顫抖的聲音。
“好了,你們也别想着偷看。該我們幹活了。”
翟楠從背囊裏拿出一個熒光棒,輕輕一彎,丢到洞穴口,“來,衣服脫了。李文,别找了,不幹完活别想烤火。”
“楠哥,這不公平!”
名爲李文的牲口哀嚎,“我也很冷啊!我要烤火!”
“你是不是男人啊!”
翟楠不屑的看了李文一眼,說道,“你要承認你不是男人,我給你弄一個火堆。”
“我當然是男人!”
李文大叫一聲,随即垂頭喪氣的說道,“好吧,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翟楠從背囊裏拿出一疊塑料袋,說道,“這是真空食物袋,能略微延長食物的保質期。這幾頭野豬我處理一下,你們把肉塊裝進塑料袋,封好。”
說完,翟楠揮動匕首,熟練的給野豬開膛破肚,然後割下一塊塊整齊的豬肉交給男生們裝進塑料袋,封存。
兩頭成年野豬和四頭小野豬花去了翟楠兩個多小時的時間。時間已經将近六點。正常的時候,夏天的六點天已經亮了,但此時的天空仍然昏暗陰沉,看不到一絲光亮。自然的,暴雨也一直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