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有人要對付我。
翟楠又不是傻子,看到眼前這一幕自然明白了。
隻是,會是誰呢?遠在天京的那幾個不可能。我中午抵達香港,晚上就能設陷阱暗算我,他們沒那個本事。從時間上算也來不及。這麽說隻能是董德昭的叔叔伯伯了。這群混蛋!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好!很好!
想通了的翟楠劍眉一挑,問道,“你們是誰?”
“拿人錢财替人辦事。我們是誰你不用知道。”
眼鏡男的聲音從翟楠身後傳來,“要怨,就怨你自己不長眼得罪了某位大人物。”
“哦?”
翟楠轉身,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打算怎麽對付我?”
“簡單!幫你拍幾張裸@照,寄給某家小報社。”
眼鏡男覺得翟楠的表情分外可惡,遂自作主張加了一句,“最後,揍你一頓。”
“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三,看來我是在劫難逃了?”
翟楠冷笑,“告訴我主謀,然後滾蛋,我可以放你們一馬。”
“嗯?”
眼鏡男愣住了,旋即反應過來,大笑,“哈哈!你傻了吧?我們十三個人,你隻有一個人。你放過我們?哈哈哈!笑死我了!”
眼鏡男捧腹大笑,另外十二個大漢雖然沒說話,但也是放肆的大笑,一點也沒有把翟楠放在眼中。
翟楠歎氣,“這是你們自找的。抱歉了。”
說完,翟楠動了。隻見翟楠踏前一步,右拳呼嘯甩出擊中倒黴的眼鏡男下巴,後者眼皮一翻就暈了過去。
翟楠轉身,右腿閃電般彈出踢中一個壯漢的腹部,後者噌噌噌噌連退數步撞上一個櫃子,旋即雙膝跪倒,捂着肚子哀嚎不止。
翟楠橫跨一步,右拳再次揮出擊中另一個壯漢下巴。緊接着,翟楠左臂彎曲一個肘擊擊退暴喝着撲過來的第三個壯漢。
電光火石之間,翟楠已經擊倒三人、擊退一人。反應過來的衆壯漢紛紛怒吼,揮舞着拳頭殺向翟楠。隻是雖然壯漢們占據絕對的數量優勢,但是翟楠的實力不是他們這些僅僅比普通人強壯幾分的家夥可以抗衡的。短短數十秒,翟楠拳打腳踢肘擊膝撞,眼花缭亂之間就把十二個壯漢外帶一個眼鏡頭目擊倒!
“不要打我!”
看到擊倒衆人的翟楠看向自己,那個女孩猛然後退,驚慌的大叫。
“說,”
翟楠面色淡漠,問道,“誰指使的。”
“翟先生,你放過我吧。”
女孩面色慌亂,想說些什麽但似乎有顧忌,“我說了他不會放過我的。”
“是嗎?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
翟楠丢下這句話後按住左手背,“安琪兒,滾出來!”
“嗨!主人,”
一臉谄笑的安琪兒出現在翟楠腦海中,“有何吩咐?”
“少裝蒜!不管是誰對付我,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
翟楠質問,“說!爲什麽不通知我!”
“主人,你這不是沒有損失嗎?”
安琪兒賠笑,“再說,我不好意思打擾你的豔遇啊。這女孩還是不錯的。”
“少來!”
翟楠皺眉,問道,“說,誰是主使,誰是幫兇,這女孩又是誰。”
“主使者是董家第三代的老八董德成,幫兇是白興社團第九把交椅牛得草的手下,這女孩名叫李小芸,是個小明星,被董德成包養。”
安琪兒一一說出參與的衆人,“還有一個旁觀者,是董家第三代的老五,董德斌。”
“不是老二的叔叔伯伯?董家的第三代?”
翟楠一愣,随即問道,“我什麽時候得罪這些家夥了?”
安琪兒說道,“往遠了說是你和董德昭合夥開公司的時候,往近了說就是今晚董老爺子不斷誇你的時候。”
“就因爲這個?”
翟楠苦笑,“這些董家子孫心胸未免太小了吧。”
“主人,這隻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卻與董德昭有關。”
安琪兒解釋道,“董家的結構比較特殊,我跟你說一下。董家兩千億美元的總資産,其中六百億是董老爺子的财産,四百億是董家第一代、第二代和少數幾個第三代的财産,剩下的一千億則屬于整個董氏家族而不是個人。這一千億資産每年賺取的利潤存入董氏資金,除了用于發展屬于董氏家族的族産外,一般用來做慈善、助學以及支付董家成員的年金。”
安琪兒說道,“董家子孫衆多,但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成才。董家子孫二十五歲之前一般都會得到一個小公司練手,如果期限内達不到目标就會被剝奪繼承權,成爲隻能依靠年金醉生夢死的米蟲。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畢竟米蟲們還有父母。可惜董家祖先有言在先,如果某個董家子孫沒有通過考核,他無權從族産中繼承産業,也無權繼承父母的産業。這意味着他們隻能靠年金混日子。董德斌和董德成就是這樣的米蟲。雖說董家子孫的年金不低,每年最少三千萬港元,但是與掌握某個董家産業日進鬥金顯然不能比。所以,董家的米蟲們自然對擁有六百億繼承權的董德昭嫉恨不已。”
翟楠聽完提出自己的疑問,“一年三千萬港币的年金,他們完全可以抽出一部分自己投資,何必盯着董家的産業?”
安琪兒說道,“主人,董家的考核其實很簡單,隻要智力正常都能做到。董家子孫通不過考核隻有一個理由,他們不行。從小含着金鑰匙出生,董家子孫自然對學習一類的事情不上心,不學無術也是正常。學習這種事最重要的是靠自己,不是父母逼着或是有名師指點就能學好。就他們那點能力,自己投資血本無歸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翟楠說道,“我明白了。董家先祖爲了防止董家盛極而衰,所以搞出這麽一個家法。他大概也沒奢望董家能不斷壯大,隻希望董家能延續下去。子孫努力,那就給他們一個産業,賺了還是賠了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子孫不努力,那就給他們一筆巨款揮霍,也算是盡了長輩的義務。百年世家果然不是那麽簡單的。”
“是的。”
安琪兒說道,“董德昭進入燕大前就已經通過考核,成爲董老爺子唯一的繼承人。但是大半年前董老爺子一怒之下給出新的考驗,不僅讓董家第二代看到了希望,也讓董家第三代幸災樂禍,巴不得董德昭失去……”
“等等!”
翟楠打斷安琪兒的話,“我有一個疑問,既然董家有名爲董氏基金的族産,那麽如果董老爺子把财産捐給族産,董家的第二代不是白忙活一場?”
“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董家家法有一條,一旦某項資産從族産中剝離,就不能再次并入族産,必須由某個董家子孫繼承。這是爲了防止董家長房利用家法剝奪其他房的财産。”
安琪兒說道,“董德昭再次通過考驗十拿九穩,董家第二代失望了,董家第三代也遷怒于你。畢竟,如果董德昭沒有通過考驗,他們說不定還有那麽一丁點兒的希望繼承六百億美元的龐大家産。”
“這大概是一個漏洞吧。”
翟楠想了想,說道,“不能繼承族産,不能繼承父母的遺産,但沒說不能繼承其他長輩的财産。”
“正是這樣。”
安琪兒說道,“主人,還有一件事,董德成和董德斌就躲在這裏。”
“正主兒也在?”
翟楠四下望了望,看到那扇緊閉的卧室門,冷笑,“很好!我去和他們談談!”
“走!快走啊!”
翟楠幹脆利落的擊倒十三個人的時候,董德成和董德斌雙雙愣住,随後望着電腦屏幕上那個昂然站立的男人低聲祈禱,希望他馬上離開。他們自知,一旦被翟楠發現他們在這裏,他們的下場肯定不比外面那十來個倒黴蛋強。
似乎是他們的祈禱有了作用,呆呆站立了好大一會的翟楠動了。隻是,他走去的方向好像是……卧室?
“嘭!”
一聲巨響,薄薄的木門就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倒下,露出那個讓他們膽顫心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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